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陽謀害崔耕(1/2)
張昌宗面色大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快詳細道來!」
「是。」
然後,那小廝一五一十將今天事情的經過,介紹了一遍。
張昌宗聽完了若有所思,道:「不對啊,若崔耕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怎麼不把呼野利也殺了?是不是……這事兒純屬意外。」
「那不可能。我們會首的水性好著呢,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被水淹死?依小的看,崔耕不殺呼野利,就是為了讓大家以為這是個意外,尤其是陛下。」
鄭接話道:「很有可能!大家請想,崔耕不習水性,眾所周知。他沒死,十一郎卻死了,還能解釋成是個意外,或者是十一郎命不好。但若是呼野利也死了,他就怎麼也解釋不清了。」
「鄭兄弟說得對!」簾櫳一挑,呼野利和金大中走了進來。
張昌宗迫不及待地問道:「當時,你們落水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十一郎究竟是怎麼死的?」
「唉,我也不知道十一郎是怎麼死的,俺一下去,就被人打暈了。偏偏這事兒死無對證,還沒法跟人說。」
張昌宗嘆了口氣,道:「看來,這崔二郎真是棋高一著啊。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得知咱們的計劃的?」
對啊,知道這事兒的人並不多,到底是不慎走露了消息,還是有內奸呢?
人們面面相覷,都覺得對方不大可靠。
那小廝乃是張同休的心腹,叫錢水元。此人見多識廣,眼光卓絕,知道這麼懷疑下去,恐怕張昌宗的小團體用不了多久就得散夥。
錢水元眼珠一轉,道:「先莫想內奸的事兒了,咱們還是商量殺崔耕給會首報仇要緊。」
鄭道:「商量出來有什麼用?若是那人繼續給崔耕報信呢?你就不怕人家再次將計就計?」
「當然不怕,咱們這次用陽謀。崔耕即便真的知道了,也絕對無法破解。」
「什麼陽謀?」
錢水元看向金大明道:「金兄這次來大周,是不是帶了不少新羅的馬球好手?」
「確實如此,我們新羅的馬球好手是最棒的,思密達!」
錢水元神色肅然,道:「你沒吹牛吧?這事兒是計劃的關鍵,可不容有失。」
金大明聞聽此言,好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侮辱似的,著急「絕對沒吹牛,我們這些馬球好手來大周,就是特意來宣揚新羅國威來的!你不信的話,我……我願意切小手指為證,思密達!」
馬球之術和征戰之術比較近,要不然,當初同俄特勤也就不會和金大明爭個面紅耳赤了。
錢水元道:「那倒是不用。只要你們新羅人打馬球確實不含糊就行。反正大周長安城內出挑兒的馬球好手就那麼幾十個,到時候,咱們用些手段,讓他們不能參賽,也就是了。」
張昌宗聽了這話感覺非常奇怪,道:「什麼意思?難不成馬球爭勝,還跟崔耕有關?」
「那是自然。」錢水元微微一笑,道:「如今馬球風行天下,但其害處也是不小。正所謂,有危墮之憂,有激射之虞,小者傷面目,大者殘身軀。」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就是說,打馬球是一項非常危險的運動。
首先,打馬球得在騎著馬奔馳。從古至今,墮馬而亡之人,史不絕書。
另外的危險,就是打馬球擊出的球了。這馬球是實心的,殺傷力十足。打在人的眼睛上,眼睛必定瞎。打在人的臉上,弄不好也得毀容。
然而,儘管打馬球有這個麼大的風險,因為其獨特的魅力,還是盛行不衰。
張昌宗若有所思地道:「本官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派人引誘崔耕打馬球,再藉機在打馬球的時候幹掉他、」
「當然不是了。」錢水元緩緩搖頭道:「我剛才說了,這個計策是陽謀。引誘崔耕打馬球,算什麼陽謀?咱們要的是,讓崔耕不得不打馬球。然後,再在馬球場子上,用新羅人假裝失手幹掉他。球桿無眼,我大周乃天朝上國禮儀之邦,難道能為了這事兒,怪罪新羅人不成?」
「然則,到底該怎麼逼崔耕不得不下場和新羅人打馬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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