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奮鬥在盛唐 > 第260章 二郎好貼心

第260章 二郎好貼心(1/2)

目錄

般若寺內,池塘邊上,一男一女並肩而行。

男的相貌英俊,頭頂烏紗帽,身穿淺綠色官袍,丰神俊朗。

女的姿容秀麗,頭梳蟬髻,身著石榴裙,國色天香。

正是崔耕和盧若蘭!

「崔縣令,妾身今天的茶藝,可還看得過眼?」

「不錯,很不錯,」

「那其中有沒有美中不足之處呢?」

難得有在美女面前裝逼的機會,崔耕當然不會錯過這個賣弄夢中見識的機會。他沉吟了一下,道:「也不能算是不足,只是本官有個淺見。以後盧小娘子煎茶的時候,能不能試著,不放蔥姜花椒這些東西?」

「嗯?為什麼?沒有這些東西,那還能叫茶嗎?」

崔耕道:「所謂品茶,無非是一為品水,二為品茗。加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佐料之後,反而掩蓋了其真味兒。所以,本官管這種沒加任何佐料的茶,叫做真茶。至於現在世人所喝的茶?哼,充其量只能算是茶粥罷了。」

「真茶?茶粥?」盧若蘭聽完了若有所思,道:「似乎說得有些道理,改天妾身試試。」

隨後,她又問道:「崔縣令既能明斷案情,又會做糖霜,懂井水如何變山泉水,甚至還對茶道頗有研究……妾身聽說您以前是販酒為業,怎麼會懂這麼多東西呢?」

崔耕當然不能說,哥們做了一場荒唐大夢,夢中魂穿千餘年,這些略懂略懂的東西都是夢中所見,夢中所學。不然這話一出,盧若蘭不把他當瘋子才怪。這話說出去,要麼沒人信,要麼怕人深究。到時候武則天一紙詔書下來,問,你覺得朕還能活幾年?朕的大周江山還能傳幾代?這不是上趕著去送人頭嗎?

當即他敷衍道:「嗨,我這人平日就是愛琢磨,偶有所得罷了。」

「琢磨?」盧若蘭眼波流轉,展顏一笑,道:「是一個人琢磨呢,還是倆人一起琢磨呢?比如說……聚豐隆的大掌柜曹月嬋?」

崔耕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曹月嬋?跟她關係不大。」

「是嗎?可妾身怎麼聽說,她是崔縣令的未婚妻呢?」

「啊?哦,呵呵~」

對於這事兒,崔耕也是一腦門子的官司,苦笑道:「說實話,月嬋到底是不是本縣的未婚妻,我自個兒也捋不清撓不順。」

他也沒加隱瞞,簡略地將自己和曹月嬋的關係講了一遍。

總兒言之,言而總之,說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吧?那肯定不對。但要說曹月嬋那邊對這樁似是而非的婚事有多大的誠意吧?還真看不出來。

他一講完,便聽著盧若蘭久久從口中蹦出兩個字兒:「賤~人!」

「哎喲我去~罵誰呢?」

「當然是說曹月嬋。」盧若蘭一臉嫌棄的模樣,數落道:「妾身以為婚姻大事,並非不能慎重考慮。但你們崔曹兩家時間都這麼久了,再者崔縣令你是什麼人,她曹月嬋早該清楚了。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什麼兩年之約啊?依妾身看來,這女人算計精明,城府極深,分明就是打著騎著驢找馬的如意算盤。我罵她一句賤~人,毫不為過!」

「哈哈,盧小娘子真是好利的嘴。」

崔耕不迭大笑,替曹月嬋辯解起來,「你也別把月嬋想得那麼壞,她跟一般人家的女子不一樣。她是事業為重,暫時不想談婚論嫁罷了。而且據我所知,在清源縣乃至泉州府,也沒聽說她對哪個男子假以辭色過。你對她誤會甚深啊!」

