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教訓武國舅(2/2)
一股不詳地預感湧上了武信的心頭,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楊玄琰胸脯一拔,脖子一梗,傲然道:「瞎了你的狗眼!這位乃是越王千歲,敢對越王千歲出言不遜,反了你了!」
「啊?越王千歲?真的假的?」
「廢話,除了越王千歲,誰能隨身帶著這麼多錢啊?武信,你就認倒霉吧。」
噗通!
武信趕緊跪倒在地,將那十萬貫錢高高托起,道:「越王千歲恕罪啊!小的有眼不識金鑲玉,對您無禮。還請越王看在不知者不罪的份上,饒了我這一遭吧?」
崔耕道:「武信,你起來。這話是怎麼說的?好像是本王仗勢欺人似的,本王一項秉公執法,賞罰分明,怎麼可能以大欺小?這樣吧,十萬貫錢你還是收著,這就算本王對你出言不遜地補償。至於你對本王出言不遜地補償,也請交出來吧。」
武信苦著臉道:「那您到底要多少錢啊?」
「本王不要錢,只是想出一口氣,來人啊,給本王把他拉下去,打四十板子。」
「是!」
楊玄琰應了一聲,就來抓武信。
「保護國舅爺!」
他身後的那些江湖人士,紛紛鼓譟起來,卻是因為越王的名號,沒人敢挪步。
楊玄琰輕蔑地哼了一聲,道:「無膽匪類!再敢聒噪的話,通通抓進萬年縣衙去。」
「我……」
那些江湖人這回連喊叫都不敢了。
楊玄琰將武信拉到了一旁,將一個桌子腿卸下,一五一十得打了起來。
霎時間,重陽樓內響起了一陣悽慘無比的哭爹喊娘之聲。
好不容易四十棍子打完,楊玄琰又把武信拽了過來,道:「還不向越王謝恩?如今肯管教你的人,不多了呢。」
武信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閃即逝,咬著牙道:「多……多謝越王的管教之恩。」
崔耕擺了擺手,道:「滾吧。今後莫要再仗著你姐姐的勢力,橫行霸道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明……在下明白。」
楊玄琰的手中其實留著勁兒,儘管四十棍子下去,武信還是能勉力行走。
稍後,他在那幫江湖人的簇擁下,走下了重陽樓。、
崔耕也對楊玄琰和凌十三道:「沒什麼事了,咱們也走吧。」
凌十三道:「不跟段小子道個別?」
崔耕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君子成人之美。快走,莫打擾人家了。」
凌十三撓了撓腦袋,道:「成人之美跟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呢?搞不懂啊搞不懂。」
……
……
一個時辰後,皇宮麗政殿。
武信跪倒在武惠妃的面前,嚎頭大哭道:「姐姐,我的好姐姐啊,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那崔耕崔二郎,在那麼多人面前,打我,實在是欺人太甚啊!他明著是打的我的屁股,實際上打的卻是您的臉啊!」
「什麼臉和屁股的?你會不會說話?」武惠妃訓斥道:「莫說是你無禮在先,就是越王真的要打本宮的臉,乃至陛下的臉,朝廷能怎麼辦?還不是得忍了嗎?」
武信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越王非常厲害,但是,難道朝廷真的就對他無可奈何?」
武惠妃沒好氣兒地道:「要是陛下真能奈何得了人家,能容人家到現在?」
頓了頓,又擺了擺手道:「你走吧,以後遇到越王繞路走。莫讓人家抓了把柄,到時候,我也護不住你。」
武信大失所望,道:「哎,想不到姐姐你如此害怕崔耕。我這當弟弟的只能忍氣吞聲了。」
言畢,站起身來,出了麗政殿。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武惠妃的臉色陰沉似水,喃喃道:「崔耕崔二郎,你把信弟打得如此之狠,實在太不給本宮面子了。真當自己天下無敵,誰都奈何不了你了嗎?」
旁邊的大太監楚天白道:「其實,依奴婢來看,要對付崔耕,也沒那麼難嘛。」
「哦?」武惠妃眼前一亮,道:「這麼說,你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