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王之宴(2/2)
他們為泰佐洛的瘋狂而吼叫,為即將迎來的死亡危機而吼叫。
他們也叫罵著,直到此刻,他們仍不相信泰佐洛敢於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瘋了嗎?殺了我們,你也要為之陪葬的!我們的國家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田中先生與芭卡拉帶著敬畏,乖巧地站在了一旁,仿佛雕像一般,他們絲毫沒有理會國王們的威脅。而與他們相同,作為他們的主人,泰佐洛一樣沒有理會,他只是用手指像撥弄鋼琴般,敲擊著跟前的黃金桌子,發出了沉悶的聲音,這個聲音似乎是在為眾人的死亡呼喊伴奏一般。
厚重的黃金溶液漫過了眾人的胸膛,在這股厚重的擠壓之下,國王們的護衛也掙脫不開,溶液繼續向上蔓延,大多數的人就只剩下呼吸的能力了,有極個別個子矮小的國王已經被黃金溶液堵住了嘴巴,瞳孔大張,一副痛苦的樣子,面對著附近人的死亡,呼喊叫罵聲也在這股瀕臨死亡的恐懼之下變成了求饒的聲音。
泰佐洛將溶液的蔓延趨勢停了下來,他的目的並不是殺死這些國王,死了一兩個可以讓他們陷入恐懼更好地驅使,死了全部那這些計劃可就白費了。
泰佐洛走了下來,厚重的黃金溶液拖著他的身軀,他居高而下俯視著這群在他們國家最為尊敬的國王。
「我不知道你們的國家是否會為了你們而報仇,但我知道..你們死的話,你們的一切都會被剝奪。」他直白地說道。
大多數的國王臉黑了下來,他們在剛才最多的威脅話語就是,他們的國家會為他們復仇的。可結果真的會如此嗎?他們不敢肯定,王族之間的親情向來淡薄,在生死危機中他們也可以輕易地捨棄自己的孩子,如果換個立場來看,讓他們做出選擇的話,無疑他們的內心也有了答案。
「要怎麼能活?把這些黃金撤掉,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國王們催促著道,擠壓著的黃金溶液,那可是比水密度高無數的黃金,其厚重的壓力讓他們錦衣玉食的身體承受不住。
王族,國家裡的最大貴族,他們也是見過世面的,對方既然沒有殺他們,那就是存在著目的——他們還有活命的籌碼。
而現在讓泰佐洛撤離黃金,一部分是為了減輕壓力,另一部分就是為了測量籌碼到底有多重而已。
「人的身體比想像得要堅固許多。」泰佐洛淡淡地說道。
他施展出的能力,他再清楚不過了。如果說遊動的黃金讓他們無法承受那還說得過去,靜止的黃金溶液只是會破壞他們身體的機能,但從壓力上來說並不是十分巨大的。
泰佐洛回絕了他們的要求,然後接著說道:「按我說的做,你們還有存活的希望。」
「要怎麼做?」
「背叛世界政府,從聯盟國中脫離。」泰佐洛淡淡地說道。
國王們幾近瘋了,這到底是怎樣的瘋子,這句話意味著他要跟世界政府對著幹。
「你瘋了?」
「要死,也別拉上我們!」
「脫離聯盟國,會被世界政府的龐大軍力給摧毀的!這樣即使安全地活了下來,與死了又有什麼差別?」
泰佐洛無視了他們的話,他依舊俯瞰著他們,他的腳已經向著他們的臉踩了過來。
「你們有的選擇嗎?」
國王們沒得選擇,要麼死,要麼順從。他們都懂這些,因為這套威脅的法子他們都用過。
他們一齊保持了沉默,在這股重大的決定面前,他們不得不思量起後果來。
「你們擔心的無非就是世界政府找你們的麻煩,在世界政府的怒火之下,沒有一個國家能夠承擔得起。」泰佐洛說。
屠魔令的存在,其實就是說明了世界政府不會允許任何叛亂機會的存在。大多數的國王都清楚地明白世界政府的狠絕,如果說任何籌碼都是可以爭取的話,那麼唯獨叛亂這點是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可你們似乎忘了一點,那個傳言。」他說。
「傳言是你傳出去的!而這裡..這一切都是你刻意安排的!」有國王恍然過來,他嘶吼著道,就像只鬥敗的鴨子。
「別激動,你們的激動或許只會讓我殺了你們,你們覺得敢於策劃對抗世界政府的人,會害怕殺死你們嗎?」泰佐洛笑著道,他的臉色一沉忽然間加重了語氣,「傳言是真的!如果..在四皇進攻期間,你們背叛了世界政府,並非一點掀翻他的機會都沒有。」
在場的國王很多,大約占了聯盟國的一半。
而他們所聯合建立起來的軍隊是極其龐大的,即使是海軍在人數上也無法與之抗衡。這樣的叛亂,會讓這個世界直接陷入動亂之中,這才是..泰佐洛的目的。
「你們死的話..你們的國家也只會是別人的。況且..如果真的推翻了世界政府的話,興許你們的家族也會成為跟天龍人一樣的家族,你們將取代天龍人的地位。」泰佐洛繼續說道,他在國王之中投下了火苗,一個讓他們意動的火苗。
沒有人願意死,尤其是這群享受著無上權力的人,他們對於死亡的恐懼比任何人都要來得深。
在有活命的機會之下,不管是什麼,他們都願意掙扎。背叛只是一件小事,拿別人的生命來進行賭注也是一件小事,拿整個國家來加入賭注之中也並不是什麼做不出的事情,他們歸根結底都是攀附在國家上面的蛆蟲。天龍人的誘惑,讓他們打開了欲望的大門。
而就在這時,早已安排在人群之中的一位國王喊道:「我願意。」
這是泰佐洛早就安排的傀儡國王,在他率先當了這隻出頭鳥後,束縛的鎖鏈被解開了。泰佐洛解開了禁錮著他的黃金溶液,給他安排了美味佳肴,美女們捧著美酒來到了他的身側進行服侍。
國王們停下了思量,紛紛喊道:「我也願意。」
泰佐洛再次拍起了手掌,黃金的溶液開始退散,與剛才代表著死亡鐘聲的響聲不同,這一次是代表著天籟的聲音。無數美麗的僕人爭相地湧入這個地方,誘人胴體下還手捧著佳肴與美酒。
前一刻還是瀕臨死亡的恐懼,這一刻卻是極樂的享受。兩個幾近達到相反的待遇,讓國王們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他們的肌膚發紅,比起意識身體更先一步地行動起來,他們撲倒了眼前的女僕,像野獸一般瘋狂地啃咬起眼前的一切。
「走吧,還需要進行其他的安排..」泰佐洛笑了笑轉身離開。
他並不擔心國王們逃離,在這個地方沒有田中先生這個門,以孱弱的國王身體素質和那群廢物的保鏢,根本就無法掘開這個地下的堡壘。
「是。」芭卡拉與田中先生也帶著笑意跟在了泰佐洛的後邊。
在三人離開之後只餘下混亂不堪的場面,擁抱在一塊的人像情人,更像嗜血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