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再會(2/2)
這些年來的鍛鍊,讓她身體本能地反應舉起雙刃防備。
「對於攻擊的直覺不錯,身體地鍛鍊也沒有放下,有著劍士的天賦。」雨之希留就像是指點學員般,在攻擊時悠閒地說著。
艾恩卻咬著牙,疲憊地招架著。她雙手同時揮動刀刃才將將防護下了雨之希留單手發動的進攻,可誰也看得出來,雨之希留並沒有動用全力。
「好強。」京野潤驚訝地看著,眼前兩名劍士的對決。不管是誰展現出的劍術都遠超於他的認知。
「難以想像一個女子能夠達到如此程度。」陣雨堪十郎感慨道。
「我還以為她只是一個繼承了雙刀流的普通女子,想要關照她一下來著。」狐火錦衛門也跟著感慨道,只不過下一刻陣雨堪十郎卻反駁了他。
「你可不是那種會關照後輩的人,多半看上了別人的美色,想接近一下,用心不良!」陣雨堪十郎呵責道。
「你說,我們這樣閒聊真的合適嗎?」狐火錦衛門扯開話題。
「不閒聊又能怎樣?我們又動不了。不過,那幾個果然都不簡單,剛才那個拄著拐棍的男子,根本就沒有看出他行動的軌跡。」
「她能贏嗎?」京野潤向狐火錦衛門恭敬問道。
「不能。」狐火錦衛門在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因為差距就是如此懸殊。
幾人接著看似接受了命運閒聊著,然後他們都是在為雷藏打著掩護。這種催眠,在忍術之中也有,給予雷藏時間的話,大概率能夠破解。只是如果他們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話,反而會讓對方生疑。
艾恩與雨之希留的戰鬥持續了數分鐘,是一場接近碾壓的戰鬥。不管是在力量,速度,還是技巧上,艾恩都不比雨之希留。
「還沒解決嗎?」戴彭催促道,「只會擺著張臭臉的男人,連解決個小丫頭都要這麼花費時間。」
雨之希留並沒有理會她的話,他的眼底只有眼前的刀刃,他一邊揮砍著勢大力沉的衝擊,一邊對著艾恩詢問道:「你的技巧,我已經看得差不多,還有別的本事嗎?」
艾恩保持沉默,她只是不停地在這刀刃的劈砍下後撤著。就在對方繼續這樣節奏的揮砍時,她抓住了間隙,踏出靈巧的步伐,手中的兩把刀刃如蝴蝶般輕盈地划過了雨之希留的胸膛,但只是劃破了幾個口子。
「你隱藏著實力?」
這樣熟稔的技巧絕不是臨時之間就能做到的,不同於追求力量的刀刃,在剛才的攻擊之中把柔與速發揮到了巔峰,避開了她力量上的缺點。
「很特殊的技巧,不過有相應的力量搭配的話會更強,可惜你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艾恩皺眉,她剛才刻意地示弱,正是為了準備突然使出技巧時能夠擊敗對方,但顯然他的實力遠不止現在表現的這般簡單。即使是突然之間的攻擊,也能在那個角度和距離下閃避。
「戰鬥可不是分心的地方。」雨之希留說,他的刀刃劈砍而來,「而且我說過了,使出全部的實力,否則你沒有太多的機會。」
艾恩臉色微變,果不其然雨之希留的速度與力量又提升了一個等級,他剛才是在留手,準確的說更像是一名劍士在見到另一名技巧新奇的劍士之後,想見識他劍術的想法。
艾恩倉促之間抵擋,但是巨大的力量已經不是單純地技巧可以改變的了,她纖細的手腕並不能完全阻擋這股力量,被一下子掃飛了出去,身子在地上掃過,盪起煙塵。
杉村和美準備衝出支援,卻被和樹急忙壓倒,他借著場上的混亂小聲低喝道:「別做傻事!」
「可是...」
「趕緊跑,不然就沒機會了!雖然距離挺遠,但對方是這種怪物,什麼都有可能。」
杉村和美依舊猶豫,和樹雖然想獨自逃走,但想著這邊有樹與牆壁做擋體,對方就這些人應該不會發現他們,又留待一旁等著。
煙塵散去,露出的是手臂流淌出鮮血的艾恩。
「終於要解決了嗎?」戴彭感覺無趣,這種實力的對手雖然不弱,但卻也不是他們這種實力的對手。解決在她看來,早已是必然。
「我改變主意了。」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黑鬍子蒂奇,他說:「實力,外貌都這樣出色的女子可是稀有物,怎麼樣,做我的女人,我就放過你。」
船長的老毛病又來了,黑鬍子海賊團的其他人也見怪不怪了,他不僅喜好財物,也喜好美人。雨之希留也充分地留給了蒂奇面子,他再次抽出了雪茄抽了起來,而戴彭雖然有意見,卻也沒有反駁。
艾恩沒有回答,卻用那股毅然的眼神拒絕了他。
「真是冷漠的美人,考慮考慮吧,比如你同意的話,我就放過這邊的人,還有那邊隱藏著的兩隻小老鼠。」
艾恩看向了他所指的方向,臉色微變,她知道他的意思,是指杉村兄妹。他們沒逃嗎?
杉村兄妹卻不知道,他們已經被黑鬍子蒂奇盯上了。
「很值得的買賣不是嗎?我也不是一個不可以協商的人。你完全可以提出更多的條件。」
艾恩看著他,冷冷地說出了條件:「那麼,你就去死吧。」
「哈哈哈..」黑鬍子蒂奇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了起來,「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男人嘛對於自己越是征服不了的東西,越感到興趣。我的目標,就是征服這個世界,怎麼樣?很贊的吧。」
他的臉頰上透露著興奮與邪惡。
「贊你個大頭鬼!都幾歲了,還做著中二夢,說你小孩,身上密集的毛讓你看起來卻像上了年紀的黑猩猩。」一句冷語擊碎了黑鬍子蒂奇的幻想,發出聲音的人正是方行。
「原來是黑鬍子海賊團。」多弗朗明哥恍然道。
「你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蒂奇停止了幻想,他說道。
但方行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那個看起來瘦弱的身軀。
沒有生離死別般的擁抱,沒有熱淚盈眶的面容,也沒有激動到說不完的話語,有的僅僅是內心的一股悸動和簡簡單單地一句話,「你在這裡?」
「是。」艾恩也僅僅簡單地回了一個字,她在之前考慮的問題,在再會的時候卻變成了泡沫,一句也說不出口,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用寒咧的語氣說:「那個名聲極差的海軍基地長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