第四百八十九章 瓦爾波的野望(2/2)
「多弗朗明哥教的。」路奇說。
「那個傢伙,還是把他出賣給凱多吧。」方行呢喃說道,然後又回歸了正題,「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巨象動了。」路奇說。
平淡的話語卻透露著不一樣的訊息,如果是巨象正常的移動,路奇是不會說出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巨象又一次被操控了。
「桃之助不見了?」方行問道。
「是。」路奇說。
「方行閣下..方行閣下!桃之助大人失蹤了!」狐火錦衛門喊道。
「麻煩...」方行嘆了口氣,就在他剛嘆完的時候,錦衛門就已經推開了門沖了進來。
「怎麼失蹤的?」方行問。
「就是一覺起來,就發現沒了。」錦衛門尷尬地說,昨天晚上他去了歌舞町,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晚,等早上回去的時候,就發現傳出了吵吵鬧鬧的消息——桃之助大人失蹤了。
「有你們這群手下真可憐,看起來又被綁走了。」方行說。
「那有辦法找到嗎?」狐火錦衛門問道。他一方面是向方行求問,另一方面也是向路奇詢問,在消息方面路奇比方行更加清楚,即使脫離了CP0,可是他同樣收攏了一批情報人員。
「巨象動了。」方行重複了一遍剛才路奇所說,然後說道:「只有擁有著與巨象契約的光月一族才能命令它行動。」
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很明確,狐火錦衛門也聽了出來,那意思是說桃之助就在巨象之上。
「那必須趕緊實施營救!如果世界政府下達的是之前那個任務的話...」狐火錦衛門喊道,之前下達巨象的行動命令時,是讓巨象襲擊和之國並且殺死桃之助。
「晚了。」路奇冷冷道,「如果對方下達的是那個任務,既然巨象動起來,也就是說明任務已經實施了。而這一次巨象行進的路線,正是和之國。」
「突然間行動,是因為世界政府認為他們積累的力量足夠了,還是說覺得時機成熟了嗎?」方行輕聲說道。
「總之都不會是什麼好事。」艾恩說。
「比起盲目的營救,還不如先確認島內的情況,雖然王之宴席順利的舉行,使得有了一年多的安穩時間,可是這個安穩卻不是沒有代價的,這個國家已經被滲透了。包括官員在內,許多人都已經成了世界政府的人。」方行說。
「要怎麼做?」路奇問。
「先發制人。」方行說,「如果巨象真的是襲擊和之國,那麼因為王之宴而守護這個國家的世界政府士兵反水也是必然的事情,比起被動的挨打,還不如主動出擊。」
「如果錯了呢?」狐火錦衛門問道。
「那時打都打了,還管對錯。」方行平淡地說。
狐火錦衛門臉頰略微抽動,這怎麼看都不靠譜。打錯了,那可不是一個誤會可以解釋的事情。和之國必然會成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而且他認為更重要的是找回少主桃之助。
方行看出了他的思慮,他說:「路奇,這件事就由你處理了。」
「好。」路奇應道。
「還有另一件事,如果真的是讓巨象來襲擊的話,這點準備可不夠,我需要布魯諾幫我一個忙,幫我帶個口信和帶來一個人。」方行說。
……
「意思讓方行讓你來找我的?」一笑問道。
布魯諾看著眼前的這名盲人,卻不敢有任何小覷。在來時,方行便已經告知了一笑的實力與大將等同,雖然只要不做出欺壓平民的惡事,基本他是不會發怒的,但是布魯諾在這等強者面前還是有些心怯。
「別緊張,你擅長賭嗎?」一笑微笑道,他就地而坐,熟稔地取出了各式各樣的賭具。
「是方行讓我來找你的,至於賭..略有所知。」布魯諾說。
身為CP9的訓練,可不僅僅只是戰力上的訓練,包括了情報搜集,掩蓋身份的訓練也有,賭技在搜集情報上有著重要的作用,不必做到熟練,去也是基本要熟知的一環。
「哦?」一笑帶著和藹的笑容,他說道:「那你要賭什麼?選一個放鬆下心情吧。」
布魯諾並不清楚一笑的具體性格,所以他並不敢拒絕,他看向了賭具選擇了裡面最為簡單的骰子。
「就骰子吧,比大小,一把定輸贏。」他說,這是最為簡單分出勝負的方式。
一笑取過骰盅,並遞了一個過去給布魯諾。他問道:「方行那小子,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施加壓力。」布魯諾跟著一笑搖起了鼓盅,然後放了下來。
「施加壓力?這是什麼意思?」一笑問道,他也跟著停下了鼓盅,「可以幫我看看點數嗎?」
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其用意也很明顯,就是說他看不到。
作為一名盲人,卻有著賭博的興趣,這無疑很吃虧。布魯諾也不怎麼理解,讓自己的對手看骰子,即使他隨便報一個數一笑也無從得知,但是他還是照辦了。
「六。」布魯諾說,同時說出了意思,「方行的意思是讓你就以往所做的事情,力度翻上五倍。」
「哈哈..運氣不錯,最大的點,你的是多少?」一笑先是回答了賭博的事宜,然後才說道:「十倍?...雖然有點困難,但我會照辦的,我相信有他的理由。」
「一。」布魯諾說。
「你輸了,今天的運氣真是不錯,可以去賭場試試運氣了。」一笑笑道,他的手摸著地板,將摸索到的賭具給放入包中。
布魯諾急忙幫忙。
「謝謝。」一笑道謝道,然後徐徐站了起來,獨自地向著遠處走去。
奇怪的人——布魯諾做出了判斷。這樣的人,比起實力堪比大將的強者,更像是個愛好賭博的和藹老人。
「可以離開了嗎?」瓦爾波顯得有些不耐煩,剛才一笑在場的時候,礙於他的實力,他一直保持著沉默生怕被看出什麼來。
不過最令瓦爾波煩心的,不是一笑,而是方行。他不知道方行找他的用意是什麼,難道說平常的咒罵被他發現了嗎?還是說偉大的計劃也被其所探知?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靜下心來。
「走吧。」布魯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