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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事故真相已經湮滅在歷史洪流中,但從焦老透露的支字片語以及考慮幾個世紀前的國情,最有可能的推策不過是『詭醫』通過解剖研究出了疫病治療方案,及時制止疫病傳播,可『解剖人體』這四個字就是全民禁忌,是對死者的大不敬,也是讓人毛骨悚然的驚懼之舉,可以想見,在當時的民情以及百姓認知之下不管是當時的朝延還是當地父母官,為了穩定民心決計不會承認這件事是經過他們准許的。
而民意的憤怒需要發泄口,一力主張『解剖人體』的『詭醫』便成了最佳人選。別說什麼制止疫病的功績,在皇權君主制的權威下再大的功績都是虛妄。人性的黑暗面從來經不得考驗,在權力、名利或其它利益指使下,『官』字兩張口,轉首就能把制止疫病傳染的『詭醫』說成疫病傳染的始作者。
這麼一推想,『詭醫』消失於眾人視線,被當時朝延名令禁止的事就說的通了。
想到這,眾人神情挺唏噓的。怪當時的朝延是非不分枉顧功臣嗎?『是非不分枉顧功臣』這是肯定的,只是對當時的民意認知來說,『解剖人體』這四個字實實在在的過於驚悚,不說幾個世紀前就一個世紀前『解剖』倆字都是全民禁忌;可要怪提出『解剖人體』研究疫病的『詭醫』嗎?那當然怪不上,在那個疫病認知極為貧泛的時代,提出『解部人體』這一方案足以已是山窮水盡之時,不這麼做不這麼敢為人先?難道真看著全城數萬人全部折在這突發的災難面前?
這事真不好評論對錯。若真要論個對錯,只能說錯不在個人而在整個時代。
好在疫病事故雖給『詭醫』沉重打擊,但傳承並未斷決,反而因禍得福能以隱世方式保存傳承之火,事世變遷斗轉星移,『詭醫』成為了『鬼醫』。或許陰差陽錯的成全了這個最神秘的醫學流派沒一定。
滿足了好奇心一眾大佬起身告辭,焦老特意走到後面對李元羲發出了個很是誠懇的邀請。
「……我希望李先生能著中考慮。」
李元羲想了想,頷首:「一定。」
待把大佬送上車倆人回到後院,賀芝蘭拽開李元羲胳膊伸腿跨坐對方腿上,李元羲拿他沒轍,只得一手虛虛摟著對方腰,一手仍舊盯著手機。賀芝蘭探頭去瞧:「看什麼這麼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