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頁(2/2)
愛人之間的擁抱好似真的有魔力,相比於賀芝蘭的柔軟李元羲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捨不得放手都不想讓人回帳篷休息了。只是人都是貪婪的動物,擁抱的感覺太好便會不知不覺的萌生其它想法,不知是誰的唇先印上來的,沒準同一時間也沒一定,唇齒交纏越纏越緊……
柄著發小情宜想著要不要犧牲一點睡眠時間相陪的劉坤,木著臉把帳篷合上,回身往那一躺感覺心氣有點不順,程舟迷糊睜了睜眼,隨即轉過身去繼續作他的春秋大夢。身為發小,就是這麼無情!
劉坤感覺心氣更不順了。咬著指尖憤憤想,一個只顧著談戀愛,一個只顧著睡覺,這種發小不踹留著過年嗎?!
半點不知道狠狠刺激了發小一把的賀芝蘭跟李元羲還在膩歪,眼瞧就要越往限制極去了,好在對方理智尚存。用力把人掰開,指尖略帶粗暴的擦去賀芝蘭嘴角痕跡,讓原本腫帳的嘴唇越發腫帳,而越發腫帳的嘴唇越讓人有施暴的衝動,惡性循環。
「嘶疼…」賀芝蘭頂著被吸到發麻的嘴唇控訴,可眼神里分明是□□裸的勾引,都不帶掩飾的。李元羲有時候也暗自懊惱,反省是不是太寵這人了讓對方總是樂於挑戰他的底限,更是樂於在不對的場合撩撥他,看他苦苦忍耐為樂,對方就是吃准了自己捨不得弄傷他弄疼他,總是依著性子來。
如果賀芝蘭知道他是這麼想的肯定會大喊冤枉,剛才瞎脊薄先撩的是誰?啊是誰?!憑什麼把黑鍋都扣他身上?不服!強烈抗議不服!!
不服怎樣?不服也憋著。滿是勾引滿腦子野戰的賀芝蘭最終還是被李元羲捏著後頸給捏睡過去了,醒的時候自己安安靜靜衣服整齊的躺在睡袋,睡之前的火辣場面在腦海里放電影似的閃過,賀芝蘭心裡不無想,自己反正是暈睡過去的硬著也就硬著,對方是怎麼在硬著的情況下放過毫無意識的自己的?想到這裡賀芝蘭不無憂心想,男朋友這麼憋下去不會憋壞了吧?
帶著這想法賀芝蘭拉開帳篷看李元羲時眼神那叫一個詭異。
正往水壺裡裝熱水的李元羲:「???醒了?先喝口熱水。」
生恐把男朋友撩撥起來又只能憋著小心要憋壞的賀芝蘭矜持的捏住水壺底,生恐倆人有一點點的肌膚碰觸。李元羲蹲在他面前,狐疑看他:「不舒服?」
賀芝蘭猛搖頭:「沒、沒有我很好。我精神抖擻感覺能走一百里!到是你,怎麼樣?沒事吧?」
對方神情太詭異了,李元羲眉頭微揚:「什麼怎麼樣?」
賀芝蘭一哆嗦,心虛不已擺手:「沒,沒什麼,那啥我、我來收帳篷。」說著起身就開始收拾帳篷往背包里一塞就打算出發。可惜事實再次狠狠打臉,一百里沒走到十分之一就開始走不動了,最後背包又不得不回到李元羲身上,空著兩手的賀芝蘭拿樹枝當拐杖再次成了累贅。
好在最終還是在太陽快下山的前一刻到達目地地。
目地地是真正的無人區,密林高聳,地面因長期照不到陽光無半點雜木,吸入鼻間的空氣是長年不見陽光帶點腐爛的敗壞氣息,打眼看去起伏不起的地面滿是濕滑的青苔,樹葉婆娑間偶爾間隙露出的一點點陽光下雜木爆長,賀芝蘭抬頭看看不到頂的樹冠,再掃眼滿是青苔的濕滑地面,咂吧下嘴想,這荒無破敗的感覺是不是有點不附合對方神秘強大的師門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