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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蘭。」李元羲截斷他話,指腹摩擦他的:「是指責還是指導其實不重要,是我還不能定論『結果』跟『過程』的差異。再給我一點時間。」
嬌嫩指腹被摩擦的微癢,賀芝蘭下意識動了動手指,以為他要逃,原本纏繞的手指猛得扣緊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李元羲微微湊近,試探性的輕吻,見對方不似拒絕,這才撬開他牙關長驅而入。
試探性的輕吻逐漸變得火辣,唇舌交纏連舌根都被吸吮的發麻,氣息不如對方足的賀芝蘭很快變的呼吸困難,可原本清冷的人化身貪得無厭的猛獸,唇舌緊緊的勾纏著不放,甚至還懷著對方腰往懷裡帶。
被迫岔開腿坐到對方懷裡,一手環在腰上一手摁著他後腦勺,賀芝蘭越發被吻的毫無招架之力。對方的吻從來都是這樣,霸道、蠻橫、貪得無厭,吝嗇到一點點喘息的空間都不願給他,可到了真正的情/愛上,這個男人是克制的,不管是時長還是力道以及次數,總是控制的恰到好處。想到這裡賀芝蘭都不得不吐糟句,會在情動時給自己愛人把脈監測體力能否繼續,這奇葩經歷估計他是世間頭一份。
賀芝蘭的走神讓李元羲懲罰似的咬了咬他舌尖,不疼,但這種輕微的疼痛刺激真心要命。
抵著對方胸膛的手掙扎著給自己爭取一點喘息空間,賀芝蘭瞪他:「你這是跟誰學的?」
「沒學。只是想。」
晚間吃飯賀芝蘭都沒跨出房門,是李元羲送到房間吃的,劉坤衝程舟擠眉弄眼。
看吧,我都說了,談戀愛要是吵架那就『打一架,一架不行那就兩架』!
程舟嫌棄推開湊上來的臉,並且表示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翌日倆人跨出房門,賀芝蘭一臉喜氣洋洋,用『我今天結婚』的語氣沖倆發小道:
「今天我們要去領證。」
第69章 就這麼難
「今天我們要去領證。」
劉坤頓時腳滑差點當場劈了個叉, 程舟扶了扶門, 倆人一幅『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懵逼表情,賀芝蘭鄙視他們:「把你們的腦洞收一收。我說的是元羲哥的資格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