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機密何其多(1/2)
與此同時,齊王府。
吉溫眉頭微鎖,數次欲言又止。
冒牌李子嶠道:「這裡又沒有外人,吉先生有話,儘管道來。」
「沒有外人?」吉溫一陣苦笑,語帶無奈地道:「我卻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外人。齊王殿下,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啊!」
「嗯?此言怎講呢?」
「往昔我以為,你不過是閣羅鳳找來的一個傀儡。縱然有些能力,但你依然還只是一個傀儡,興不起大風浪,又怎能和吉某人相提並論?至於現在……」說到這裡,吉溫停下了話語,兩眼直望著冒牌李子嶠。
「那現在怎麼呢?」等了會吉溫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被看得有些不耐的冒牌李子嶠只好主動問道。
「你自到長安以後,雖然對朝廷官員不熟。但所作所為,無不進退有度,被許多大臣視為大唐中興之主。吉某人自認異地而處,沒法子比你做得更好了。不過……我有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啊?」
「你說。」
吉溫猶豫了下,才繼續尋問道:「就是選齊王妃之事,你為何不顧陛下的反對,一意孤行呢?縱然陛下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挑無可挑選無可選,你也不至於如此惹他不高興吧?」
冒牌李子嶠眉毛一挑,道:「那本王就不能是為情所困嗎?薛瑤英如此姿色,是個男人都得動心吧?」
吉溫微微搖頭,道:「動心和不惜一切代價是兩碼事兒。而且……我很懷疑……」
「什麼?」冒牌李子嶠饒有興味地看著吉溫。
說來也怪,這李子嶠的目光似乎有著穿透人心的魔力。就這麼簡單的一看,吉溫就感到了沉重的壓力,一滴滴冷汗滴了下來。
最終,他一咬牙一狠心,道:「齊王自從和吉某人相識以來,從沒動過任何女子。我猜想您要麼是心志堅毅如同聖人之輩,要麼……恐怕,恐怕,是不能行男人之事吧?」
冒牌李子嶠道:「原來是這件事情啊,這個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是第一種。」
「為什麼?你是做齊王,又不是做和尚,如此禁慾有必要嗎?」吉溫滿腹疑惑。
冒牌李子嶠站起身來,在室內來回踱了幾步,走刀窗邊,輕嘆一聲,道:「嘿,為什麼?只是某的秘密太多,不想被枕邊人聽到罷了。」
這個問題,冒牌李子嶠不能不解釋。
若是吉溫懷疑他做不成男人之事,那忠心就沒法子保證了。畢竟在這個時代,皇帝能否有親生骨肉,有非常重大的政治意義。
當然了,既然他說有許多枕邊人都不願意透露的秘密,吉溫也就非常知情識趣兒的不再細問。
吉溫道:「既然如此,您對薛瑤英的感情,也全是假的了?」
冒牌李子嶠喟然嘆道:「此女的確姿色不凡,簡直是我今生見到的最漂亮的女人。如果真的傾心於的我,我說不定還真的得墮入情網之中。但是,但她接近我乃是別有所圖,我也只能與她虛與委蛇了。」
吉溫才不管李子嶠有什麼驚天之秘呢,他只關心,此人能否有足夠的理念和手腕,登上大唐的至尊之位,從而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
聞聽此言,他大喜過望,跪倒在地,激動地道:「齊王如此深謀遠慮,微臣佩服。願為殿下效死。」
李子嶠趕緊以手相攙,道:「多謝吉先生厚愛,若我能成大事,定然和吉先生禍福與共。」
不過,此時他心裡想得卻是:可惜,你跟著我只有禍沒有福。吉溫啊吉溫,你也是一代人傑,卻被富貴蒙蔽了心智,著實可憐。
吉溫此時卻是自我感覺良好,積極建言道:「呃……您還沒解釋最初的問題呢,為何要特意惹陛下生氣呢?」
李子嶠頗為玩味地道:「據母妃所言,崔耕如今已經到了長安,為武惠妃驅鬼。我鬧上這麼一出,陛下無奈之下,肯定會讓崔耕介入。既如此,咱們就有機會刺殺他了。」
「什麼啊?」吉頊有些著急地勸說道:「殿下莫跟微臣開玩笑了。崔耕一死,陛下肯定會把咱們交出去,平息嶺南道的憤怒。咱們好好的富貴不享,找那個死幹啥?」
「好了,說正經的。」李子嶠面色一肅,道:「假如你吉溫和陛下異地而處多年,冷不丁的某天蹦出來個便宜兒子。此子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野心勃勃,深得群臣愛戴,還是你唯一的繼承人。只待你一閉眼,他就能接替你,登上那至尊之位。你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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