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2/2)
倆巡警一臉漲知識模樣,好在正事沒忘,就牆上掛的各件證件進行核實,所有證件都是合規格的,唯有一樣讓倆人頗為怪異。
俞半夏摸摸鼻子,解釋道:「李先生的資格證正在考核階段,因為之前不在帝都這邊行醫所以手續更新比較麻煩,不過你們放心,擔保手續都是實時有效的。你們可以儘管打電話查詢。」
可以弄到權威部門的擔保手續卻沒個資格證,這是什麼騷操作?!
一直拉長耳朵聽的梁媽媽有心喊停,可女兒一幅配合的樣子又不忍打擊她,想著不管等下結果如何,婉言謝絕就是。
切完足脈,李元羲又給檢察了頭部、耳後穴位,扒開眼瞼瞧過,途中時不時問方小貝感覺,足足過了十多分鐘這才停了手,沖一臉忐忑的梁媽媽頷首:「可以治。」
已經想好婉言謝絕的話堵在梁媽媽嗓子口。從女兒兩歲開始犯病,她帶著不知看過多少醫生、大夫,一路求診到了帝都的專科醫院才有了點希望,可那也是各種檢察折騰了個遍後醫生才說有希望,但希望也是說的含含呼呼的,只說要動手術,只說有機率恢復視力,要她準備手術費用。李元羲是第一個用最短的時間給她最堅定答案的人。
深吸口氣,梁媽媽在這一刻是相信對方的。
「那要怎麼治?要喝中醫嗎?喝多久?」
「藥敷、針灸、穴位按摩配合,不需要服用中藥。孩子脾胃虛弱,加上長時候眼疾,已經有心緒鬱結之相,還有胃氣不合,這時候最好什麼藥都不要喝,以食補輔助,讓孩子自我調結。」李元羲拿過白紙抬手寫了些草藥名字,一邊囑咐道:「眼疾是從娘胎帶出來的,屬於天生的病症,這種病症早晚都會犯,早反而比晚要好。早犯,孩子的經脈還沒長全,可以矯正;超過二十歲再犯,神經全部長全,就算勉強矯正,對視力也有很大的傷害。」
「那六歲是不是太小了?」
「不會。這時候剛剛好。」
「能恢復到什麼承度?會影響視力嗎?跟正常人有區別嗎?」
李元羲想了想:「眼瞳的位置可以恢復,但視力會不會受損,要看她自我的癒合能力。」
梁媽媽問的事無巨細,李元羲都一一回答了,甚至幾個重複問到的問題也沒有拒絕,但梁媽媽最後還是沒有當場決定要不要在這邊治,只說考慮看看、想問一下方小貝主治醫生的意見。
送走梁媽媽一等,俞半夏頗為不好意思。「是我給李先生添麻煩了。」
考慮看看,問問主治醫生,用膝蓋想主治醫生都不會建議她臨時換醫生。也就是說之前花的診斷功夫都白廢了,要換作常人估計都要置氣兩分,李元羲到反過來勸他:「不會。你做的很好。」
俞半夏抓了抓頭,硬著頭皮道:「李先生醫術高深,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總有一天別人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