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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老爺子嗬滋嗬滋喘氣:「不、不,讓他說、讓他說!」
原本顧慮這是家事不好插手的一眾這時候也顧不得旁觀了,紛紛上前去勸,一邊勸老爺子消消氣,一邊賀芝蘭消停。
蔣文銘衝過來拽賀芝蘭,大有不把拽走不算完的勢樣,賀芝蘭穩住身形悄悄沖他眨了眨眼,爾後沖其不備把人推開,抬高下巴對老爺子道:「既然要說那我今天就好好說說!我媽蔣入夢跟我爸賀建成當年是自由戀愛,我媽拼著那口氣把我生下來,為的是什麼?因為我是我爸的孩子,是她心愛人的繼承人!我媽在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可她走了之後你又是怎麼做的?二十多年呀,二十多年視我們父子為仇人,我媽要是知道你在她走後這麼對待我們父子,她會不會氣的從墳墓里跳出來?!你這麼苛刻我們父子,我媽泉下有知,我看你以後怎麼跟她交待!」
字字如箭,句句如刀,刀刀箭箭一下一下在老爺子心裡扎出無數血窟窿,而胸口憋的那口鬱氣化為漫天血雨噴濺而出,蔣舅舅猝不及防被濺了滿身。
賀芝蘭把蔣老爺子氣得吐血啦!
整個屋子亂作一團,方外婆亦是瞪大眼睛喘氣不上來的模樣,頓時喊人的喊人,扶人的扶人,蔣文銘一把推開賀芝蘭,紅著眼睛破口大罵:「現在你滿意了?!」
賀芝蘭滿臉怔然,看來的視線都是散開的。
李元羲抽空看眼賀芝蘭,按下心裡擔憂,揮開圍在老爺子身邊的人,語氣冷冽:「想讓老爺子死的就儘管圍著他!」
一眾紛紛怒目:「你個開礦的暴發,」
李元羲打開銀針包裹露出一排排寒光凜凜的針身,冷冽視線幾乎要與銀針針身上的冷光相媲美,觸之無不避讓。
「散開。」
被李元羲身上氣勢所懾,幾乎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蔣舅舅頂著一身污血愕然問:「你是大夫?」
「我不是,難道你是?」李元羲取出銀針,以幾乎出現殘影的速度在老爺子身上快速下了幾針,嗬嗬喘不過氣的老爺子只覺喉頭髮癢,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間又是一股腥味湧上喉嚨。李元羲快速把人扶到側身,手在其背後一陣拍打助其把淤血咳出來,吐出來的血又濃又稠又腥又臭,好幾個聞著味都要做嘔。
年過古稀的老人咳血咳成這樣,蔣舅舅唬的心驚肉跳只覺腿腳發軟:「爸?爸你怎麼樣?」
老爺子已經是半昏迷狀態了,李元羲抬了抬眼:「端碗溫水過來給老先生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