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舔到最後？（2/2）

無聲無息，一間滿是黑暗液體的房間內，一道人影出現，他的到來，沒有引起這受到天使關注的地方任何反應。

「阿羅德斯？」

輕輕地，宛若低語的呢喃響起。

漆黑的，不見底的比黑暗更黑暗的光從鏡子上浮現，然而夏生並不是來看他的本質，完全收起的氣息泄露出一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鏡子的一切詭異都瞬間消散，同時響起了阿羅德斯的尖聲大叫。

「至高無上的存在，有什麼需要您的僕人為您服務？」

黑暗房間頓時變得光亮無比，從鏡子上面發出柔和不刺眼的光輝，阿羅德斯在經過最初的驚嚇之後迅速反應過來，變得謙卑又諂媚。

鏡面上沒有簡筆畫小人，沒有顏文字表情包，看來這時候的阿羅德斯還沒有遇到他舔到骨折的小克。

不過這個問題……

這面魔鏡有一個規則，你可以為問他一些東西，但是它也向你提出一個問題，你必須回答這個問題，不然的話，會遭受雷擊等懲罰。

這個鏡子也比較蔫壞蔫壞的，它問的問題，要求有第三人在場，而且問題都比較隱私，比如「你的性取向是？」

「你是否喜歡某某？」

「……」

想像一下，你在你的同事旁邊回答這些問題，是回答呢？還是挨電擊呢？這可是公開處刑啊！據說有不少人情願選擇電擊懲罰。

剛剛沒錯的話，這面鏡子已經問過它的問題了？

嘖，果真，阿羅德斯的下限，就是沒有下限。

夏生直接對著鏡子道：「去教導她非凡界的常識。」

一道光點落入鏡子，同時將它必須回答問題才能提問的規則抹消——面對夏生時抹消，至於面對謝爾曼？抹消幹嘛？還能作為抽題機器來使用。

阿羅德斯也發現了不同，作為一面有著大來歷的鏡子，他的見識可以在某些方面和這個世界的神靈媲美，銘刻於他核心的規則，竟然半點反應也沒有觸動！

他是遇到造物主了？

還是今天打開的方式不對？

對了，這是蒸汽教堂的地底，今天的看守天使呢？

他不再有任何質疑，眼前的就是神靈！一位他從來沒有任何了解的神靈，就連靈界，也沒有絲毫消息。

他恐懼，他興奮，他有著難以言喻的驚慌失措和雀躍一起交加混雜，陳釀出說不出的滋味：古老的記載，那些被標示好價格的饋贈，全部，改變了！

夏生又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離開了，沒有人知道這一天在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剛剛完成晉升的謝爾曼，接受到了新的知識，其中有召喚友善生靈的辦法。

抱著長見識，還有正式認識非凡界的想法，謝爾曼開始了召喚。

荊棘花精油，純露，房間內，一面古樸的鏡子投影緩緩出現。

陰冷的風開始颳起，鏡面上出現血淋淋的字體：「知識就是力量。」「每天三個問題。」「提問需要回答問題。」

以及相關的召喚方式，全部都蘊含在其中，謝爾曼愣住了，他看見了鏡子所有信息下方，有著同樣血淋淋，但是看起來是「紅艷艷」的一行字：「想好問什麼了嗎？」

這一刻，謝爾曼終於明白這個儀式叫做「友好生靈召喚術」了，確實夠友好，至於懷疑，謝爾曼對於這個世界上一切都保持懷疑，唯獨對於他信奉的神靈沒有任何懷疑。

他斟酌再三，決定浪費今天的三次回答，首先，要先對這面鏡子有所了解，謝爾曼開口道：「你是什麼？」

能被當做生靈召喚來的，一定是有智慧的存在，可以試著交流。

鏡子上開始有光閃過，一個個字體迅速出現在上面：「你可以叫我阿羅德斯，或者更親密一點的稱呼？」

謝爾曼眼光閃爍，這又算是一次提問嗎？還是僅僅因為他的問題簡單，所以提問也簡單？

他決定繼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