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伊萬科夫的到來(2/2)
方行忽然想到,「難不成...最近日子裡,襲擊女性的變態就是山治?」
「山治boy真是可愛..」伊萬科夫曖昧地說道。
方行一陣惡寒,他在考慮是否應該讓喬巴事先準備血液,不過轉而一想,這一次歷練僅僅只有半年,山治應該不會脆弱地被擊敗才對。
只是這份態度在轉瞬之間便消卻,方行再次恢復了冷靜的面容,他冷淡地看著伊萬科夫,與剛才他直入主題的時候一般,他也直接說道:「革命軍並不信任我。」
伊萬科夫沒有隱瞞,或者說是無法隱瞞。這是一個令人感到詫異的男子,在他的面前仿佛什麼事情都無法隱瞞一般。伊萬科夫曾經試圖撒謊,也試過各樣的途徑,可都被輕鬆地戳破,他想或許也就是因為這,他才會放心地將山治扔到他這個地方來,並且帶給他如此重要的消息。
「這不是當然的嗎?在我的情況之下,你會相信的嗎?」
「不會。」方行直截了當地回道,「而且我會做得比你過分得多。」
「怎樣的做法?」伊萬科夫的語氣裡帶著好奇,他做出對方行所說的辦法很感興趣的模樣。
方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說出了伊萬科夫在這些天裡所用的辦法,「你之所以遲了這麼多天來見我,是因為你並不相信我的話,你在探查周圍的海域狀況來判斷這個消息的準確性。」
方行頓了頓,緊接著說道:「然而你來了,這說明你已經初步地判斷這個消息的正確性。」
伊萬科夫不得不感到驚訝,他說得沒有錯。即使這個消息,只需要調查一番就能查出,可是他敢肯定方行並沒有調查,那種感覺完全就像是猜測。他是在用著言語,憑藉著自己所做出的反應,來做出肯定。
「你還沒有說,過分的事情是什麼?」
「比如說,帶著山治來脅迫我,這是我讓給你們的籌碼,但你們顯然放棄了這個籌碼。」方行說。
伊萬科夫只以為方行是在開著玩笑,拿山治做籌碼?在這樣的事情面前,沒有人可以充當籌碼,即使是龍的兒子路飛也是一樣。他並不認為路飛是方行特意安排在身邊的,因為他相信龍在選擇上,並不會因為路飛是自己的兒子,就會放棄革命軍的計劃,在大方向上一切都是可以犧牲的。但是,他實際上卻也擔心著,因為路飛是龍的兒子,如果真遇上了危險的情況,連搭救都做不了的話,算得上什麼朋友。
雷利從旁提醒道:「他沒有開玩笑。」
伊萬科夫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拿山治boy當成籌碼的..這樣的行為,不就是在說,我們革命軍所進行的革命軍就是一種笑話嗎?」
雖然是被龍牽引著進入革命的軌道之中,可伊萬科夫有他的堅持,也有他的目標。
而這一點,並不會因為利益而有所改變。
比起他的回答,更讓人在意的是雷利的反應。他的臉一下子頹喪了下來,本來稍微打理的頭髮也重現邋遢了下來,只是下一刻他不由得笑道:「真是沒辦法啊。」
「你輸了。」方行道。「願賭服輸,這一次有趣的事情,你也得參與進來了。」
在伊萬科夫到來之前,方行與雷利就這件事進行了一場打賭。如果方行輸的話,就不會幹涉雷利。而雷利輸的話,則參與進入方行的計劃之中。這賭注並不公平,可雷利卻帶著幾分前輩謙讓小輩的意味,亦或是他本身就想參與進去,只是不好找到藉口而已。
伊萬科夫愣住了很久,直到兩人交談結束才反應了過來。他並不在意被當成了兩人賭博的工具,反而有些信息。在意識到雷利加入的時候,他的心中也只剩下喜悅了。被稱為「冥王」的雷利,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本身就是實力的象徵。
「有雷利加入的話,這一次行動會更加順利。」
「說起行動,一笑應該也行動起來了。」方行說。
……
世界會議即將召開
而在這個時間的節點,一場會議也在聖地瑪麗喬亞旁的一個島嶼展開了。受邀而來的人正是七武海,準確的說這是一場七武海與海軍之間的會議。
在海軍要求的時間到達之際,坐在扁平方桌旁的七武海只有三人而已,甚平,一笑以及熊三人而已。
坐在首位的戰國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滿意,「雖然從一開始就不抱有希望,可來的人竟然連一半都不到。」
其中甚平與熊的到來,戰國並不意外。甚平可以說為了維護魚人與海軍之間的聯繫,他便不會輕易地缺席。而熊,本來就待在海軍的基地旁配合著貝加龐克進行著一些實驗,將他找來並不困難。唯一意外的可能是一笑,在可能海軍存在著針對的情況之下,對方卻也依舊毅然決然地來到了這裡。
「還有一個。」羅壓低了帽檐,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已經坐在了窗邊。在目的達到之前,七武海給他的便利,他還不能失去。
在消息之中,所傳達而出的消息明確地標明,如果想要保留下七武海這個稱號的話,便前來集中。
「四個嘛?至少過半了。」戰國低聲呢喃著,就在他準備述說接下來的計劃時。
安靜的走廊處傳來了走路時,所踏出的清脆響聲。
幾乎所有人都被這聲音所吸引,看向了走廊處的方向。那是一個背負著劍的男子,他的眼睛如同鷹一般銳利迫人,所以他也被成為鷹眼。
「沒想到,你會來參加這樣的會議。」戰國這一次意外了。在他的認知之中,鷹眼從來都不是會在意這些的人,在七武海之中最不可能來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因為他對與七武海的職位並不存在著目的性的。
「有感興趣的人。」鷹眼說,他那猶如獵鷹般銳利的鷹鉤眼直直地鎖定在了一笑身上。
身為劍客的他,在環遊這個世界之時,最經常做的事情就是與當地的人進行一場劍術切磋,而現在他把這個目標鎖定在了一笑身上。
一笑憑藉著見聞色霸氣的感知清楚地感受到了從鷹眼那傳來的戰意,面對對手他自然不會怯懦,他用差不多的笑容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