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0章 栽贓對誣陷(1/2)
王思禮有應付凌冬革之策,對崔耕來說,可不是什麼完全的好事。他關切地問道:「到底是什麼妙策?」
「這個麼……」王思禮往四下里望了一圈兒,語帶歉意,道:「不是王某人不相信崔先生,而是此事關係重大,有道是君不密則失其臣,臣不密則失其身……且容王某人先賣給關子,您到時候就明白了。」
崔耕也能理解,道:「無妨,無妨,應該的,是崔某人多嘴了。」
……
……
救了王平安之後,崔耕一行人的地位頓時高了許多。崔耕、柴雲瑞、李大棒子等幾個出挑之人,甚至都分到了一個獨~立的小院。
若是柴雲瑞自己來的,就會直接報自己的真名實姓。然而,這次是和崔耕一起來的,為了避免有心人的猜疑,他就自稱叫柴龍。這裡藏頭露尾的人多了去了,王思禮也不好細問。
然而,就在崔耕以為王思禮準備獨~立解決此事的時候。當夜晚間,王思禮又秘密派人把他、李大棒子以及柴雲瑞叫了過去。
此時王思禮旁邊還站著一個瘦小枯乾的中年男子,一雙賊眼咕嚕嚕亂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王思禮介紹道:「這位壯士叫孫寧,最為擅長,呃……穿房繞屋之事……」
孫寧也不避諱,衝著大家拱了拱手,道:「說白了,在下就是擅長偷東西的雞鳴狗盜之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
他自謙沒事兒,卻把柴雲瑞捎帶上了。老爺子不悅道:「有事兒說事兒,莫扯那些有的沒的。王家主今日找我們幾個來,到底有何吩咐?」
王思禮看向崔耕道:「崔先生白日問王某人,到底有何退敵之策。當時人多嘴雜,王某人不好開口。現在就咱們幾個人,王某人可以直說了……諸位請看。」
說著話,他將一份鑲金嵌玉的告身,放在了几案上。
這年頭雖然沒有身份證,但官員都有「告身」證明自己的身份。至於平民百姓,在本鄉本土還好說。但若到外地,就要向官府申請「過所」。也就是類似介紹信的東西,證明該人的身份。
現在,作為平民百姓的王思禮,卻拿了一份告身出來。
「啊?」
李大棒子稍微掃了一眼,就驚訝道:「這……這是那凌東革告身,你怎麼拿到手的?誒,不對啊……這上面,這上面……」
王思禮微微一笑,道:「不錯,這上面,凌冬革的職司不是瑞陵縣令,而是端州刺史。而且,這份告身也不是朝廷的吏部發的,而是越王府發的!你看,這不是越王的大印嗎?」
「啊?難道凌冬革是越王崔耕的人?故意要倒行逆施,逼反王家主?」
「哪啊,假的。」崔耕脫口而出。
王思禮點頭道:「不錯,就是假的。這是孫壯士偽造的一份官員告身。誒……」
話說到這,王思禮忽然驚訝地看了崔耕一眼,道:「想不到崔先生不僅擅長岐黃之術,還對造假之術有如此研究。在下看這份告身已天衣無縫了,您怎麼能看得出來,這是份假的告身?」
廢話,我能看不出來嗎?
崔耕不由得暗暗翻了個白眼,暗忖道,這份告身雖然材質、手續都做的天衣無縫,但我自己到底有沒有簽發過,心裡能沒點數?再說了,這印章的「越」字兒,字體完全與我的印章不同好不好?
當然了,儘管是這麼想的,他可不能說出來。事實上,剛才崔是無心之失,脫口而出,完全沒想到這話與自己崔雲的名醫「人設」不符。
他趕緊解釋道:「在下猜想,那越王名聲甚好,凌冬革卻是大貪官。越王就算要在朝廷內安插釘子,也不至於要收買他啊。」
王思禮道:「原來崔先生是這麼判斷的。不過,旁人卻未必有崔先生的縝密心思。就算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麼大的膽量……我只要把這份告身,偷偷放在凌冬革的身上,他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李大棒子猛地一拍大腿,道:「就是這個理兒!事關通崔,那些齷齪官兒誰敢當責任?肯定是寧殺錯勿放過。這回凌冬革的麻煩大了!」
柴雲瑞也明白了王思禮的意思,道:「那王家主今日找老夫來的意思……是讓我做那個栽贓陷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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