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4章 賊子露猙獰(2/2)
崔耕等人聽完了,發現還真學不了。
話說一個月之前,越州來了個叫姚會的大個子,一沒留神,隨身帶的錢包被偷了。
破屋更糟連夜雨,這一著急一上火,他還生了一場重病,眼看著就沒氣兒了。
店裡夥計,不能讓他死在店裡啊,那多晦氣,就注備把他抬到亂葬崗上。
半路上,忽然有一隻老虎沖了出來,那夥計撒腿就跑,把姚會扔在那了。
老虎就想聞聞,這大個子到底是死的,還是活的啊。
這一聞可壞事兒了。
姚會還沒死呢,被老虎的鬍鬚一紮,猛地打了個噴嚏。
老虎被他一嚇,往後面一躍,整好掉落了山崖,摔死了。
等夥計找了人來打老虎,卻發現這姚會還沒死呢。往山崖下面一看,老虎倒是死了。這老虎得算是姚會打死的啊。
越州老虎為患,對打虎開出的賞格非常高,於是乎,人們就抬著老虎和姚會,去衙門領賞。
有了賞錢,就可以給姚會治病了,這傢伙又好起來了。因為他的故事太離奇,很多人來看姚會。
趕巧了,本地有個德高望重的老財主,是姚會的遠親。
認了親之後,托那個老財主的門路,又加上他名聲在外,算是個特例,姚會去當秘瓷窯的窯工了。
這咋學啊?
崔耕沉吟權衡了半晌,看向盧藏用,道:「你確定,那賊人在裡面。」
盧藏用字斟句酌地道:「實不相瞞,我並不確定,我只能說,他們的車轍印,通過那個方向。不過……想那魔母教藏得甚深,也只有這等地方,才能成為他們的藏身之處吧?」
「有道理啊!」
崔耕一咬牙一狠心,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樣吧?咱們都驚醒著些,就往那越州秘瓷窯一行。記住,咱們的目的不是把魔母教怎麼樣,而是救出宋相爺。大家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崔耕決心已下,眾人凜然從命。
毛老四不想進去,楊玄琰找了根繩子,把他捆得結結實實的,同時扯下他身上的一塊布料塞住他的嘴巴,防止在他們走後發出聲音從而暴露他們,做好這一切後,就把他扔在了附近的一個隱秘之地。
大家跟著盧藏用往裡走,越走越是偏僻。
楊玄琰忽然停住了腳步,冷笑道:「等等!姓盧的,你確信,那大車是從這過去的?這特娘的人都不好走,大車能過去?」
還有句話他沒說出來,自己感覺危險越來越近,這地方決不可久留!
經楊玄琰一提醒,崔耕等人也意識到了不對,紛紛道:「盧藏用,你到底想幹啥?」
「我?當然是帶大家見宋相爺了。你們看……他不是就在那嗎?」
「啊?」
大家順著盧藏用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見後面,宋被五花大綁,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與此同時,眾多甲士出現在了大家四周,粗略估計,能有兩三百號.
「不好,咱們中計了!盧藏用是奸細!」
楊玄琰尖叫一聲,就要結果了盧藏用的性命。
可那還有機會啊,這孫子趁著大家一愣神的功夫,早已連滾帶爬,往遠方跑去。
崔耕心裡一涼,暗暗尋思,兩百對四個,有甲對無甲,有弓對無弓,這沒個打啊!
他索性直接亮明身份,道:「吾乃大唐越王崔耕,真殺了我,李隆基擔待得起嗎?我不知你們是歸誰指揮,最好還是問明了李隆基,別功沒立成,還給自己全家招禍啊!」
「嘿嘿,李隆基擔待得起擔待不起,跟我們有個屁的關係啊?我們又不歸他管。」
話語間,在崔耕身前不遠處的岩石上,顯出了三個人熟悉的身形。
左邊是盧藏用,中間的是黑五郎,右邊的是梅五娘。
黑五郎哈哈笑道:「你以為我們是秘瓷窯的衛隊?是也不是。唐軍的衛隊早就我們鵲巢鳩占了,今天就是為了殺你而來!崔耕,你今天……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