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急需夏夢草(1/2)
當初楊志謙訓鸚鵡,能讓鸚鵡雖無折翼之形卻有折翼之神,進而讓武則天觀鸚鵡飛翔而夜夢自己鸚鵡折翼,這簡直比神乎其技還神乎其技。
現在楊玄琰一聲呼哨令五彩鸚鵡折翼,與之比起來,就只能算小巫見大巫了。
但儘管如此,在眾人看來,也太過神奇,太過厲害!
「這人是誰,竟有如此能耐?」
「聽說是嶺南王的侍衛,一個侍衛都有如此之能,大唐不愧為天朝上國啊!」
「興許是嶺南王特意找來的高人呢!」
「那更不得了,這說明嶺南王有未卜先知之能,知道有人在靈鳥會上找他的麻煩。再者,這樣的人物,讓你放開了來找,你找得著嗎?」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找嶺南王的麻煩。看吧,摩佐這回可是丟人丟大了。」
……
這些話傳到摩佐的耳朵里,直把他氣得肝兒顫。更何況,旁邊還有楊玄琰在一旁不依不饒呢,問他感想呢。
最終,摩佐猛地一咬牙一跺腳,道:「好,我承認你們唐人有過人的能耐,不過,這次是靈鳥會,不是訓鳥會。你手中沒有靈鳥,就是有通天之能,也改變不了這次靈鳥會的大局。」
「多新鮮啊。」楊玄琰聳了聳肩,道:「小太爺只是來靈鳥會玩兒玩而已,誰稀罕影響你們這勞什子靈鳥會的大局?我說摩佐,你莫太自作多情了。」
「你……」摩佐被楊玄琰堵得一愣一愣的,只得道:「我……本特使不跟你一般見識!」
然後,毫無風度地捧著五彩鸚鵡離去。
摩佐是為帕拉黛維出頭的,但是,儘管他怒而離去,帕拉黛維卻絲毫未見和崔耕生分。
相反地,佳人輕擦了臉上的淚痕之後,又轉了話題,和崔耕有說有笑起來。
男人嘛,假如一個女人對自己有意思,只要那女的不是丑如無鹽,總是對那女的心存好感的。更何況,這帕拉黛維又是如此勾人?
所以,崔耕也樂得和帕拉黛維交流,甚至言語之間有些曖昧。
簡短截說,兩刻鐘的時間過去了,崔耕和帕拉黛維之間有說有笑,氣氛越發融洽。
但其時靈鳥會已經基本開始,不少人開始展現自己所帶靈鳥的才藝,人們的目光漸漸被吸引過去。
「啊!」
忽然,帕拉黛維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迅速捂嘴,頗為警覺地往四下里望去。
崔耕道:「怎麼了?」
帕拉黛維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你看,小翠它……」
崔耕低頭望去,但見鳥籠內個通體碧綠的結遼鳥,已經喙吐白沫委頓於地
他見帕拉黛維似乎不願意張揚,彎下腰去,以袍布遮擋,將結遼鳥從籠中取了出來。
帕拉黛維低聲道:「這靈鳥會對我們水真臘至關重要,可小翠它……不知是恰好得病了,還是中毒了。」
崔耕道:「是誰在打理小翠的飲食?」
「是妾身的侍女。」帕拉黛維道:「現在追究這個沒什麼用。嶺南王您得佛祖傳法,法力無邊,惡鬼都無法近身,能不能救小翠一救啊?」
崔耕苦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根本就沒什麼惡鬼,那是病毒。再者,也沒有什麼佛祖傳法,你讓我治鳥,真是問道於盲……誒,有了!」
忽然,他心中一動,招招手將楊玄琰叫了過來,道:「你既有訓鳥之能,應該對如何醫鳥有研究吧?」
楊玄琰將那「小翠」接過來仔細觀瞧,功夫不大,就眉頭微皺,道:「這可有意思了。」
「有意思?此言怎講?」
「我聽老頭兒說,當初毒殺則天大聖皇后的雪衣鸚鵡,是用了一種叫玉紅花的毒物。鸚鵡吃下玉紅花之後,三天內毫無異狀,三天後卻暴病而亡。因為鸚鵡前一天的飲食正常,任誰都查不出來來,這鸚鵡到底是因何而死。」
崔耕心中一動,道:「你的意思是……這小翠也是中了玉紅花之毒?」
帕拉黛維關切地道:「到底怎麼治?」
楊玄琰一嘬牙花子,為難道:「小翠中的確是玉紅花之毒。但問題是,只有一種叫夏夢草的毒草,以毒攻毒,才能解玉紅花之毒。但問題是,別說林邑了,就是在大唐,也沒人售賣夏夢草啊,得專門去山上采。」
「啊?那可怎麼辦?」帕拉黛維眼圈泛紅,又可憐巴巴地看向崔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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