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對噴袁恕己(1/2)
「陛下此言差矣!」
崔耕還沒開口呢,袁恕己已經搶先發言,道:「崔奉宸乃是正四品的朝廷高~官,理應不得經營任何工商之務,怎麼能說聚豐隆是他的呢?」
說話間,又看向崔耕道:「崔奉宸,你說,本相所言,有沒有道理?」
崔耕一聽這話,就知道這袁老頭沒憋著什麼好屁,冷笑道:「聚豐隆當然不是本官的。不過,聚豐隆的東主曹天焦,乃是先父的至交,本官稱他一聲「伯父」毫不過分。」
「哦,敢情崔奉宸得稱曹天焦一身伯父啊,那你就更不應該過問此事了!」
「為什麼?」
袁術己理直氣壯地道:「崔奉宸既有崔青天之稱,難道不知我大周律例中有所規定,「凡鞠獄官與被鞠獄之人有親屬、仇嫌者,皆聽更之。」
我~日!竟然引用律法條文,讓我迴避?
好你個袁術己啊,你殺了徐元慶,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你倒是先對我動手了。
崔耕深吸了一口氣,道:「袁相你也明白,是「鞠獄官」皆聽更之啊!本官又不是要主審此案,只是願意曹天焦他說話而已。允與不允,全待陛下裁決,有何不妥?」
袁術己振振有詞道:「你崔奉宸不是人稱崔青天嗎?理應嚴以律己,寬以待人。這一嚴,可就沾到我大周律這一條的邊兒了。你若是為私利要陛下開恩,豈不有損你崔青天的名望?不妥,實在是大大不妥啊!」
說著話,袁老頭連連搖頭,做痛心疾首狀,那臉上就差寫上:「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咋就不領情呢」?
崔耕直氣得肝兒顫,道:「你哪眼睛看到,本官為私利要陛下開恩了?我只是要陛下依法斷案而已。」
「哼哼,依法斷案?」袁術己不以為然地道:「若是律法可以包羅萬象,還要陛下做什麼?還要我們這些宰相做什麼?還要朝廷百官幹什麼?直接讓懂律法的小吏管理天下不就行了?」
「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並非強詞奪理,而是依理而斷。」袁恕己緩和了一下語氣,道:「崔奉宸,你可知道,我大周國庫內,有多少兩金子?」
「這我哪知道啊?」
「告訴你,是十萬兩。我再問你,陛下的內庫,再加上皇宮內的器皿,總共能籌集多少兩黃金啊?」
崔耕模模糊糊地好像意識到了點什麼,道:「本官不知。」
「本相再告訴你,是五萬兩左右。你摸著良心說說,若是假以時日,比如三個月,聚豐隆能不能湊出十六萬兩黃金來?」
「應該……可以吧。」
「著啊,朝廷辦不到的事,聚豐隆能辦到,這難道是什麼好事?所以,拆分聚豐隆,不僅是朝廷之幸事,天下之幸事,更是聚豐隆之幸事,曹天焦之幸事!另外,既然你崔奉宸得稱曹天焦一聲老伯,這事兒對你來說,也是一大幸事!」
言畢,袁術己再次擺出了那副「我是為了你好」的表情。
崔耕直氣的肝兒顫,道:「聚豐隆就是有錢而已,無兵無勇,難不成還能造反嗎?袁相所言,太過無稽。」
袁恕己眉毛一挑,道:「不錯,聚豐隆是是不可能造反。可誰叫你崔奉宸得稱曹天焦一聲伯父呢?」
「關我啥事兒?」
袁恕己不緊不慢,胸有成竹地道:「崔奉宸這麼說,可就是明知故問了。你和太子交好人盡皆知,聚豐隆的財再加上太子的勢,能做的事兒,可就太多了。難不成,朝廷不該防患於未燃?」
武三思插話道:「前不久,陛下準備任命天官(吏部)侍郎姚元崇為秋官(兵部)尚書。姚元崇認為自己曾任過相王屬官,掌了兵權,恐對相王不利,堅辭不就。崔奉宸,你可要見賢思齊,莫讓天下人失望啊!」
「這……」
崔耕萬萬沒想到,袁術己和武三思一唱一和間,把拆分聚豐隆和皇位歸屬聯繫起來了。凡是事關皇位之爭,自古以來,就是有殺錯沒放過,這回可是麻煩大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