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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水還在挑聖誕節的裝飾品和禮物, 十月一過，聖誕也就眨眼間的事。

路彌試著開口, 在她旁邊和她一起挑挑撿撿，「這些在上一家店裡剛剛不是已經買過？」

車水挑著禮物的手一頓，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地嫌棄表情, 路彌覺得，她就差把「你是直男」這四個大字明明白白的刻在了腦門。

她滿臉嚴肅, 「你看我今天的唇色和昨天的一樣？」

路彌低頭，視線之內的唇瓣水潤飽滿，上面隱約還透著細閃，像是一朵沾了雨露的紅色玫瑰花瓣, 配著她今天的復古花色長裙剛剛好。

她雖然長相清純，但是身高在女演員中卻不算低，平時懶得打理的時候像是剛出校園的大學生，這會換了長裙和妝容，骨子裡的清純與稍顯迤邐的妝容相結合，嬌嫩而不嬌艷。

嬌嫩而不自知。

昨天大概是因為趕飛機，她穿的比較休閒放鬆，如果他記得沒錯，她應該是直接塗的裸色系，她們女孩子平時應該是叫豆沙布丁色？玫瑰豆沙色？

但她問的話實在太具有引導性，已經給他蓋了章的拍板他是直男，索性他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有什麼區別，不都是紅色？」

看著她滿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笑著揉了揉她頭頂上柔軟的髮絲，「你個小直女。」

手被一巴掌拍掉。

嘖，還挺凶。

她不甘示弱，舉起兩張賀卡，一本正經的解釋，「圖案不一樣。」

「歪理。」他笑。

看著面前繼續直勾勾瞪著他較勁地女孩兒，他舌頭在嘴裡滑了一圈。

「行，我錯了。」他投降。

車水滿意了。

逛完千奇百怪的糖果店鋪，兩人拐進了一家手工藝品店，店的年頭有些久，裡面的東西都是純手工製作，逛了一圈下來兩人都沒什麼想要買的。

路彌想了想，試探著提議，「要不我們合個影？」

見車水點頭，路彌掏出手機。

兩人對著手機自帶前置攝像頭自拍了七八張，直到老闆走過來用著蹩腳的中文提示店裡嚴禁拍照，兩人看著掛在角落裡的提示牌，尷尬的落荒而逃。

直到跑到了店外，兩人躬著腰喘著粗氣望著彼此，視線相對，不自覺噗嗤一笑，覺得彼此像極了戀愛腦的傻逼。

像是高中校園裡早/戀被教導主任抓包。

跑什麼啊，真是的。

*

夜晚。

路彌坐在床上，第108次把手機解鎖。

他想挑一張白天和車水的合照發條微博，來分享一下這兩天的快樂。

車水本人沒有註冊微博，但他知道她有小號，每天會在上面衝浪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