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大戰序幕(2/2)
「貴族..統治的階級。」鶴冷冷回道。
戰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那些該死的蛀蟲,除了幫倒忙以外,一點作用都沒有嘛...要不是現在時代這麼亂,真想拿他們開刀。」
「你逾越了,管理國家那是世界政府要去考慮的。」鶴依舊是冷冷的語氣,但馬上又鬆緩了下來,「你難得說了一句,像樣的話,身為海軍元帥,你早就該如此強硬才對了。那個..傢伙財力太過於可怕,然而真正可怕的是與之牽扯的貴族,在沒有分隔利益的情況下,強行動他就是與近乎全部的貴族為敵,即使是海軍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或許應該說,不敢做。
戰國深有感觸,他輕聲地說:「利益使人著迷...然而成為了利益的俘虜,那還真是可悲啊。或許這才是現在這片大海不和平的原因所在。」
其實就算是現在的海賊,也就是掀起的海賊時代,大多數人也是因為羅傑所藏的財寶,並沒有什麼分別。而在所有人追尋著利益的情況下,在那個欲望的催動下,又有什麼真正的和平。即使是海軍,在被利益薰陶之後,墮落的也不計其數,戰國深知這一點。
兩人相視沉默了起來,隨後鶴突然問道:「方行..呢?現在在做什麼?」
戰國與鶴的工作是分開的,他們所了解的情報,也不相同。
「..他啊。」戰國嘆息了一下,「那個小子在東海的哥亞王國,又惹出亂子來了。把那個國家的奴隸都給放走了...好像跟那個一笑走在了一塊,真是不讓人省心..跟卡普一樣。」
戰國在最後的時候提及了卡普,在海軍調遣兵力的時候,那傢伙又自顧自地跑出去了,也是不省心的料。
鶴卻沒有糾結於他所言道的那些,而是忽然問道:「哥亞王國的奴隸...就真的是奴隸嗎?」
作為東海最譽為最美麗的國家,鶴也有所了解。
戰國無法回答這個答案,因為將他們說成奴隸的話,或許他的心裡才會過得去,也才不會有那個負擔。他也想改變這個腐朽的世界,然而海軍元帥的身份,讓他不得不顧忌太多。
鶴知道他所承擔的問題,並沒有繼續讓他承受這些,而是轉移了話題。
「..他待在那裡,也是好事。」
「..怎麼說?」戰國問。
「他待在那裡,也意味著不會參與到這個變故之中。至少這對於海軍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戰國的眉頭輕挑了一下,他說:「你說得也是,方行那個小子,已經破壞了無數次計劃了,雖然也並未對我們造成威脅,但是無疑也是一個變故。就這麼待在東海,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不用真的和他戰鬥,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鶴沉默了起來,對於親手教授的學生,她確實硬不下心來與之對抗。她並非只有表露出的強硬一面,也是一個喜歡小孩的老太太。
「不過..他真的會待在那裡嗎?」
「說不準。」戰國拿不定主意,「但想來應該會一段時間,一笑那個傢伙似乎成立了一個國家。五老星那邊的意思,是承認這個國家的存在並讓其加盟世界政府。是想要把這個戰力,先一步綁定下來,讓這個大海的平和穩固幾分。」
「可是..世界貴族..天龍人那邊會同意嗎?」鶴疑惑地說道。
讓一個正大光明的情況下,殺死天龍人的人,成為一個國家的國王。這在世人面前已經不是挑釁的級別了,而是世界政府以及天龍人都服軟了。
這對於注重權威的世界政府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即使那個人擁有著再高的戰力,它頂多只會虛偽的安撫,但卻不會妥協。
「當然..不會同意。」戰國肯定地說。
「那麼最終的結果是什麼?」鶴可不相信結果就這麼簡單,如果僅是如此簡單的話,戰國從一開始就不會提出。
「在商討之後,做出的妥協就是,一笑不能是那個國家的國王。」
鶴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意思是,只要不出現在明面上,那麼雙方的面子都過得去,那就可以了嗎?天龍人那邊其實並不太在意所謂的同伴,他們真正在意的其實不過是利益而已,在羅茲瓦德聖家族被襲擊後,讓他們震怒的並不是同伴被襲擊了,而是竟然有人敢襲擊天龍人,那麼是否也意味著那個人會襲擊自己,會不會給世人一種觀念,即使襲擊了天龍人也有機會逃脫,其實說白了真正在意的還是自己而已。不知道許下了什麼樣的承諾,才會讓那群人妥協下來。」
「你分析得很到位,但是分析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在我看來,無論什麼樣的利益,都比不過生命。只要一笑襲擊其他國家貴族的行動不會停止,那麼在這個國家成立之後,他有了根,也意味著將演變成...一場戰爭!」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無論什麼事情都需要循序漸進,先解決眼下的事情再說吧。」鶴閉上了眼,在一段時間的沉默後,她所詢問的是,「這個國家的名字是..」
「瑞麗弗。」戰國輕聲說道,但是與輕言輕語的語氣不同,他顯得有幾分沉重,他在說完這個名字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聽..不,是新生的意思。」
他本想說,聽說是,但突然間卻改了口,因為他總覺得這個新生有些沉重,尤其是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
鶴忽然睜開了眼,嘆了口氣,「新生的意思嘛..或許現在的海軍就需要新生...」
她在說完,便用視線瞅了眼戰國,看著他這副惆悵的模樣,做出了離開的決定。不過在此之前,她對於剛才的那句「老」,施加了報復。
「你看起很閒,我會把我那邊的工作,都移交給你的。」她冷冷說道,然後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外走去,只留下一臉愕然的戰國。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鶴剛才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原來,現在已經不是低級的報復手段,不再只是單純的暴力而已,...如同隨之增長的年齡一般,這種暴力也升級了,現在變成了赤裸裸的精神暴力。戰國低沉著頭顱,無力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