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5章 南詔有內爭(1/2)
誰?
誰這麼不要臉?
人們循聲望去,卻是大家已經忘了的南詔王子於誠節,恭恭敬敬地跪倒在了崔耕和宋雪兒的面前。
「去尼瑪的吧!」安祿山飛起一腳,將於誠節踹翻在地,怒道:「怎麼就父王母后了,你算什麼東西?」
「哎呦~~」
於誠節狼狽地起身,滿臉賠笑,道:「敢問您是?」
安祿山道:「俺乃嶺南王的義子崔祿山,怎麼?你小子不服?」
「原來是祿山大哥啊,長兄為父,服,我怎麼能不服呢?」
「啥?長兄?你特麼的少套近乎!」安祿山劈手欲打。
哧溜~~
於誠節趕緊往宋雪兒的身後躲避,道:「娘啊,祿山哥打我,您管不管啊?」
「呃……」宋雪兒羞得滿面通紅,道:「亂講!我怎麼是你娘了?嶺南王又怎麼是你爹了?」
然後,偷眼看向崔耕。
事實上,無論安祿山還是宋雪兒,都早就猜到於誠節的意思,但是,都故作不知。
對於安祿山來講,這是替義父干髒活。義父要是待會兒還不有所表示,自己就直接宰了於誠節。
對於宋雪兒來講,若是崔耕認了於誠節的邏輯,那不就相當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把自己的身份也承認了嗎?
所以,她故意給於誠節墊話。
果然,於誠節不負所望地開口道:「母后,這事兒不是明擺著的嗎?剛才那個賭約,是父王贏了。只是歐陽老畜生偏向我,才讓我們兩個做和論。現在,孩兒願賭服輸,認您為母。那嶺南王……不就是我爹了嗎?」
宋雪兒道:「王爺,你瞧這於誠節,為了活命,都開始胡說八道了。是不是……要饒他一命呢?」
崔耕想了一下,道:「於誠節,本王當初提那個賭約的時候,可不知你能答應下來,更沒想到,你竟是南詔王子。嗯……讓本王收你為義子也不是不行。但是,若無南詔王的准許,你能再認一個父親?」
「能啊,太能了,南詔王那傢伙,跟本就沒把我當兒子。」
「果真如此?」
「孩兒不敢欺瞞父王。」於誠節恨恨地道:「這事兒單從名字上就看得出來。我們南詔人有名無姓,女兒也就罷了,可以隨便娶名。但是男人,若被視為嫡子,就得第一個字和父親的最後一個字一樣。我叫於誠節,根本和「皮邏閣」毫不相干啊。」
安祿山道:「那興許是你爹兒子多呢?他只能選一個繼承人,也只能讓一個人以「羅」為名字的第一個字兒,這跟有沒有把你當兒子,可是兩碼事。」
「若是那樣,那也就認了。」於誠節道:「但偏偏是,他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
「不對吧?我聽說,南詔王皮邏閣有一子,其名閣羅鳳。此人甚有膽略,在南詔人心中,威望甚高。」
「哼,閣羅鳳?他就是個野種……」
然後,於誠節將閣羅鳳和自己的恩怨,簡要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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