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脫離三(2/2)
「考慮到持續作戰的可能,可以持續一周的時間。」
「一周?那看來只能強攻了。」強納森嘆了口氣道,這個戰局怎麼也不可能持續一周,等到那個時候,什麼結果都分出來了。
瓦爾波突然擁有了這麼大的力量,一下子得瑟起來,不停地擺弄著姿勢,一邊說道:「見識到偉大的瓦爾波國王的力量沒有?你們不攻擊我,我可要攻擊你們了。」
瓦爾波張開了嘴,正對著戰桃丸,一道光束赫然從其口中發出,這是之前使用過的招式,可相比起之前更加快狠。
戰桃丸沒有托大,用巨斧擋住了光束然後擋了開來,看似輕鬆的動作,卻使得他手臂一陣發麻。戰桃丸面色陰沉地看著瓦爾波,這是瓦爾波吃的第四個和平主義者,對比之前發出的光束,力量也近乎大了三倍左右。
這傢伙果然也是個威脅!
「嗡!」一陣嗡鳴聲,戰桃丸再次劈砍開一道光束,厚重的身子以極快的速度行動起來。在靠近瓦爾波後,巨斧一點都沒有手下容情地往瓦爾波身上招呼。
「啊啊..」瓦爾波並不能完全阻擋下攻勢,身體被錘得發出慘叫。
「你這傢伙,竟然敢這麼對瓦爾波國王!」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國王。」戰桃丸說,「從你幫助罪犯的一刻起,你這傢伙在我眼裡也是罪犯!即使擁有那個小鬼的能力,但是終究是從外物身上借來的,你根本就無法掌控它們。」
戰桃丸找准機會,巨斧再一次在瓦爾波身上劃開了口子。
強納森暗暗苦笑,這狀況看來是不用他幫忙了。可是黃猿大將那邊,那個小鬼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去幫。這邊戰場如果是說驚險的話,那邊的戰場就是要命!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參與那種戰鬥,他也曾想過讓手下發射監獄彈,先不說捕捉不捕捉得到那個身影,單是交手產生的氣壓,就導致監獄彈的海樓石網無法靠近他。
在瓦爾波瀕臨危險的時刻,方行再次發話,「瓦爾波,把他們也吃了。」
一個個冒著黑煙的和平主義者,從天掉落而下,就這麼落在了瓦爾波的身旁。
瓦爾波眼珠子一轉,明白這是他的一個機會,用在短時間內的戰鬥中磨練而出的生疏逃跑方式,瘋狂地向著和平主義者躍去。
然而不管是戰桃丸還是一旁守著地強納森都不會放任其得逞。
「你不覺得老是分心別人的戰鬥不好嗎?」黃猿冷幽幽地道。
就在剛才方行,將和平主義者拋過去的時候,受到了他的攻擊。事實上,之前幾次也是如此,每一次拋擲和平主義者,就意味著方行的分心,也意味著他無法使出那個引以為傲的劍技,而黃猿不會放過那個機會。即使是在「反射」極力保護下,方行也是被黃猿那超越其極限的攻擊劃開了幾道口子。此刻不僅僅是原傷勢,還增添上了一些新的傷勢。
「是挺不好的,不過馬上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方行道。
「有趣的事?你的有趣往往是建立在別人的無趣上面,而且你就把希望放在那樣的人手裡?」黃猿不解,「你覺得那樣的人,即使吃下全部的PX,會產生質變嗎?那只不過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一個稍微棘手的普通人而已。」
方行笑了笑,再次在緊要的地方防住了黃猿突刺而來的光刃,並將其力道轉向其他方向,有驚無險地躲避開這個直刺要害的一擊,「我從來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手裡,不過你這傢伙到底是要活捉我,還是殺了我?下手每次都往要害上打。」
黃猿嘴角一抽,臉上用猥瑣的表情回答道:「如果不打要害的話,要想拿下你實在太麻煩了,而且我可不覺得你會輕易地死去。」
方行突然在戰鬥里嘆了口氣,這讓黃猿微微一愣,「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不是。」
方行直白地道:「只是每次看到你那猥瑣的臉,我都絕對有些唏噓。」
空氣一陣沉默,迎接而來的是黃猿更加兇猛迅捷的攻擊。
而方行仍然在拉出空隙的時候,將一個個和平主義者投擲向瓦爾波的方向。直到所有的和平主義者都被其解決,而他身上也掛著無數道彩,鮮血漫紅了整件衣裳,這才停了下來。
「雖然我不明白你要做什麼?可是你現在這個狀態,即使能夠使出你在海軍本部使出的那個招式,你的身體也絕對支撐不住。」黃猿肯定地道。
方行閉合著一隻眼,另一隻眼也是半睜著,鮮血染紅了本就鮮紅的眸子,疲憊感更是從身體深處一陣陣的傳來。身上各處留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傷口,甚至連阻止血液流動這個簡易的操作,他都不想去做,準確的來說是在節省不必要的計算。
像是抱怨一般,方行開口說道:「瓦爾波那傢伙真是沒用。」
「嗯...」黃猿輕輕應聲回應,他的視線也投之在被戰桃丸和強納森降伏的瓦爾波身上,雖然他也掙扎了一段時間,可是從某種角度來看,挺沒用的。
「只不過你一直將PX拋擲向這種遲早會失敗的人手裡,是打算做什麼呢?難不成真如我所想,把希望寄托在了那種人身上?」黃猿問。在戰鬥中,瓦爾波絕大時間都是在慘叫,絲毫沒有戰鬥的意志,在之後明明又吞服了幾隻和平主義者,卻只是和強納森還有戰桃丸戰鬥持平,在畏懼中敗下陣來。黃猿可不覺得這樣的人,有什麼值得方行期待的,值得他背負傷口,為其受傷的。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本來就沒有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還有那個行動也根本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你。」
「為了我?」黃猿更加不解。
「沒錯。」方行點頭,像是解釋一般,對著黃猿說道:「不這樣,怎麼能讓你陷入奇怪的思考呢?不這樣,又怎麼能把你忽悠進去呢?你在戰鬥時,可是時刻在提防著我吧,因為你知道被我接觸到的話,會在瞬間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而且你也在提防著我靠近海水,因為之前的那道攻擊對你的印象太深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黃猿突然一滯,恍然道:「難不成你說的接觸,是指這片土地?」
利用將和平主義者投擲給瓦爾波,方行只能站在地上將地面上的和平主義者拋擲給瓦爾波,如果反過來這麼想,拋棄給瓦爾波是個虛假的理由,而真實地目的是站在這片土地上呢?
「沒錯。如果我不這麼做,不賣破綻給你的話,以你的性格,肯定會在空中進行拉扯戰,而如果我不進行襲擊,肯定會讓你產生懷疑。所以這才從一開始就使出了這種辦法,為的就是讓你上當。」方行一頓,緩緩張開了雙眸,鮮紅的眸子透露著閃亮,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從一開始就在我的計劃之中!」
黃猿的眉頭越皺越深,「你究竟打算做什麼!」
方行正視著黃猿,「如你所想,從現在起,我準備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