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印堂發黑(1/2)
大唐女人的衣著都較為開放,經常能夠看到白白的、軟軟的、兒童的食糧,男人的夢鄉。
這些一看就知道是大唐的貴婦團體,如今夢紅樓已經不是男人的專屬地,這裡隨處可見那些濃妝艷抹的貴婦。
雖然長安的妓館也有類似夢紅樓的劇目,但對方還是拘泥於表演形式,短時間內很難跟上。
眼見這些貴婦卷著濃郁的香氣,抖者白色波浪晃蕩而過,獨孤星辰看著她們的背影說:「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
也不待邊上的人反應,就聽獨孤星辰將葷調子當眾吟出來:「山下老虎吼一吼,山上白兔抖一抖。」
說著,獨孤星辰用略微挑釁的眼神看向羅信,看他的姿態是想羅信接他的葷調。那眼神仿佛是在嘲笑羅信不敢接。
羅信輕蔑一笑:「山下老虎白了肉,山上兔子黑了首。」
獨孤星辰一挑,沒想到羅信竟然還真接了,當即不服輸地說:「天天吼、天天抖,老虎白兔幾時休?」
「吼了柔,抖了揉,柔著揉著全熟透。」
話罷,四周廂房裡不斷有人探出頭來,一個個都盯著羅信和獨孤星辰。
羅信伸手指向獨孤星辰:「猥瑣!」
而獨孤星辰則是反手一指,笑著說:「齷齪!」
這時候,就聽下面有一個年輕公子哥問邊上的人:「哎哎,這兩個傻帽是誰啊,大庭廣眾地對這種不著調的東西。」
「噓,小聲點,千萬別讓他們聽見了。」邊上的人顯然認識羅信和獨孤星辰。
「怕什麼,敲這兩人的衣著就知道上不了什麼台面,這細皮嫩肉的,估計是想在那裡傍某位經過的貴婦吧?」
羅信見獨孤星辰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不禁開口問:「你是不是又在偷聽了?」
獨孤星辰聳聳肩,而這時候,他似乎發現了什麼,突然湊到羅信面前,左右看了羅信一眼。
「哎,你印堂發黑啊。」
羅信沒好氣地說:「我說你們這些神棍在忽悠人的時候,就不能換一個新詞,天天印堂黑,印堂紅的,騙誰呢?」
獨孤星辰知道羅信不會相信他這話,當即伸手就探入寬大的袖子裡。
以前與獨孤星辰站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特別注意過對方的動作,發現獨孤星辰總能從空空如也的袖子裡掏出東西來,那感覺就跟機器貓的次元袋一樣。
這一次,羅信則是全神貫注地注視獨孤星辰的衣袖,發現在衣袖沒有太大的動靜的情況下,獨孤星辰再一次從空空蕩蕩的衣袖裡抓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銅鏡。
這個銅鏡看上去有點重量,藏在衣袖裡本身就不太方便,而且獨孤星辰在取銅鏡的時候,手根本就沒有觸碰到衣袖的邊緣,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手一探入衣袖,那銅鏡就很自然地出現在他手裡。
獨孤星辰取出銅鏡之後,先是給身邊的蕭守規照了一下,蕭守規看了看銅鏡里的自己,對著獨孤星辰說:「沒什麼變化啊。」
「你是正常人,當然沒什麼變化。」接著,獨孤星辰又將銅鏡遞給羅信,「喏,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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