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奮鬥在盛唐 > 第529章 孰人走窮途

第529章 孰人走窮途(2/2)

目錄

納尼?這次不但能搬倒崔耕,還能搬倒河內王武懿宗?這次我吉頊可就算真的名揚天下了!

此時的吉頊,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道「「呃……微臣以為,也無不可啊!」

武則天的面色愈發和藹,緩緩道:「不畏權貴,連朕的侄子都要下獄……吉卿可是大大的忠臣一名啊!」

「陛下謬……」

嗖~!

就在吉頊聽了武則天的誇獎,愈加得意之時,女皇陛下突然拿起几案上的硯台,惡狠狠的香著他的頭上砸去。

「哎呦!」

吉頊慘叫了一聲,額頭上流出了一道血跡。

他都被打得懵圈兒,道:「陛下,為……為什麼?」

「怎麼?朕打你你不服?」

武老太太面色肅然,語調陰沉,霎時間,變成了吃人的餓虎,道:「大唐太宗皇帝有匹寶馬名叫師子驄,肥壯任性,沒有任何人能馴服它。當時,朕作為宮女在太宗身邊侍奉,對太宗說:『我能制服它,但需要三件東西:一為鐵鞭,二為鐵棍,三為匕首。用鐵鞭抽打它,不服,則用鐵棍敲擊它的腦袋,又不服,則用匕首割斷它的喉管。』太宗誇獎朕有志氣。今天你難道想玷污朕的匕首嗎!」

吉頊直嚇得兩股戰戰,連連磕頭,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啊!只是……微臣也沒敢對您不敬啊?」

「你對懿宗不敬,對武家不敬,就是對朕不敬!朕活著的時候,你就敢這樣做,那朕死了,武家豈不得被你抄家滅族?」

吉頊不敢繼續爭辯了,趕緊連聲道:「微臣死罪,微臣死罪,還望陛開看在微臣曾薄有微功的份兒上,開恩啊!」

武三思看出了便宜,馬上道:「臣彈劾吉頊縱弟為惡!」

聞聽此言,吉頊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道:「梁王千歲,咱說話得講良心啊!我……我弟弟吉琚才是個小小的縣縣令,我怎麼就縱弟為惡了我?」

「哼,本王早已查明,吉琚居於館驛之時,曾經自稱過殿中侍御史,要求館驛給他五品官待遇。這還能做得了假?」

說著話,武三思從袖兜中,拿出了一個錦盒。

把錦盒打開,裡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幾張紙張,不但有供詞,還有吉琚的親筆畫押,堪稱證據確鑿!

當然了,換一個角度,也可以說,這純屬誣陷。

道理很簡單,吉琚雖然才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但他哥哥吉頊已經官居宰相之職了啊。管驛里的人,敢把他當成普通的縣令看待?

但是,若超出規格招待,就沒法報帳了啊,這可咋辦?沒關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直接把吉琚寫成五品官不就行了?

至于吉琚呢?他雖然算不上什麼貪官,但送上門來的好處,怎麼可能不要?於是乎,痛痛快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在官場潛規則中,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追究此事,不就是占了點公家的小便宜嗎?一貫錢都不到,你算貪墨也就罷了,咋還扣上冒充官吏的大帽子了呢?更難以理解的是……這點破事兒,跟吉頊這個當哥哥的有啥關係啊?

吉頊深吸了一口氣,道:「梁王千歲,下官承認,當初查辦成均監遇刺案時,是曾經對您稍有得罪之處。但是,這縱弟為惡之罪,吉某人可不承認。」

武三思的俊臉上現出一股獰笑,道:「稍有得罪之處?強索本王的小妾,令崇訓口稱叔叔,這也是稍有得罪之處?姓吉的,你現在還不知本王是如何過關的吧?」

武懿宗插話道:「正是本王查到了你威逼皇室宗親的詳情,報知陛下,陛下才心有有悔,寬宏大量,不再追究此事。吉頊,你如此囂張,今天算是惡貫滿盈了!」

武則天道:「還有,你竟敢污衊崔愛卿。算上這次,崔愛卿已經救過朕兩次命了。如果這種人朕都要懷疑,那朕不知道,天下還有何人不可疑?更不知,該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吉頊明白,這次自己是徹底觸了武則天的逆鱗了,如無意外,絕無幸理!

他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張氏兄弟,道:「吉某人對陛下的忠心,天日可鑑,日月可表!張常侍、張少卿,你們……你們最明白吉某的為人了,倒是給下官說句話啊!」

「陛……」當即,張易之就想為吉頊說幾句話。不過,他剛剛開口,就感覺衣角一沉,扭頭望去,是自己的弟弟張昌宗在微微搖頭。

「吉頊這傢伙就是條白眼狼,沒人能降服得了他。咱們兄弟若是一時心軟,早晚得被他反噬!」

張易之瞬間就想起了張昌宗曾經對自己說過這話,馬上改口,道:「陛下,微臣以為吉頊此人鷹視狼顧,腦後生反骨,遲早會有不臣之心。為江山計,為社稷計,不可不除啊。」

完了!

吉頊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怎麼回事?

前腳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連梁王武三思和河內王武懿宗都不放在眼裡。怎麼眨眼間,自己就性命都未必保全呢?

是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是那高高在上的武則天,是梁王武三思河內王武懿宗,是張氏兄弟,還是……

霎時間,吉頊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狀若瘋狂地衝著崔耕喊道:「崔二郎,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