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均有必勝心(1/2)
島彭工道:「這妮子那點子小伎倆,怎能瞞得過老夫?沒錯,我就是殺了她的爹娘,但是,她為了苯教,還是不得不答應,在老夫的胯~下婉轉承歡,哈哈!」
「你就不怕她趁機殺了你?」
「怕什麼?」島彭工滿不在乎地道:「想當初,在你們大唐的宮廷中,多少妃子是犯官之女。那為何皇帝就不怕她們報仇呢?無它,宮中自有手段,讓她們沒有報仇的機會罷了。」
崔耕心中幾乎已經被島彭工說服了,嘴裡卻道:「南北朝時期,北周武帝下旨滅佛,可曾將佛教完全禁毀?沒有。相反地,兩百年後,佛教在大周發揚光大。你即便以苯教相威脅,白瑪羅姆也未必就會不顧父母之仇而就範!」
島彭工勝券在握不屑置辯,輕哼一聲,道:「死鴨子嘴硬,那就請崔相拭目以待吧。」
本來在這個場合,沒宋根海說話的份兒。
但他聽到這,實在忍不住了,道:「那什麼,「仲巴」老頭兒,你既然那麼自信,直接把事兒辦了不就成了?何必還特意讓我家大人來一趟呢?」
「當然是讓崔相有自知之明。」島彭工不屑地看向崔耕,道:「希望崔相經此一事,明白吐蕃不是他可以攪風攪雨的。到了這兒,是龍他得給老夫盤著,是虎,得給老夫臥著!若不然,就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崔耕看向車騎長遲扎陸貢,道:「這也是您的意思?」
遲扎陸貢微微一笑,道:「仲巴為了讓崔相相信他的實力,特意讓本將軍來做個見證。」
話不投機半句多,崔耕站起身來,道:「本官明白了,告辭!」
島彭工拱了拱手,道:「恕不遠送!」
「誒,崔相莫著急走啊,本將軍送送你。」遲扎陸貢也起身,道:「其實我吐蕃還是願與大周結的,只是崔相您半個月前的舉動做的太過了,仲巴又是眼裡不揉沙子的……」
遲扎陸貢一陣碎碎念,崔耕卻沒理他,轉身就走,封常清等人緊隨其後。
但是,遲扎陸貢似乎沒皮沒臉,緊跑幾步向前,扯住崔耕的袖子,不管崔耕聽不聽,溫言撫慰。
……
……
崔耕回到金亭館驛的時候,辯法會的消息,已經在拉薩城內,傳的沸沸揚揚。
崔耕原本還有些奇怪,這老頭霸占了白瑪羅姆,又怎麼可能對三教一視同仁?其他兩教就沒有意見?
這時才知道,島彭工是一次娶仨,另外兩個女子,分別是漢傳佛教和泥婆羅所傳佛教的信徒。
宋根海恨恨地道:「這老傢伙那麼大歲數了,胯~那玩意兒還能用嗎?我詛咒他看得見吃不著,憋屈死!」
封常清皺眉道:「別整那沒用的,當務之急,是不能讓這老東西如願。要不然,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可讓咱們大人的臉,可往哪擱?」
「可是……」宋根海苦惱道:「這老傢伙對大人極為敵視,又占據了大勢,咱們有啥法子?」
此時崔耕的臉上,卻是絲毫沒有懊惱之色,頗為玩味地道:「大勢?這老頭占了什麼大勢了?」
宋根海弱弱地道:「太后、車騎長都支持他,苯教為了生存,得捧著他,白瑪羅姆嫁他之事已經板上釘釘了,這還不叫大勢?」
「當然算不得什麼大勢。」崔耕伸出了三根手指,道:「本官來告訴你,什麼叫大勢:其一,現在吐蕃主少國疑,叛亂不斷,政出多門。其二,現在吐蕃國國力大減,懼怕我大周。其三,三教現在的矛盾,遠沒到你死我活,並不希望展開決戰。」
「不對吧……」宋根海道:「即便三教並不想決戰,但是,若有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他們豈會拒絕?」
崔耕搖頭道:「如果能穩贏,當然不會拒絕。但是現在麼……單憑一個島彭工的支持,還差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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