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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梁波來拿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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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沈拓竭力為崔耕在長安奔走之時,崔耕已經面臨出生以來最大的一場危機,好似泰山壓卵,不讓利刃懸頂!

泉州,刺桐港。

望海樓。

今天三樓不對外營業,有幾個神秘的客人從後門而入,進了一個精緻的雅間。

除了樓梯口安排了張家的心腹看守外,在這個雅間的門外,還有兩名全副武裝的軍士守衛。一個是崔耕的心腹侍衛封常清,另外一個則是林家三公子林闖!

能讓這二位同時守衛,雅間內當然更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了。

刺史馮朴居中而坐,左有武榮都尉郭恪、旅帥孫仁義、長史崔耕,右有大海商張元昌和林知祥!

人人面沉似水,氣氛凝重地仿佛能滴出水來。

原來,就在半個時辰前,馮朴向大家宣布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嶺南道安撫使武三忠在得知兒子武良駒死訊之後,特派遣果毅都尉梁波,領精銳騎兵五百,直奔泉州,捉拿崔耕,罪名則是縱匪為亂!

沒錯,罪名很搞笑,就是縱匪為亂!

在崔耕等人此番在泉州港的功績面前,這簡直就是一樁莫須有的罪名!

即便是武三忠公報私仇心切,將崔耕從泉州提拿到安撫使衙門正堂,到最後也沒辦法用這條「縱匪為亂」罪名給崔耕定罪,最終的結果,無非還是無罪釋放。

但怕就怕這提拿的路上,甚至是暫押地牢期間,誰知道最後釋放出來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人,還是一個殘廢,甚至……是一具屍首?

監獄裡面陰暗潮濕,瘟疫橫行,死上個把人那還叫事兒嗎?

大不了,武三忠拋出幾個「臨時工」來頂罪,怎麼都不可能引火燒身。

所以說,崔耕只要被梁波抓了,這條小命就算交代在武三忠手上了!

良久,張元昌才輕咳一聲,道:「馮刺史,您說的這個消息可靠嗎?」

馮朴苦笑一聲,道:「這麼大的事,本官怎麼可能聽風就是雨?說來慚愧吶,是本官的手下有個司功曹叫魏無咎,暗中給武三忠通風報信,才走漏了武良駒已死的消息。」

林知祥又問:「那刺史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武三忠派兵來拿崔長史之事的?」

馮朴嘴角微抽,道:「魏無咎這廝也太小看本刺史了,竟敢背著老夫在安撫使衙門正堂上直陳此事。哼,武三忠與老夫同僚多年,手下豈能沒幾個老夫的耳目?」

張元昌和林知祥點頭應是,果然老馮同志也是棵辣嘴的老薑!

聞罷,崔耕一臉苦逼地打量著雅間中的幾人,娘的,哥這是交了一幫什麼樣的朋友啊?這夥人也太腹黑了!

林知祥為了對付武良駒,花一年兩萬貫錢雇蝶戀花也就罷了。怎麼一臉人畜無害的老馮朴,也知道安插臥底呢?

江湖險惡,人心叵測,都不是一群省油的燈啊!

不過,現如今自己作為他們的盟友……多少還是有點安全感滴!

想到這裡,他心中多了幾分鬆快起來,抿笑道:「刺史大人算無遺策,想必已經有了對付梁波的法子了吧?您就別藏著掖著了,快說快說。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瞅著下官被武三忠提緝走,枉送了性命吧?」

馮朴道:「梁波此人,本刺史並不陌生,他就是武三忠手底下一條最能咬人的狗!如今武三忠能派他提兵來捉你,看來此事是不能善了啦!武三忠貴為嶺南道安撫使,若真是以勢壓人,再好的計策也不一定奏效。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諸位,且附耳過來,咱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

……

五日後,果毅都尉梁波進入了泉州地界。

剛開始就諸事不順,好好的官道上,不知被哪個缺德的玩意兒挖了不少陷馬坑。

最氣人的是,上面還用樹葉和浮土蓋上!

這些陷馬坑毫無規律,也許走上兩三里就遇到四五處。等你夠小心了吧,也許十餘里都沒事。

這心情再一放鬆,可不得了了,又是成片的陷馬坑!

戰馬著了道,最輕也會殘廢一條腿。沒過半天時間,梁波的五百騎兵,就變成了三百騎兵還有兩百步兵了!

兩百匹戰馬的損失,直讓梁波冷汗直冒。

如今大唐雖然不缺戰馬,但那指的是北方之地。從北方到南方,道路遙遠,水土不服,根本就沒有多少戰馬能運過來。

即便真的來了,過上兩年,因為沒有合適的馬場,好好的戰馬也就廢了,只能拉拉車代代步什麼的,別指望它能再上戰場。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些戰馬死一匹就少一匹,就是拿著錢也找不到地方買去。

若是讓武三忠知道自己還沒緝拿到崔二郎,便損失了兩百匹精貴的戰馬,恐怕不會輕饒了自己啊!

吃了一番教訓之後,梁波再也不敢縱馬狂奔了,命所有軍士,牽馬步行。這麼一來,行程就慢了下來,還不如純步兵急行軍呢,速度奇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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