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形勢極惡化(1/2)
崔耕冷笑道:「恐怕不會如橘大人所願的,貧僧為佛祖辦事,秉陛下之命而行,理應百無禁忌,萬邪不侵!」
「好啊,你……你現在還跟本官玩這一套。」
橘諸兄氣壞了,指著崔耕的鼻子罵道:「當初鑒真說了一番模稜兩可的話,把殺死玄之功據為己有。今日你又一直說一些類似的模稜兩可的話……前不久那些士子很快認輸,就受了這句話的影響。他們還以為你之所以反覆說這話,是真的能代天刑罰呢。現在你還想耍這一招,你真以為,本官不知你的底細嗎?」
崔耕雙手合十,正色道:「阿彌陀佛,我們唐人有句話,叫做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橘大人被紅塵俗物蒙蔽了心智,當然不能理解貧僧這番話的深意。」
「你特麼的死到臨頭了,還裝神弄鬼,我真是服了。」橘諸兄氣急敗壞地道:「罷了,本官現在不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我倒要看看你明日,還能否還像今天這樣,說一番鬼話就逃脫殺身之禍。」
言畢,他一甩袖子,帶著眾甲士回了府內。
崔耕雖然嘴炮氣走了橘諸兄,但迫在眉睫的問題並沒有解決。當即,他也不再回如玉樓見崔芬,而是轉身帶著楊玄琰等人,往東大寺方向而來,去見鑒真和尚。
到了東大寺內,崔耕簡要的將情況介紹一遍後,問道:「大和尚,前些日子本王給你的那本《金烏玉兔集》,你仔細看了沒有?」
鑒真眉頭緊皺,道:「看是看了,但那《金烏玉兔集》裡面講的主要是風水堪輿之術,根本就沒有治心疾的法子啊。越王指望貧僧看了《金烏玉兔集》後,就能治好宮子太后的心疾,恐怕……」
崔耕一嘬牙花子,道:「說來也真是奇怪,怎麼玄辦得到的事兒,鑒真你卻辦不到呢?」
崔耕的本意,是玄在歷史記載中,曾經為宮子太后治好了心疾。但是,鑒真卻誤會了。
他說道:「您指的是玄為武惠妃診病的事兒?這有什麼奇怪的?說明玄的醫術比貧僧高明唄。」
「不,話不是那樣說。」
崔耕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他暗暗尋思:在歷史記載中,鑒真在扶桑醫學方面的地位,大概就跟華佗扁鵲孫思邈在中國醫學方面的地位類似。
而玄除了給宮子太后診病外,就沒有太多他在醫學方面成就的記載了。
最關鍵的是,玄不但和鑒真是同一時代的人,而且都為扶桑朝廷效力。若說玄在醫求方面的本事要超過鑒真,或者與鑒真的醫術水平相當,幾乎是不可能的。
沒有道理,玄看了《金烏玉兔集》後,能用一劑湯藥治好宮子太后的心疾,而鑒真卻不行。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蹊蹺?
嗯,恐怕只有一種可能,玄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治療心疾的方子,但裡面有些詞彙他看不懂。到看了《金烏玉兔集》後,玄才觸類旁通,把這個方子弄明白了。
看來,事情的關鍵,還在於那個方子上。
但問題是,現在玄已經得了天花死了,而他的衣缽傳人法進又一心為他報仇。
到底從哪去找這個方子呢?簡直是無解!
這可怎麼辦?
蹬蹬蹬~~
正在崔耕一陣為難之際,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跟著簾櫳一挑,上川和木走入了屋內。
崔耕臨來扶桑前,拜訪了流落大唐的大友皇子。後來大友皇子送了他一批扶桑人的手下。而這些手下的頭領,就是上川和木。所以,上川和木雖是扶桑人,卻值得崔耕信任。
他微微一躬身,道:「越王千歲,藤原仲麻呂派人來找您了。您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藤原仲麻呂?」
崔耕這回更感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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