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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戈、劉軍:「......」敢不敢慎重一點?!
被一針扎的暈呼過去的賀芝蘭讓王戈、劉軍兩人抬到林中木屋,李元羲指著堂中的竹床:「放這。」
劉軍小心翼翼把人放下:「請問賀少什麼時候能醒?」
「一個小時。」
李元羲說完自去忙了,王、劉倆人你看我我看你,後者一咬牙還是打算去給帝都報個信,
前者守著暈睡的賀芝蘭,一個小時後,原本暈沉的人果真醒了,王戈一臉驚喜:「賀少,您醒啦?有沒有哪不舒服?」
「這是哪?」賀芝蘭醒了醒神,打眼看這陌生的木屋。
王戈扶他從椅子上坐起來:「這是神醫住的地方。您暈睡一個小時了,劉哥去給帝都那邊打電話了。有沒有哪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一個小時足夠蝰蛇的毒液進入心臟,引起內臟大出血,以及病理性休克了,但賀芝蘭並沒有這麼感覺,頭不暈也不疼,左腿也恢復知覺,除了膝蓋以下小腿的腫脹跟傷口處包紮的紗布,其餘沒半點深中蝰蛇蛇毒的感覺。「挺好的,不疼不癢的。神醫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什麼叫『儀表堂堂氣宇不凡』?什麼叫『顏如舜華超凡脫俗』?什麼叫『劍眉入鬃眸若深泉』?
這就是了。
之前因為深中蛇毒擔心性命安全,是以沒有細瞧,如今細細品來,賀芝蘭才明白什麼叫心折。這人明明獨居深山不通世事,卻有一份世人所沒有的胸襟氣度,就像賀芝蘭曾經跟爺爺去拜訪的那些大佬人物一樣,不被現世的顏色所迷惑,亦不為旁人的言語而左右,真正做到了『表里如一』。
那些人無一不是在某一行內登峰造極、大放異彩的大佬級人物,而這裡,卻有一位『滄海遺珠』。
「拿我手機拍兩張照片讓劉哥給我哥那邊發過去,就說我沒事了,讓他們不用擔心,什麼救援什麼急救都停一停,我就在這裡養傷。」
「可是賀少,您的傷,」
賀芝蘭用眼神打斷他,示意快去,隨即回首沖跨門進來的李元羲笑了笑。「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李元羲長腿跨進屋內,瞥他眼:「碰巧。」
從小就會長,而且一直沒長歪的賀芝蘭非常懂的利用自己的優勢,面對對方的冷淡,言語仍舊平緩,態度則是多一分嫌獻媚少一分則冷淡的恰到好處。
「就算對先生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再造之恩。蝰蛇是世上最毒的蛇毒之一,它的神經毒素造成的內出血,以及脾臟衰竭等等至今還是醫學上的未解之迷,就算處理及時清理大量毒血,也注射了解毒血清,但蝰蛇的蛇毒是最為霸道的,保了命,這腿就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