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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彌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兩秒後，噗嗤一聲笑了，他伸出食指抵著球轉了一圈，耍了個漂亮的花技，而後又單手把球穩穩地掌握在手裡。

他猛地靠近，和她臉對著臉，在距離她臉部只剩下一厘米時停下，年輕俊朗的臉上掛著掩飾不住地得意，「小水老師怎麼這麼愛吃醋啊？」

陽光下，他一雙桃花眼微眯，陽光照映在他淺棕色的瞳仁里，眼尾外翹，襯的他整個人都懶洋洋，像是大學校園裡的陽光學長，

車水呼吸一滯。

看著她緊張地屏息凝神地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地壞笑，「小水老師該不會以為剛剛我是要親你吧？」

「......」並沒有，是你想太多。

為了防止他又說出什麼你是不是「喜歡我，暗戀我」這種自戀的鬼話，車水趕緊堵住他的嘴，「誰吃醋了？你愛給誰簽給誰簽，和我有什麼關係。」

「哦？」他伸出濕潤的舌尖惡作劇般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的手心，拖腔帶調地拉長尾音，故意用諧音字來曲解她的意思，「難道不是水吃醋了嗎？」

車水觸電般的收回自己的手，她簡直是要被這人不要臉的程度打敗了，他都是從哪學來的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撩妹技能！

「到底還能不能打籃球了！」車水氣急敗壞。

「打啊。」

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車水轉過頭，看著四十幾雙齊刷刷好奇看著他們的眼睛，雙手捂住臉，簡直是想原地去世算了。

路彌在她背後看著她羞窘地表情，眼睛裡滿是得逞後的笑意。

*

「車水老師加油！」

「路彌老師加油！」

四十分鐘後，操場上，孩子們分成兩排，給自己的老師大聲喊著加油。

路彌和車水這會都換下了來時的衣服，身上穿著籃球服。

籃球服是路彌行李箱裡帶著的，原本路彌是覺得在這種條件下籃球服穿著方便，平時可以穿，晚上也可以當睡衣穿。

沒想到最後卻是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破舊的籃球框架下，二人都張開雙臂，一個進攻，一個防守，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突然，車水一個假動作，路彌撲了個空，時間到，車水投進了最後一個球，以3：2的分數險勝。

「耶！！！」

四年級的小朋友們歡呼聲一聲高過一聲。

路彌掀開籃球衣衣擺，胡亂地往臉上一抹，擦拭劇烈運動過後生出的汗水，對著車水調侃道，「小水老師棒棒。」

「......」神他媽棒棒。

這話不是調戲，路彌是真的有點意外，原本他是想教她打籃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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