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8章 鋤頭揮的好(1/2)
朝中的新貴,陡然竄起的將星李光弼,因為在太樂寺看私黃獅子舞,被從左羽林將軍的位置上,貶為萬年縣尉、
這個消息如同長著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長安城。
崔耕自然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他心中大喜,招呼楊玄琰和凌十三道:「走,買上四色禮物,咱們去看一看,這位新鮮出爐的萬年縣尉。」
楊玄琰的嘴覺得仿佛能拴上一頭驢,道:「不,我……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凌十三把頭搖的好像撥浪鼓,道:「俺也不去。咱街上混的講究的是個面子,被他撅了一回,可就什麼面子都丟沒了。」
梆!
崔耕狠狠給了凌十三一個暴栗,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還覺得,自己是街上的人啊?告訴你,你是越王府的人!」
「越王府的人也不成。」凌十三道:「李光弼那癟犢子,太不是東西了,俺一見他就來氣。」
「唉!」
崔耕語重心長地道:「你們啊,太過幼稚!你仔細想想,這次能跟上次是一樣吧?上次的時候,李光弼雖然受同僚排擠。但是,排擠算什麼啊?人家照樣是正三品的將軍,大唐的國公,李隆基待他恩重如山,若是連這點委屈都接受不得,那他還算個人嗎?」
頓了頓,又繼續道:「但是,這次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才是個小小的萬年縣尉,七品的品級。好麼,這救了一回駕,這還倒找了一級。異地而處,比如你們是李光弼,能接受這事兒嗎?」」
凌十三點了點頭,道:「誒,乾爹您說的有道理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要是李光弼啊,早就讓李隆基玩兒蛋去了。咱豬八戒摔釘耙不伺猴(不伺候)了。」
「行了,行了,你哪那麼多俏皮話啊。」楊玄琰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道:「到時候,你跟他交涉。我……我看情況再說。」
「沒問題。」
幾人商議已定,往萬年縣衙方向而來。還沒到縣衙門口呢,就看到了李光弼形單影隻的身影這位正拿著一份文書,站在縣衙外面候著呢,很顯然,人家萬年縣衙準備給這位前左羽林將軍一個下馬威。
「誒,閃開啦!」
隨著一聲大喝,一盆洗腳水潑了出來。李光弼躲閃的慢了點兒,袍子左邊濕了一大塊兒。
「唉,這真是何苦來哉?」
崔耕緊走幾步,來到李光弼的面前,道:「光弼啊,常言道,樹挪死人挪活。你又何必非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凌十三也插話道:「你看看俺,原來是王焊的手下,也就是個打手而已。但自從投奔了乾爹,我可是發達了。姓李的,以前你說得那些話,我就當沒聽見過,咱們一切往後看,成不成?」
李光弼白眼一番,哼了聲道:「貓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因為認識你……我能攤上這事兒?事到如今,我已經想明白了,就是因為我和的關係,程元振公公才要故意設計我。人家是一片公心,我不怪他。」
「啥?程元振?一片公心?」崔耕聞聽此言,好懸沒氣樂了,道:「我說李光弼,你就拉倒吧!程元振要是能一片公心,那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
李光弼也朕對得住崔耕,回了一句:「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那言外之意,崔耕不是好人,自然看程元振不像是好人。
「哎呦呵!」
楊玄琰本來不打算說話的,聞聽此言,再也忍不住了,道:「你小子夠能的啊!我就問你一句話,若能證明,程元振不是一片公心對你,你會不會棄暗投明?」
李光弼淡定道:「如果你所謂的「棄暗投明」指的是投越王崔耕的話……絕不可能?」
「為什麼啊?你……」楊玄琰想說「你是不是賤啊」,但話到嘴邊,又趕緊咽了下去。
李光弼振振有詞,道:「很簡單的道理,對李某人有知遇之恩是大唐天子,又不是程元振。我跟他計較那麼多幹啥?」
崔耕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那李隆基也懷疑你,誣陷你,甚至要殺了你……你準備怎么半半?」
「哼,聖天子燭照萬里,豈能做出那等事情?」
「假如呢?」
「沒有假如!」李光弼回答得斬釘截鐵。
崔耕見事不可為,也只得道:「那行吧,李將軍好自為之。對了,記住,越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著。」
「不需要!」
……
話不投機半句多,崔耕無奈之下,也只能準備帶著楊玄琰和凌十三回去。
正在這時,「閃開啊」,隨著一聲暴喝,又有一盆涼水潑了出來。
李光弼躲閃不及,又被打濕了一大片衣服。
崔耕看不過眼,厲聲喝道:「王老七,你給我出來!」
「誒,這不是越王嗎?小的給您請安了。」一個衙役模樣的人,迅速跑了出來,跪倒行禮。
崔耕做過好幾年的京兆尹,這個人勉強能稱得上是他的舊部。李隆基再恨崔耕,也不可能把跟崔耕有關係的全部清洗啊,崔耕為大唐實權人物多年,真這麼一清洗,朝廷就得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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