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鄭愔終倒台(2/2)
「當然有。」
崔耕扭頭,看向自家的大門,道:「吳先生,出來吧!」
「來了!」
隨著一聲答應,剛才在客廳內,與崔耕交談的那個大胖子,快步走了出來。
他咧嘴一笑,道:「鄭相,別來無恙乎?當日所賜,吳某人可是一日不敢或忘!」
鄭如見鬼魅,駭然道:「你……你還活著?」
「廢話,你鄭相不身敗名裂,某又怎麼好意思去見閻王呢?」
然後,他也不理鄭,看向四周的百姓,朗聲道:「實不相瞞,某姓吳名知,乃是一名小小的待選官,秩八品。」
所謂待選官,就是通過某種途徑,取得了任官的資格,而沒有被吏部授予正式職司的人。
「……」百姓們不知這位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都沒有應聲。
吳知嘆了口氣,繼續道:「怎麼樣,咱這個名字不咋樣吧?諧音就是無知,當初因為這個名字,某不知受了多少恥笑。當初選官兒的時候,鄭相見了我,就說,無知啊,你長得這麼肥,還真對得起這個名字。得了,你以痴呆為題,給本官做首詩聽聽吧。做得好了,本官給你選個好官做。」
人群中有好事之人道;「瞧你那蠢笨的樣子,是做不出詩來了?」
「哼,這位仁兄小瞧我了。當時某還真的做詩一首:榆兒復榆婦,造屋兼造車。十七八九夜,還書復借書。」
剛才那個提問之人道:「這詩也算可以了,倉促之間有此佳作,想必鄭相給你官兒做了?」
吳知撇了撇嘴,道:「這位兄台是真傻還是假傻?鄭相選官是看才學的嗎?非也非也,人家是看錢。我沒錢,他怎麼肯給我官兒做?」
「當時鄭相是怎麼說的?」
「他說,你的才學雖然可以,但是長得像是一個痴漢。若是為官,恐怕有失朝廷體面。」
「那你又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就說,吳痴是我,漢卻是你鄭大人哩,咱們倆真是有緣。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話,吳知笑得前仰後合,難以停止。
「漢」在大唐年間,是個罵人的詞。比如「田舍漢」「廝殺漢」等,吳知這麼回嘴,大家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但是,這有什麼好笑的?值得這麼大笑不止?
「……」人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唯有鄭面色大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別說了,崔相您快讓他別說了。吾願自此辭官不做。」
崔耕心中一軟,嘆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大哥,我知錯了!知錯了!您就給我一個機會吧,要不然我的爹娘……」
「好吧,也難為你一片孝心,這就回去寫奏摺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鄭連磕了幾個響頭,這才站起來,倉皇而去。
百姓們都看傻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吳知講個笑話,鄭就主動辭官了呢?雙方到底是打的是什麼啞謎?
其實,所謂的謎底,現場只有崔耕、吳知和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