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二郎得龍泉(2/2)
龍淵劍,相傳乃春秋戰國時期,歐冶子和干將兩大劍師聯手所鑄,乃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把鐵劍。
當時,他們鑿開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鑄劍爐旁成北斗七星環列的七個池中,才鑄成此劍。
所以,此劍又名七星龍淵劍。
後來龍淵劍傳伍子胥,傳漢高祖劉邦……傳唐高祖李淵。因為此劍的名字和李淵相同,又被改為龍泉劍。
此劍的名聲太大了,以至於唐人都以「龍泉」代稱寶劍。
只是
崔耕有些疑惑道:「此劍不是相傳由高祖傳給太宗皇帝,後來太宗皇帝又將之帶入陵墓中了麼?」
楊志謙搖頭道:「那只是世間傳聞而已,事實上,此劍乃是憐兒他娘的遺物。至於此劍如何從皇家流落道民間,最後由憐兒他娘所得,老朽就不知道了。」
崔耕咽了口吐沫,推脫道:「既是楊娘子母親的遺物,這劍是不是應該由楊娘子保管?」
「誒,那怎麼成?」楊志謙連連搖頭道:「憐兒以後要做燕王的孺人的,整天舞刀弄劍的成何體統?」
「說的也是。」
好東西人人愛,崔耕實在捨不得這龍泉劍,也就不再堅持。
他說道:「多謝楊老爺子厚愛,本王這就卻之不恭了。」
「崔相喜歡就好。」
……
得了龍泉劍,崔耕的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稍後,又請楊志謙等人吃了一頓便飯,才把他和楊憐送出門外。至於楊玄琰,自然就跟在崔耕身邊當差了。
出乎崔耕的預料之外,據臧希烈所言,楊玄琰年紀雖小,身手卻相當可以。
能被臧希烈說可以,那楊玄琰的功夫肯定相當不錯了。
倏忽間,崔耕有種雙喜臨門的感覺,心情更加愉快了。
不過,他這種愉快也只是保持了一晚上而已。
第二天早上。崔耕正和李裹兒一起吃早飯呢,吳知來報,曹昊求見。
崔耕有些奇怪,道:「曹昊不在家裡忙著造人,找我幹啥?讓他進來。」
「是。」
功夫不大,曹昊被領進了屋內。
他一見崔耕,就扯著脖子喊道:「姐夫,你快跟我走吧!這回咱們可算讓人家欺負苦了!」
「怎麼你就讓人欺負苦了?」崔耕見曹昊不像受了什麼委屈的樣子,鎮定道:「誰欺負你了?」
「嗨,不是我,是蘇禮!」
蘇禮,就是崔耕嫂嫂蘇繡繡的親弟弟。盧若蘭人情練達,在崔耕任京官之後,就將蘇禮一家接到了京城,給了他們筆錢做買賣,也方便和蘇繡繡見見面。
蘇禮和曹昊臭味相投,關係相當不錯。
這次崔耕的家眷去魏州,蘇有田實在懶得再搬一次家。再說了,這不曹家也沒走嗎?所以,他們家依舊留在長安。
崔耕聽了曹昊的話,頓時心中一緊,道:「蘇禮又怎麼了?」
「他……他被那殿中侍御史鄧光賓給打得奄奄一息了。」
「果真如此?」
「我騙你幹啥?」曹昊道:「最近家裡管得嚴,不准我晚上出去。所以,我和蘇禮約好了,今日一早,結伴去逛青~樓。」
崔耕疑惑道:「人家青~樓早上營業?」
曹昊道:「嗨,錢給到位了,讓他什麼時候營業就什麼時候營業。」
崔耕道:「所以,你們在某個青~樓和鄧光賓爭風吃醋,狠狠地打了一架?」
「哪啊?我們根本就沒去青~樓!就在我去見蘇禮的路上,發現他倒在路邊,人事不省。好不容易請人把他救過來,他說自己是無緣無故,被鄧光賓的手下打的。你要是不信的話,蘇禮就在你府門外的大車裡,你一問便知。」
「不必了!」
崔耕猛地一拍几案,道「好你個鄧光賓啊,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崔二郎是病貓!今兒個本王要讓你見識見識……我崔二郎的威風!」
曹昊頗為興奮地道:「那咱們這就找人,也打他一頓!」
崔耕哭笑不得地道:「我堂堂冀王,當朝宰相,搬倒過來俊臣,斗過武三思,平過契丹,隻身走過蠻幫。今兒個收拾一個小小的殿中侍御史鄧光賓還親自動手打架,那也太跌分了吧?」
「那您想怎麼辦?」
「我這就入宮,隨口幾句話就能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