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二郎擔虛名(1/2)
李顯的臉上卻是毫無慍怒之色,起身給韋後倒了一杯茶,道:「愛妃莫生二郎的氣了,其實,朕觀今日二郎的表現,甚是欣慰哩。」
韋後當時就急了,道:「啊?妾身都要被氣死了,你還欣慰?莫非你希望他把我氣死不成?」
「呃……那當然不是。不過,你想過沒有,二郎既是咱們的女婿,今天為何要逆了咱們的意呢?」
「當然是他跟我有仇。」
「那不對。」李顯搖頭道:「今日咱倆共同出手,二郎不會看不出來。跟二郎跟不對付的你,而不是朕。我們翁婿倆的關係好著呢。」
「那你說是為什麼?」
「你再好好想想。二郎和相王沒什麼交情,甚至跟他家的三郎有些齟齬。難不成,二郎會為了他得罪咱倆?」
「你是說……」韋後恍然大悟,道:「他是為了李令月那個淫婦!」
好吧,烏鴉笑豬黑,韋後一直在背地裡稱太平公主為淫婦,絲毫不顧及自己也有眾多面首的事實。
李顯假裝沒聽見「淫婦」這倆字兒,繼續道:「二郎和太平的關係,眾所周知。這次咱們沒和二郎商量,就對太平動手,倒是咱們的不是了。」
韋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這還是咱們的不是?」
李顯理直氣壯地道:「當然。若是有人要對付愛妃你,朕也會像二郎一樣當場翻臉的。」
韋後可找著話頭兒了,道:「那崔二郎現在就是對付我了,您倒是翻臉啊!」
「愛妃你得這麼想。」李顯苦口婆心地道:「二郎不過和太平有些露水情緣,就對她如此維護。安樂可是他的正妻,待朕百年之後,他能不好好地保護安樂和你麼?」
「這……」
韋後有些意動,嘴裡卻道:「哼,我不需要他保護!」
「行了,莫說氣話了。」李顯輕輕將韋後摟入懷中,喃喃道:也許,朕百年之後,能保得你們母女平安的,只有二郎哩。這次,就給他個面子算了。」
如果崔耕在場聽了他們的對話,肯定會大叫道:「冤枉啊!怎麼我就和太平公主有露水情緣了?我們之間完全是清白的好不好?」
好吧,事實上,此刻,楚國公府中,他已經把這話大聲地喊了出來。
因為,盧若蘭剛才陰陽怪氣兒地道:「聽說二郎今日在朝堂上,為了老情~人把皇后駁了個啞口無言,威風得緊哩。」
崔耕當然得大叫冤枉了。
然而,盧若蘭決然不信,慢條斯理地道:「妾身又不是吃醋,只是提醒二郎,這禽~獸之事,還是少做一些地好。」
「擦!這怎麼又禽~獸了?」崔耕委屈無比。
盧若蘭振振有詞道:「你是安樂公主的夫君,太平公主是安樂公主的親姑姑。姑母和侄女同收,在胡人中倒沒什麼。但在咱們漢人看來,卻是禽~獸之行了。怎麼?妾身說得有什麼不對嗎?」
不愧是五姓七望女,自有其天生的驕傲所在。好麼,一開口,就把大唐皇室,劃到「胡人」那堆兒去了。
當然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崔耕簡直無語問蒼天,道:「咱們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那啥姑母和侄女同收了?你有什麼證據?」
「這還要什麼證據?全長安的人誰不知道?」盧若蘭道:「當初在李迥秀和韋阿臧的婚宴上,你不是以太平公主情~人的身份,和崔三兄弟,一起為太平公主撐場面嗎?當時二郎可是風光得很呢,怎麼這時候又不認帳了?」
「我……」
崔耕總是下意識地把崔、崔滌和崔液,歸到太平公主男寵那類去,卻把自己摘出來。
現在仔細一想,對哦,當時自己雖然沒有明言,但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了。
怪不得前些日子,魏晃跟自己提起太平公主的時候,滿眼都是「你懂得」呢。
崔耕咽了口吐沫,道:「不是……他是這麼回事兒……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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