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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童垂了垂眼眸，冷靜地回道，「不是。」

遠離白宛童原來的人生，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鄭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指了指她的臉問，「所以是郁丞把你弄成這樣的？」

宛童沒有回答，眼神疑惑看著他。

「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麼？需不需要幫你從郁丞身邊離開？」鄭樊暗示著。

宛童注意到他眼神里閃過的怨恨，問道，「你要怎麼幫我？」

鄭樊還想說些什麼的，但是手機好像震動了一下，隨後倉促遞了一張名片過來，就轉身離開了。

宛童看了眼那名片，是個不認識的人。

沒一會兒，金河就走了過來，「宛童小姐，不好意思，剛才出了點意外。」

宛童搖頭，「沒事，我們回去吧。」

再低頭看向鄭樊離開的方向時，她的目光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

「郁總，監視鄭樊那邊的人來消息了。」錢樂走進辦公室後，朝郁丞開口。

郁丞黑眸轉向他，示意他繼續說。

錢樂將一沓照片放到了他面前桌子上，「鄭樊和白宛心沒有任何接觸，但是今天白宛心約了宛童小姐，還有，鄭樊也主動接近了她。」

照片裡，宛童和白宛心在咖啡館裡見面，還有巧遇鄭樊的場景都格外清晰。

看到宛童和鄭樊的照片，郁丞周身瞬間降溫，眼眸里仿佛凝結了一層薄冰，將照片抓成了一團。

錢樂默默看著，心裡為鄭樊默哀，他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他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比如郁總讓人監視白宛心的事。

「郁總，白宛心是不是有問題？」

郁丞不答反問，「近期跟她有聯繫的人都查過了？」

錢樂點頭，「都調查過了，她跟周江有過私情，但是最近分手了，其他一切正常，郁總，還要繼續盯著嗎？」

錢樂一直以為白宛心對郁總情有獨鍾，沒想到早就偷偷和周江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從周江那裡知道些什麼關於郁總的秘密。

「盯著。」

「那鄭樊……」

郁丞緊抿著唇，沒有回應，錢樂卻無形中接收到了他的想法。

————

宛童斟酌了大半天，還是給名片上的號碼發了信息，之後鄭樊就打了電話過來。

鄭樊似乎認為她是被郁丞強留在身邊的替身，一邊打著她的主意，一邊又說是要拯救她。

在宛童問他十年前發生的事情時，鄭樊卻仿佛在忌諱著什麼，並不敢提及。

宛童聽著他顫抖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鄭樊怕不是被郁丞嚇壞了，提到這事聲音都在哆嗦，她還指望能從他那裡知道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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