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謀殺首領的薇薇(2/2)
雖然也有幾句順應著和談的方式,但是絕大多數的人都反對這個做法。
然而鄧普斯卻一改常態,從本來穩穩的抗拒派,轉換成了調和派,他以高昂的聲音蓋過了嘈雜的聲音,吸引到了主意。
「我說!既然薇薇公主要見寇沙首領,那就讓他們見一面。而且聽說薇薇公主與寇沙首領是青梅竹馬,我想知道寇沙首領在公主的話語下,會做出什麼決定。」
鄧普斯沒有說什麼決定,卻等同於這個房間裡投下了一枚足以覆蓋整個空間的炸彈。
在這裡的叛亂軍,幾乎是從這個國家各地匯聚而來的。而叛亂失敗,最常見的就是處以死刑。雖然寇沙是他們的首領,但那只是因為寇沙有著過人的能力,擁有著驚人艷羨的統率力。如果說在青梅竹馬的薇薇勸說下,他能夠輕易地拋下他們,那樣真的能成為他們的首領嗎?
當然這句話隱含的含義,也有人聽不下去,「混蛋!你說的是什麼話!寇沙首領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寇沙舉起了手,讓這個快要爆炸的空間,熄了下來。
「都停下來吧,帶薇薇公主過來,我想知道她想說些什麼。」寇沙一直都保持著強硬的語氣態度,可是語氣里卻透露著一絲難以掩蓋的緬懷。左眼上那隱隱作痛的傷疤,卻也是他回憶誓言的方式。他完成了對薇薇的約定,在阿拉巴斯坦的十字路口綠洲猶巴建造了一個出色的城市,然而這個約定也隨著綠洲猶巴的慢慢毀滅而毀滅了。他沒完成他的約定,那麼薇薇呢?她是否已經成為了一名偉大的公主,或許從她的口中能夠得到一些事實,包括了國王為何會使用「跳舞粉」,這種會剝奪周圍地區雨水的理由,亦或是其他隱藏的原因。
「至少再讓我相信你一次吧,薇薇。」寇沙在內心裡呢喃道。
等候並沒有太久,只是一會兒的時間,薇薇公主就在叛亂軍的士兵有序地帶領下來到了這裡。
在見著薇薇臉頰的一刻起,寇沙就敢肯定那是薇薇的臉頰。水藍色如大海般清澈柔順的毛髮,就像是一件高質感的絲綢掛在了頭上。從頸部到鎖骨,並向下延伸的完美線條,以及裸露在衣物外的如冰雕作品光滑的皮膚,讓寇沙的臉頰有些發紅。
這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不知是許久未見,還是對於阿拉巴斯坦國王的失望,寇沙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氛一下子僵了下來。
「我想跟你單獨談談。」薇薇道。
周圍的人並不能同意這個要求,一個國家的公主和一個叛亂軍的首領單獨待在一起鬼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
這個明顯應該拒絕的要求,寇沙卻說道:「可以。」
「首領!」
「別說了!我想聽聽薇薇會怎麼說。」
礙於寇沙平時的積威,在其保持強硬的態度後,沒有人敢於反駁。而鄧普斯更是第一個做出了反應,率先走出了這個帳篷,其他人面面相覷,也慢慢地離開了這個帳篷。
「好久不見,薇薇。」寇沙擠了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對面的薇薇笑了笑,似乎在取笑寇沙的這個反應,「寇沙,好久不見。」
有了這個招呼後,寇沙的反應也緩了下來,他直接問道:「能夠解釋一下,國王為什麼會使用跳舞粉嗎?那種明顯會給周圍帶來破壞的東西。」
「他也是為了居住在阿爾巴那的人好。」薇薇道。
「...」寇沙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從重逢的喜悅中脫離出來,因為這句話也意味著跳舞粉確實是國王使用的。「可是他卻剝奪了除了阿爾巴那以外區域人的性命,剝奪了我們生活的權力。已經持續了兩年多,快三年沒有下雨了!你知道因為國王的舉動,這一次的災難,究竟死了多少人嗎!」
「或許父親他有什麼苦衷。」
「那你倒是說說什麼苦衷!把我們的夢想!...家園!....生命!..都給剝奪了!」寇沙語氣激昂道。
激昂的聲音引來了負責警備的護衛,「發生了什麼嗎?首領!」
「沒什麼,你們先下去吧。」
寇沙揚手示意警衛離開,本來激動的情緒也隨著剛才那個變故慢慢地壓了下去。理了理情緒,緩了一會才接著說。
「我出生在這個國家,所以我愛這個國家。可如果這個國家是這個模樣,我寧願毀了他!你還記得我的夢想嗎?薇薇。」
薇薇搖了搖頭。
寇沙顯得很失望,然後指了指左眼那處傷疤,「那麼這個傷疤呢?」
薇薇再次搖了搖頭。
「都忘了嗎...!」寇沙瞳孔顯得落寞,但很快轉變成厲色,這是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
寇沙的話還沒說完,一柄黑色的匕首已經準確無誤地刺入了他的腹部,匕首的另一端握在了薇薇的手裡,匕首兩側的凹槽之中鮮血迸射。薇薇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冷漠,她冷冷地看向了寇沙,說道:「能請你去死嗎?嗯..為了我的任務。」
隨著這聲話語,寇沙緩緩地倒塌而下,倒塌的瞬間碰到了一個椅子,這個明顯發生變故的聲音,驚動了警衛。他們立即沖了進去,卻發現了倒塌在血泊之中的首領,立即用匕首劃開帳篷,從後方,以一種類似於芭蕾舞步逃跑的薇薇公主!
這一刻,他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首領被薇薇公主襲擊了!
而這個消息,也在瞬間在這個龐大的叛亂軍領地傳播開來,可是奇怪的是,進入這個營地的薇薇公主,卻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著那靚麗的藍色頭髮,就像是轉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又或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首領被薇薇公主襲擊!」
「國王軍要對叛亂軍動手了!」
「我們要反擊,不能坐以待斃!」
這樣的言論此起彼伏的響徹在叛亂軍中,而這時鄧普斯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在捲起的衣袖之中,露出了巴洛克工作社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