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苛刻的條件（2/2）
「塗鴉。」
「咳咳..?！」
「怎麼了，有什麼好驚訝的嗎？」
「我只是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趣，這種看起來像...小孩子的興趣。」伊萊一邊用眼神注意著方行的神態，一邊輕聲地回道。
「與小孩子的塗鴉還不一樣，我是在進行著分配的塗鴉。」
「塗鴉還有區別嗎？」伊萊表示不解。
「當然有，至少這個塗鴉是有意義的，由..塗鴉衍生而出的分配行動，事實上在進行軍隊的分配時，出現了一些誤差，我想依靠這個塗鴉得出答案。」
軍隊，是指瑞麗弗的軍隊。關於這一點，伊萊也熟知，畢竟他就是負責軍隊的後勤的。而且方行在事先也做過了解釋，他們通過貴族那邊解放而來的奴隸，除了極個別的老人和孩子，基本就是精壯的男子與年輕的女子了。
針對這一點，潛在的隱患太多，島嶼所需的勞動力是有限的，必須把精力過剩的男子注意力轉移，由此直接誕生了軍隊。甚至於不需要經過太多麻煩的訓練，畢竟奴隸在此之前便已經受過了十分嚴格，應該說是危及生命的訓練了。絕大多數的奴隸都可以直接成為戰力，這也是在貴族剝削下，能夠存活下來的人基本都是有一定戰力的人。
知曉軍隊分配的他，卻無論怎麼考慮都無法把之將塗鴉聯繫在一起。
伊萊問道：「兩者有什麼聯繫嗎？」
「算是運氣的蒙吧。我無法確定每個人心底想的是什麼，在分配上，多少會存在一些偏差。所以便把考慮之外的人，當作線條隨意的塗在上面，接下來的分配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究竟要怎麼把人當作線條塗鴉在上面？」
「線條里的每一個刻度都是不一樣的，我事先對他們做出了編號，在交叉的時候，就將那些人編排在一起，就這麼簡單而已。」
伊萊並不覺得這是件簡單的事情，但他在方行這樣的語氣下，只得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嗎？這裡的戰力意外的不錯。」方行說。
方行測量過，這個新成立的瑞麗弗，大約有著兩千名左右的壯漢，而其中大約有三百個人可以達到海軍本部士兵的水平，而且其中十名左右，可以達到海軍校尉的級別。這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比例，其戰力可以比擬十個左右的克利克海賊團，這在東海幾乎可以說是橫著走了，要知道，這還是在沒有進行正規訓練的情況下。
「那當然，這可是從無數貴族上，解放出來的奴隸。尤其是每一名貴族的身旁，都會有那麼一兩個得力的保鏢，在解放出來後，都是不錯的助力。」
「他們本來也是一個好胚子，經過鍛鍊的話，應該還能更強。」方行難得露出了一分興趣。
伊萊抓住了他的臉色變化，勸導道：「那麼你就留下來吧，就當作教導他們。」
「不要。」方行又是想都沒想的回絕，「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是要找，你之前詢問霍金斯的那個人嗎？」伊萊嘆了口氣，但他卻沒有放棄，「你可以在建立好這個國家之後，再繼續尋找的，這樣也會比較容易一些，而且說不定哪天霍金斯先生便突然占卜出來了呢？你也知道，他的占卜總是這般...不確定。」
「我只會堅持自己的原則，比起等待，更寧願探索。在這裡我已經停留了太久了，誰知道大海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變故，這之後...可能更加難以尋找吧，所以要在此之前找到答案。」
伊萊聽不明白方行的意思，但比起方行，他更向著的是一笑和這個團隊，他把事先便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既然你選擇離開這裡，為何要給瑞麗弗增加負擔呢？你為何要跟一笑先生說，別無選擇呢？世界政府提出的那種苛刻條件，為什麼不討價還價一下呢？」
他用語氣威逼著說道，是想在心理上給方行壓力，希望這樣的語氣能讓方行產生動搖，以便於之後的勸導，然而方行卻赤裸裸的進行了反駁。
「這可不是菜市場，可以說讓你討價還價的。某一種程度來看，世界政府已經做出了讓步，雖然不知道他們付出了什麼代價，讓天龍人那邊沉默下來，但是...這個苛刻的條件，對於這個國家來說，應該是最好的消息了。」
或許是這個態度，讓伊萊的火一下子冒出，他甚至忘卻了他的戰力遠比方行要弱，而方行也可以輕易地殺死他。這一刻，他的憤怒是超過恐懼的。
「最好的消息？你到底明不明白那個意義？無論是針對一笑先生，還是其他的條約，完完全全的不合理！那可是兩倍的天上金啊！你覺得究竟要多高昂的稅收，才能支持這個？這對於剛剛成立的國家，是可以承受的嗎？而且世界政府不會提供任何幫助，那樣子的天上金除了只是在交保護費以外，有什麼意義？這個國家也僅僅只是掛名而已，甚至連承認也只停留在表面！...抱歉，我失態了。」
伊萊在一番激昂的話語中，將自己的怒氣散發了出去，隨即在最後補上了道歉。
「我不接受道歉。」方行冷冷回道，順便把伊萊踹趴下了。
伊萊捂著被踹到的小腿，吃痛地站了起來。
「這確實是個最好的消息。」方行依舊這般說道。
這一回，伊萊沒敢反駁，而是靜靜地等待著他說下去。
「至少他這個態度代表著放任，意思就是你給我交保護費，你愛怎麼搞就怎麼搞。你想想看，他不提供任何的支持，是不是就是再說，你打架吧，但別叫上我。」
「還有這種解釋？」伊萊驚愕地說。
「這麼理解就好受多了唄，至少現在世界政府空不出手來整治這邊倒是真的，那天上金所需的金額也完全也可以從其他國家的貴族身上掠奪，比如就近的哥亞王國就不錯，每一年的商船都有許多。」
「你的意思是這麼赤裸裸地掠奪其他國家的貴族？」
「不然你以為我搞這個軍隊作甚？」方行反問了一句。
「這會掀起戰爭的啊！」
「這是你們選擇的路。」方行這般說道，「只要你們的解放行動不停止，那麼這個事情便會遲早發生，我只是讓這個遲早會發生的事情，提早了一些而已。」
伊萊沉默了，他並未考慮這麼多，可在方行說明後，他還是明白的，方行說得沒有錯，戰爭..是避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