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涌動的新勢力(2/2)
山治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養那種東西?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反水。
沒等他們多想,那隻龐然大物突然間仰天大吼,張開了帶著利齒的鯨魚嘴巴,向著天際傳達了它的憤怒,不甘與悲傷!
「那個傢伙..打算幹什麼!」山治咬著牙道,他用手堵住了耳朵,來阻擋如刀割面般的吼叫聲,然而實際上取到的效果卻收效甚微。
喬巴卻沒有堵住自己的耳朵,反而用緬懷著悲傷的聲音說道:「它在吶喊,它在哭,它很寂寞..」
「管它哭不哭,你不覺得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離著這種怪物遠一點的嗎?」瓦爾波插嘴道。
「不。」方行搖了搖頭,「我們要靠近它,而且還要去它的肚子裡。」
「你在開玩笑吧?」山治訝然道,雖然與瓦爾波並不對付,可是這一次山治卻難得贊同的他的說法,沒想到方行卻說出了這麼離譜的話。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在孤立無援的時候遇到了兇犯,而那個人在可以逃離的時候選擇了面對,而在面對後又對著兇犯祈求著「殺了我,要用刀的那種。」還帶著選擇死法的那種。當然這句話是在不考慮方行的實力情況下,僅僅以方行的舉動做出的舉例。
「沒開玩笑。」方行肯定地道。
羅賓這會也聽出了他的意思,聯想方行剛才所說的那句「在鯨魚的肚子裡」那麼直白地話,羅賓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再說庫洛卡斯就在鯨魚的肚中。
……
這是一座被打破了和平氛圍的城鎮,本來繁華的街道,到處湧起了代表著混亂的煙火,乾淨整潔的街道也因為逃離人們的慌亂而變得狼藉。
走在街道上近乎橫行的人,是這個世界上並不少見的海賊,而他們現在正在進行的正是劫掠的行動。
「該死的..海賊!」年輕的男子躲在一旁的房間的陰暗處,帶著淚水憤恨地說道。
他的妻兒就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海賊殺死,雖然他撿得性命,可卻不準備苟且偷生,他返回到屋中取出了用來捍衛和平的槍枝,並在海賊前行的道路前方,躲在房間的陰暗角落等待著肆無忌憚海賊的來臨。未曾有過暗殺人經驗的他,粗喘著氣調整著呼吸節奏來平緩內心的憤怒,以防止子彈打空。同樣做出這樣行動的不止他一個,還有三個同樣準備暗殺海賊的人來到了此處。
幾乎相同的特徵,意味著悲劇同樣發生在了他們的身上,年輕的男子沒有搭話,憤恨,不甘,緊張的情緒,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只是單純的調息內心中猶如野獸般想要撕毀一切的情緒。
海賊的腳步聲傳來,腳步不重,可是在寂寥的街道上,卻顯得獨一無二。
四名男子默契地各自在一個窗邊的上偷瞄著窗外的情景,等待著...
百步,這已經是一個能夠安全狙擊的範圍了,然而這些人還是等待著...
九十步,還不夠!
八十步,還要更近!
……
在大約抵達了二十步的範圍時,這些男子終於有了行動。這是一個能夠有效射擊到目標的攻擊距離,但卻並不是一個槍擊的安全距離,在你能夠準確的命中敵人的時候,也意味著敵人能夠準確的命中你。或許在能夠擊殺海賊的情況下,他們最先考慮的已經不是自己的性命了。
男子陸續地衝出,毫無猶豫地將早已準備就緒的扳機對準了海賊..
「砰砰砰」子彈響起的聲音,最後一名衝出的男子是那名年輕的男子,在他眼前的衝出三名的男子,身上響起了如果爆開果核的聲響,無一例外皆是胸口處一樣的位置缺少了一塊,毫無意外都死透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年輕的男子卻沒有猶豫,毅然決然地衝出,將槍口對準了海賊,奮然地掰動扳機,只是在扳機扣動前,男子卻先一步地中彈,缺失了胸口處器官的他,已經無力能夠扣動那個代表著「復仇」的扳機。
「還是一樣快啊,不愧被稱為『音越』。」
發出讚賞的人,是一名嘴裡缺少幾顆牙齒,長相粗獷留著一頭蓬鬆黑髮,下巴處帶著邋遢鬍渣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體表上有著濃密的體毛。頭上繫著頭巾,脖子上帶著項鍊,雙手和手腕各自滿帶著珠寶戒指和手鍊,從這表現了男子極其愛財的性格。而他還有一個名字,雖然現在還默默無名,但總有一天會如同他野心膨脹的名字,馬歇爾·D·蒂奇。
被其稱為「音越」的男子,是范.西卡,他是這艘船的狙擊手,就如同綽號一般,他的射擊速度超越了音速,即使是在剛才突襲的情況下,范.西卡也能準確無誤地在對面掰動扳機前,將子彈送出。
在蒂奇的讚揚下,范.西卡顯然是個沉默的人,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對其的感謝和敬意。
隨後露出淺笑的時候,再一次掰動了扳機,只是這一回,死的並不是男子,而是躲在一個躲在門後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
蒂奇皺起了眉,「你下次下手時候,能不能慢一會,這樣的女子都殺,是不是太浪費了。」
「我並不覺得浪費,符合船長身份的不應該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嗎?」說話的人是拉非特,他一副戲劇里魔術師的打扮,輕甩著手中的拐棍,臉上的面容白得讓人感到害怕。
蒂奇笑了起來,「說得沒錯,怎麼能為了眼前的利益而停留呢?人的夢想一旦終結,那就意味著結束。終有一天,我會拿到世界的財寶!權力!以及女人!」
「哇哈哈哈,船長說得沒錯。」另一名男子輕笑著,將整座房屋舉了起來,蕩平了阻隔在前方的道路。他是芝沙斯·巴沙斯,魁梧健壯的身軀,擁有著無以倫比的力量。
在四名實力看起來頗強的海賊身後,有著一人一騎,準確的說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男子騎在了馬兒身上,身體左右搖擺著,仿佛隨時可能掉下來般,可是卻總保持著平衡。但從外表來看,灰色得枯澀的頭髮,以及灰塵無力的臉頰,毫無疑問就像是踩在了死亡的邊緣上。他是毒Q,也是黑鬍子海賊團的船醫。
「船長,接下來準備怎麼做?繼續逃亡?」拉非特詢問道,作為船上的航海士,根據船長的命令航行還是很有必要的。在提問的時候,他用手中的拐棍,輕鬆自在地甩動著,嘴角也帶著微笑,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沒人知道他在做些什麼。可是這個笑容,如若讓之前在西海島嶼的那些人看到,定會引起恐慌,他曾經是一名警察,因殘酷和暴力而被放逐。因為他往往都是帶著微笑的臉龐,使用暴力地方式來制裁暴力。
這場紛爭黑鬍子也會參加,至於有些人擔心的男主成為海賊,我並不準備如此...至於其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根據劇情而變化吧.....之前有人提問路飛跟艾斯出海的情況,現在小說的時間是海圓歷1519年差幾個月時間點到1520年,也就是路飛的出海時間了,而艾斯比路飛早三年的時間出海,也就是1517年,所以是早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