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曹家窩心事(2/2)
曹月嬋也深感丟臉,嗔怒道:「爹!」
曹天焦「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捶著後腰,理直氣壯地道:「我聽牆角怎麼了?我聽牆角怎麼了?二郎,你是飽漢不知餓漢子的飢啊。你要是到了我這歲數,還沒個孫男娣女的,保准比我還急!誒,我說二郎、月嬋啊,你們倆都這麼大歲數了,磨嘰個啥啊,趕緊成親,趕緊生娃,趁早的,一天也別耽誤!」
曹月嬋自知理虧,吐了吐舌頭,一扭崔耕的大腿。很顯然,打發曹天焦老同志的重任就交給他了。
崔耕作為男人,當然不能把罪過推到曹月嬋的身上,說什麼曹月嬋非要辦完三件事兒,才肯風風光光地嫁過來。
他眼珠一轉,轉移話題,道:「我說曹老伯,這就是你不講理了。傳宗接代,不是兒子的任務嗎,關女兒啥事兒?你要抱孫子,去找曹昊兄弟去啊。」
曹天焦馬上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恨恨地道:「唉,你以為我不想找那個兔崽子的麻煩啊?可他整天就特麼的知道逛青~樓,跟那些青~樓女子廝混,能生出孩子來嗎?對了,還有那個蘇大郎,也被你弄來長安了,這倆小子臭味相投,整日裡連家都不著。對了!」
說著話,他猛地一拍大腿,道:「我兒子就是被蘇大郎帶壞的,你介紹的他們倆認識,你得負責!」
這都哪根哪啊?崔耕簡直哭笑不得。
所謂蘇大郎,就是崔耕大嫂蘇繡繡的親兄弟蘇禮。
當初蘇禮有濃重的戀姐情節,被崔耕以毒攻毒,送到曹天焦那了。曹天焦和曹昊都是花叢老手,沒幾天就把蘇禮帶成了同類。從那以後,蘇禮對蘇繡繡再也沒啥特殊的感覺了。
盧若蘭掌管崔耕的內宅,善解人意,辦事滴水不漏。
她在婚後不久,就把蘇有田一家全接來了,還幫他們置辦了產業。
結果,蘇大郎和曹昊兩個大色~狼再次重逢,起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作用,成為長安的兩大花叢浪子,再也不著家。
表面上看,曹天焦的話還真有些道理,但是這分明是你曹天焦父子帶壞了人家蘇大郎好不好?
崔耕連連擺手,道:「打住,打住,我說曹老伯,曹昊流連花叢,那是您老人家上樑不正下樑歪,可別賴在人蘇禮的身份。」
曹天焦不服氣地道:「我咋不正了?我咋不正了?你瞅瞅,我兒有曹昊,女有曹月嬋,那兔崽子哪像我了?」
崔耕弱弱地道:「呃……興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小子就拉倒吧!總而言之,二郎你點子最多,趕緊給老伯想個法子,讓那兔崽子趕緊成親。」
「不是……」崔耕疑惑道:「這事兒有啥難的?您老給他娶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他能忍著不動?不可能吧?」
曹月嬋解釋道:「話不能那樣說,現在以曹家的身份,怎麼也得配官宦子弟。若是昊弟心不甘情不願的話,女家的臉面就丟盡了。」
這倒是個問題。
原來崔耕初為定州長史時,曹月嬋的身份完全配不上他,盧若蘭不戰而勝。
但是現在,聚豐隆相當於大唐的國家銀行,曹家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別說五品官了,與三品官結親也不含糊。
曹家要跟這等人家結親,就得考慮多方面的影響了。
崔耕撓了撓腦袋,道:「那這事兒還真不大好辦,得從長計議。」
曹月嬋道:「不著急,二郎你慢慢想。呃……你今天來找我,是有正事兒吧?先說正事兒。」
「哎呦喂,我差點忘了……」
然後,崔耕簡要地將石英砂的事兒介紹了一遍,最後道:「簡單地說,就是你知不知道,哪個地方的沙子是純白的。不知道不要緊,你發下話去,讓各地的颶風隆分號都打聽打聽……」
曹月嬋起身道:「妾身還真聽說過,行,我這就去安排。」
「月嬋慢走!」曹天焦伸手阻攔。
「爹,您還有啥事兒?」
「啥事兒?嘿嘿,說起這白沙子啊,我有點印象。」
崔耕高興道:「曹老伯您真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啊。到底哪有白沙子?快點告訴小婿吧。」
曹天焦還拿捏起來了,道:「還小婿呢,告訴你,你今天叫丈人都沒用。除非……」
「怎樣?」
「答應我想個法子,讓昊兒乖乖成親。」
「沒問題,但我這事兒比較著急,您能不能先告訴我白沙子的地點啊。」
「沒問題,這白沙子麼,就在……長安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