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散落於東海的野獸(2/2)
同樣的問話,可是在對待女士方面,哲普卻採取了不同的方式。
「現在逃跑並不一定管用,先不說以我們的實力在海軍大將面前逃跑能夠不被其注意到的可能性有多麼低,更何況這個國家從一開始就不允許外來人的進入,從剛才那些訓練有素的軍隊來看,你們就應該知道無聲無息地進入這個國家有多困難了吧。」
「..可是那個叫做一笑的,不是說與路飛的兄弟相熟嗎?」
「我們又無法肯定..這個相熟其中是否隱藏著其他的含義,在這個大海之中,除了夥伴以外,信任..是最廉價的東西了。」
即使一笑露出了笑容,看起來又像是一個憨厚的瞎子,可誰又敢保證真的如表面上的一般呢?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青稚會透露著十足的慎重。在哲普的提醒下,草帽海賊團的人,除了路飛以外,都帶上了疑問。
「不就是一個很好的瞎眼大叔嗎?你們都怎麼了?」路飛一臉疑問地看著船員,然而他們卻針對這件事進行了繼續的討論。
「換句話說,如果一笑存在著問題,青稚的存在反而是我們的護身符了。與我們想著他的用意一樣,對方如果是猜測中的人,肯定也會猜測著青稚帶著我們到來的用意,而之所以沒有動手很有可能是因為青稚的實力。」
「不愧是以前進入過偉大航路的前輩。」烏索普一臉受教地點著頭。
「沒想到,你除了烹飪以為,還有點用處。」巴基讚揚道。
哲普尷尬地聽著他們的讚揚,雖然說得有理有據的模樣,但是比起他口中所說的,他更多的是出於自身的目的。
一方面,山治跟著方行的緣故,而一笑在提及方行的時候似乎有著很深的友情,而青稚那裡,他其實在為其提供吃食的時候聽到了他談及方行,所以他猜測青稚是在方行的建議下來到這裡,之所以沒對他們的動手的緣由也可以解釋清楚,因為與方行的關係而放過了與方行是兄弟的路飛,至於為何不釋放他們,可能還有著更深層的原因,不過他還沒想明白。
另一方面,不一定會輸,青稚作為海軍的大將可在與一笑那個盲人交談的時候,卻透露著謹慎和慎重,毫無疑問與傳言一致,一笑確實不弱於大將的實力。
哲普想利用這次機會,找到山治。
就在草帽海賊團的眾人商討得差不多時,青稚與一笑的交談也差不多了,他們不知道在交談些什麼,但是卻相談甚歡,各自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航海士女士。」青稚叫道。
娜美知道那是在叫自己,她露出了迎合性笑容迎了上去,「有什麼吩咐嗎?」
青稚向著一笑介紹道:「雖然是一個貪財的女士,不過在航海術方面卻著實優秀。」
「貪財是多餘的吧..」娜美小聲呢喃道,她的臉上帶著笑容,「有什麼是要我幫忙的嗎?」
在這種場合,突然叫她,還介紹了航海士的身份,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要藉助她的能力。
「呼呼呼..真是一個『熱心』的姑娘,聲音也悅耳,真相看看模樣啊。」
娜美臉上露出著笑容,心裡卻罵著道「竟然被瞎子給調戲了」,但每逢她有著這種想法,她就注意到了對方的臉上出現一股異色...難道說,他能洞察別人的內心?娜美急忙收斂了其餘的想法。
「這一次的敵人並非不可戰勝的。」青稚說,「唯一困難的是你們也遇上過的那些改造獸,波魯薩莉諾在與其戰鬥的時候,被其牽制,從而被這些改造獸圍攻。不過在他受傷之前,他也擊穿了那個空島,改造獸從空島上拋落。」
「萬米的高空落下..即使是那些怪獸,也難以活命吧。」
「如果說真的掉落的話,確實很難存活。」青稚說,「可是那些野獸里不乏飛禽,他們在其他野獸掉落的時候,用有力地利爪抓住,並從高空飛往東海各處。」
想要擊傷波魯薩莉諾,史基所付出的代價極其龐大。
「我可沒有這個本事對抗這些野獸。」娜美急忙說道。
從一開始青稚也沒有讓娜美那點戰鬥力參與的打算,他說:「我會把海圖分發給這些戰艦之上,讓他們去尋找這些改造獸的訊息,而每一塊海圖都會標註著序列號,我和一笑會利用序列號去往目的地。你的航海術精通,我希望你能指揮他們。」
只要不是親臨其境就行,娜美鬆了口氣,她說:「要怎麼進行聯繫?」
「這個島嶼有專門圈養電話蟲。」一笑說道,「你通過這與航行的人員進行交流,從而獲取信息。」
由這些特殊的戰艦負責搜羅訊息,即使打不過,大概率也能及時地撤離。再由一笑和青稚對這些改造獸進行收割,完成對東海野獸的清理,這就是青稚與一笑商討出來的計劃。
「很抱歉,今天的節日無法繼續下去,不僅如此,你們還可能面臨著危險,有願意去的留在戰艦之上,不願意的則登上海岸。」一笑下達了訊息,在傳遞之下,所有的船員都知曉了訊息,沒有一個例外,他們都留在了船上。
「他們都留下了。」伊萊告知了一笑結果。
「雖然都願意留下,但瑞麗弗也需要防守,戰艦的目的只是探索訊息的話,沒必要去往那麼多的人。每個船上配給五十人,其餘者則留在瑞麗弗吧。」一笑吩咐道。
經由「猛男節」通過的勇士,基本成為了留下名單里之人,瑞麗弗的男子們都想要讓勇士們留在一笑的身旁進行守護。
在分配結束之後,他們也進行了最後一步比較重要的過程,那就是霍金斯的占卜。
在名單之上的男子自覺地來到了霍金斯的面前,霍金斯沒有開口,而是神秘叨叨的一陣子,進行了死相的判斷。經由他判斷為死亡的人,都面露傷感,有家庭者則回家與妻兒拜別,沒有家庭者則毅然站在原地,面上絲毫沒有死亡的恐懼。
「我也要去。」路飛對著青稚說道。「我想把那個叫史基的傢伙揍飛。」
毫無根據,毫無理由的任性行為,但路飛卻透露著他的人格魅力,他的船員都跟著他做出的決定行事,即便是巴基也沒有例外,除了他嘴上的抱怨多了一些。
「除了你們的航海士不行以外,其他都可以,她需要留在島嶼內進行指揮和匯報。」青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