「哼,那是她掩飾得好!」盧若蘭反問道:「她又不是當今女皇陛下,對民間尋常百姓家的女子而言,這世上又有什麼事,能比相夫教子更重要?二郎,你莫要被她騙了,越是這樣能裝的女子,越是賤~人一個。」

盧若蘭越說越是激動,不經意間,說到最後竟將崔耕的稱呼從崔縣令,變成了二郎。

不過這細微的變化,還是被崔耕察覺了。

令崔耕更納悶的是,要說他跟盧若蘭這小妮子也沒啥交情啊,她咋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立場思量問題呢?甚至比自己這個苦主還要激進和激動?

抬頭正看身邊並肩而行的佳人,一陣和煦的春風恰時拂過,崔耕看著盧若蘭一陣恍神兒。

盧若蘭被他這怪怪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頗為侷促地低下頭,訥訥道,「二郎,你在看什麼?妾身……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呀?」

倏地,她尖叫一聲,極為緊張地將被微風吹散的帔帛攏回身前,俏臉微紅,又羞又惱道:「不錯,妾身是不夠豐滿,被你看出來了,可那又怎樣?」

崔耕:「……」

這小妮子的腦洞開得可真夠大的,這都能聯繫得起來,崔耕好懸沒笑出聲來。

不過被盧若蘭這麼一說,他倒是留意起對方的身材來,盧若蘭的身材雖然稱得上完美,但這年頭人們的審美觀偏胖,她的身形就稍嫌瘦削了。尤其是在穿上齊胸石榴裙後,某個地方不夠大的缺點,尤為醒目顯眼。

原來還以為她特意弄一個大大的水紅色帔帛,披在肩上是為了顯得少女俏皮呢。沒想到,人家是為了遮掩這個算不上瑕疵的瑕疵。

偏偏就這麼巧了,自己抬頭看向她之時,恰好一陣微風拂過,將那帔帛吹到了一邊,以至於讓盧若蘭誤會了自己。

不過和一個愛美的女人談亂她的身材好不好,崔耕還沒這麼作死!

他趕緊轉移話題道:「盧小娘子可想岔兒了。剛剛……本官是突然想到一樁公務,所以才走了神兒。」

盧若蘭將信將疑道:「沒騙人?」

「騙你干甚?崔某大小也是個六品官,堂堂江都主政父母官,還能為這點小事兒騙你?再說了,盧小娘子這身段,這樣貌,那絕對是百里挑一,哦不,萬里挑一的大美人,這方圓數百里,本官就委實想不出還要什麼人能與小娘子相比肩的。」好吧,崔大縣令口花花的嘴欠毛病,又犯了。

「要想妾身信你也行…唔…」盧若蘭霞飛雙頰,輕聲扭捏道:「既然崔縣令夸奴家身段樣貌萬里挑一,不如那就應景賦詩一首,贈予奴家吧!」

真是嘴欠現世報,話嘮沒雞雞!

崔耕頓時腸子都悔爛了,他只會抄詩,哪裡會作詩啊?而且還是難度極高的應景詩。

望著眼前的無雙嬌顏,他一陣心猿意馬,愣是想不出啥合適的詩詞來。

這很尷尬啊。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沒轍兒了,雖說此時做不了應景詩,但很快,有一樣東西倒是迅速地在他腦海中浮起。

他當即哈哈一笑化解了尷尬,說道:「送什麼詩啊,那多老土啊?特別的人就要特別的禮物嘛。這樣,本縣送小娘子一樣更好的東西,包你滿意。」

「送什麼?」盧若蘭很是期待。

「這東西本官手頭可沒現成的,改天我差人給你送去。對了,你還現在住在那個福盛邸店吧?」

盧若蘭「嗯」了一聲之後,倏地猛地蹙了一下,好似想起了什麼重要之事,忙道:「妾身突然想起還有其他事兒,先行告辭了。」

隨即微微一福,蓮步款款而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