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此道非彼道(1/2)
李林甫有二十五個兒子,三十個女兒,按說死了一個李,並不應該心疼的。
但是,帳不是那麼算的。
這個李是李林甫最寵愛的一個兒子,不知有多少害人的計劃,是他和李共同商議完成的。
如今李死了,李林甫真是痛徹心扉。
他一見童理,就不斷咆哮道:「長安乃天子腳下,首善之地。竟然有賊人進入丞相府中,辣手殺人!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儘快查辦清楚,將那賊人給我碎屍萬段!」
「是,是。」面對怒火中的李林甫,在找不到殺人兇手之時,童理只能連連點頭,儘量往後縮。
崔耕才不管李林甫的心情和咆哮聲,毫不客氣地道:「少整那些有的沒的,屍體在哪,趕緊帶我們去看。」
「你……」
「本王怎麼了?你還想不想為自己兒子報仇了?」崔耕不耐煩地道。
「我……跟我來吧。」
李林甫為了給兒子報仇,只得忍住自己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帶崔耕等人查看現場。
其實那裡已經站了幾個仵作,查了一遍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面面相覷,都給對方使眼色,卻沒人敢說話。
崔耕來到現場,見仵作的表情,一臉嚴肅地尋問道:「怎麼回事兒?你們這是怎麼了?到底有什麼發現沒有?」
這時候就看出聲望的作用了。
原來這幾個仵作大眼瞪小眼,沒人敢跟李林甫說實話。但是現在,崔耕問話,卻有個仵作站了出來。
他看了眼李林甫,然後小心翼翼地道:「啟稟越王,我……我們幾個都看了,意見是一致的。死者是為匕首刺中心窩而死,是……是熟人所為。」
「熟人所為?」崔耕索性直接挑明了,道:「你們是說……這賊人可能就是這丞相府的?」
「胡說八道!」李林甫聽到這話,心中很是不悅,兩目兇狠地瞪著幾個仵作道:「那怎麼可能?我這相府內,都是身家清白之人,絕無作奸犯科之輩。我看是你們這些仵作,找不到蛛絲馬跡,就栽贓我這丞相府,減輕你們的責任。」
這就是誅心之論了。
若是兇手是丞相府的,那就是李林甫治家不嚴之過,跟長安官場上的其他人,沒什麼關係。
相反地,若是外面的賊人所為,就得很多官員吃瓜落。
所以,李林甫的懷疑不能說毫無根據。但是,話說回來,這也是有點根據罷了。
「我們並沒有推卸責任,林相你不要亂污衊人。」剛才站出來的仵作一臉冤枉的表情。
崔耕思索了會兒,才緩緩說道:「這麼多仵作,同時說謊的可能性著實不大,要不就先從相府查起吧。」
趁著說話的功夫,童理已經粗略的驗了一遍屍,道:「沒有打鬥的痕跡,一刀致命。而且是從前胸刺入,不是熟人基本不可能。要不,咱們……」
「查!查吧!」李林甫見大家眾口一詞,再反駁的話反而顯得是自己故意隱瞞什麼,也只得妥協。
得到李林甫的同意,童理就立刻命人將丞相府里的人帶過來挨個問話,比如一天中幹了什麼,在哪裡乾的,和誰在一起,都有誰證明。
這麼一細緻的盤問,李白和李騰空的事兒可瞞不了人,直把李白嚇了個心驚膽戰,趕緊四處滅火。
李林甫看他上竄下跳,心中有氣,道:「怎麼哪都有你?你在那老實待著,莫晃來晃去的。」
這時,童理走了過來,嘆了口氣,道:「基本上都查遍了,沒什麼有用的線索。看來,那賊人只和公子熟,和其他人並不熟。」
「這是什麼話?」李林甫聽後,滿臉不高興地道:「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勾結賊人?」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童理趕緊解釋。
崔耕卻不等童理話說完,就插話道:「還就是那個意思,不必解釋了。看來賊人和令公子有什麼關係,突然間反目成仇了。現在賊人在哪,可不好說。要不然,我們先回去?」
李白長鬆了一口氣,道「對,先回去,回去好啊,我早就餓了,正好回去吃飯。哈哈!」
李林甫本來也沒想讓崔耕他們繼續留在這。
不過,見李白這麼高興,卻忽地改了主意,道:「回去幹什麼?反正你們人也問了,就再搜查一遍吧。萬一賊子見守衛森嚴,沒跑遠呢。」
「恩,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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