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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深之前對德蒙很寬容，他以為他是信任德蒙的。

厲深神情晦暗，將一個密封袋遞給了吳力，「給他送過去。」

吳力不問緣由，鄭重接了過來。

透明的密封袋裡，是幾根長長的頭髮絲，女人的髮絲。

「z國療養院那邊有什麼情況？」厲深繼續問。

吳力搖頭，「還是沒有反應。」

自從那個女孩莫名出現後，厲深就頻繁問起了這些事。

兩人沒談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吳力推開門出來，宛童走了進去。

在門口的時候，吳力又回頭盯著宛童看了許久，他忽然想起了他很多年前看過的新聞。

據說那是深哥的一次臥底行動，將一個犯罪集團擊潰，但是有幾個家庭遭到了集團仇殺，有一個姓岑的家庭，四口人里3死1失蹤，岑家18歲的小女兒更是在警方重重保護下被狙擊而亡的。

這件事在當時很轟動，吳力只是聽過，後來跟在了厲深手下，他又將跟厲深相關的新聞和事跡都了解了一遍。

據說那個女孩兒很漂亮，品學兼優，吳力努力回想著那個女孩兒打了馬賽克的半張臉，跟面前的女孩還真的能重合上，但是過了十年，就算那個女孩沒死，年齡也對不上啊。

很快，吳力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

原來是替身啊。

「吳力……」戴納站在吳力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難得地有些扭捏。

吳力：？？？

戴納看了眼他身後關上的門，艱難開口，「我覺得我要玩完了。」

吳力繼續懵逼，他現在都有些跟不上這些小孩兒的思路了。

「我在她房間裡放了竊聽器，被她發現了。」

吳力嘴角抽了抽，「她要是沒發現，事情才大條了。」

————

房間裡，厲深來到了宛童面前，「不去休息一下？」

夏天熱辣辣的下午，的確很適合好好睡一覺。

宛童沒好氣地攤開了自己白嫩的掌心，上面有兩個黑色的竊聽器，鼓了鼓腮幫道，「戴納針對我。」

厲深看了卻低笑了一聲，伸手拿了過來，「你怎麼知道是他裝的？」

「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剛才我見到他了，他一臉做賊心虛的樣子。」

「他年紀小，很貪玩。」厲深的語氣，就像維護自己的孩子似的。

宛童癟了癟嘴角，皺眉凝著他，真的很想問他一句，他是不是更愛戴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