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 金烏玉兔集(1/2)
想到這裡,崔耕不敢怠慢,命楊玄琰、宋根海將柴碧兒請進了會春殿。
柴碧兒也不行禮,一見崔耕就嚎啕大哭,道:「越王千歲啊……您可得給奴家做主呀。怎麼劍川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剛和您接觸不久,就被賊子殺死了。這事兒……您可不能不管呀……」
得,我猜就是這樣。
崔耕聽了柴碧兒的話,不由得滿面苦澀。
當然了,自己想是一回事,柴碧兒當眾說出來就是另一回事兒了。柴碧兒的話中既有求救,又有幾分怨恚之意,崔耕聽了還真是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自己主動給柳劍川帶來了厄運似的。事實上,若不是柴碧兒求到自己頭上,自己能出手嗎?嚴挺之殺子,關自己屁事啊!
不過,話說回來,考慮到柴碧兒剛歷喪夫之痛,喪失理智遷怒於人,也可以理解。
崔耕深吸了一口氣,溫言道:「碧兒,你先莫著急。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也只能盡人事安天命,為尊夫報仇了。呃……你報官了沒有?」
柴碧兒抽泣道:「沒……沒有。我想這事兒沒那麼簡單,報官也沒用, 就趕緊來找越王您了。」
崔耕想了一下,決定道:「不管怎麼說,先報官再說。」
隨即扭頭道:「根海,你先去京兆尹衙門去報官。」
「是!」
宋根海領命而去。
然後,崔耕又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發現柳劍川出事的?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請詳詳細細地說一遍,務必不要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其實也沒什麼細節。」柴碧兒道:「昨夜晚間,夫君睡不著。就去書房看書,妾身也累了,一覺睡到天蒙蒙亮,卻發現夫君沒有回房。妾身心中起疑,去書房查看,卻發現地上流了一大灘血,夫君他……他……」
崔耕道:「他怎麼了?」
「夫君他……他倒在地上。胸口插了一把短劍,已經死去多……多時了。」說道最後,柴碧兒已經泣不成聲。
崔耕道:「人死不能復生,碧兒你還是節哀順變。這樣吧,你現在就跟本王回一趟家,查看一下現場。看看有什麼賊人的線索沒有。」
「行,我聽越王的。」
……
……
就這樣,崔耕帶著眾護衛和柴碧兒一起,往柳府而來。到了現場發現,京兆尹衙門的官人兒已經到了。京兆尹離柳府畢竟近,越王府離著柳府較遠,出現這種狀況並不奇怪。
崔耕一使眼色,楊玄琰就走上前去,問道:「誒,你們這裡誰是頭兒?京兆尹李元可在?」
一個身著青袍的小官站出來,道:「不才衛笑,乃是京兆尹衙門刑曹主事,這裡暫時我官兒最大。」
「京兆尹李大人呢?」
「我們李大人正在接待一位重要客人,稍後就到。」
楊玄琰也不關心那位重要的客人是誰,道:「」「那行吧,你跟我來,到越王面前答話。」
「是。」
衛笑跟著楊玄琰來到崔耕的面前,崔耕問道:「你們也到了一會兒了,可有什麼重要發現?」
衛笑恭恭敬敬地答道:「仵作剛驗完屍,也沒什麼特別的發現。現在就該柳夫人出馬了。」
柴碧兒訝然道:「我出馬?什麼意思?」
衛笑道:「除了驗屍以外,我們還要查驗一下書房內以及尊夫身上的東西。看看到底少了什麼,或者多了什麼。以此來分析,那賊子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到底是為財而殺?為仇而殺?亦或是……為情而殺?」
柴碧兒怒道:「我夫君本本分分,與人為善。怎麼可能是什麼仇殺或者情殺?為財而殺更不可能了,我們柳家根本就沒什麼錢。定然是因為別的事情殺的,這還有什麼需要查的?」
她不好說是柳劍川因為崔耕才被殺的,含糊地說「別的事」。
崔耕輕咳一聲,打斷道:「碧兒,話不能這樣說。在真相大白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嘛。人家衛主事讓你查你就查,萬一因為一點小小的疏忽,讓殺害尊夫的真正兇手逍遙法外,想必也不是碧兒你樂意看到的吧?」
「這……」
柴碧兒想了一下,道:「那好吧,查就查。不過,想必也查不到什麼。書房裡全是書,有什麼值得偷的?」
然而事實並不以柴碧兒的猜測而轉移,經過大約一個時辰的查點,真相終於大白了。
柴碧兒面容苦澀,喃喃道:「看來,剛才我錯怪了越王啊,夫君之死,跟你無關,卻是……跟我有關。」
崔耕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府中到底丟了什麼東西了?」
柴碧兒道:「是一本書,名叫《金烏玉兔集》。這本書是奴家從娘家拿來的陪嫁,萬萬沒想到,竟給夫君帶來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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