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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單等盜書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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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老曹舊事重提,又要將自己嫁給崔耕,瞬間翻臉,急道:「沒我的允准,誰也不許去!爹,崔二郎並非女兒心中的良配!」

「傻丫頭,現在哪裡還輪得到你挑人家啊?」曹天焦搖頭嘆氣道:「現在根本就沒得挑揀,除了崔二郎,你還能嫁誰?試問武榮縣,不,偌大一個泉州府,還有誰肯為你得罪武良駒那廝啊?」

「他願意我也不要!」

「你這丫頭性子咋那倔?你爹我……我……嗯?」

倏地,曹天焦旋即冷靜下來,有些回過味兒來,問道:「嬋兒,你跟爹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牽累崔二郎?」

「我……」

曹月嬋一時語噎,低頭沉凝。

頃刻,她便搖頭輕說道:「沒影的事兒,女兒只是覺得早早嫁人沒甚意思,哪有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再說了,崔二郎油嘴滑舌,不思進取,還風流成性,實非女兒之良配!女兒要嫁也不會嫁他!」

「油嘴滑舌咋了?說明他是做買賣的一把好手嘛。不思進取,嬋兒你就錯了,若他真不思進取,又怎能短短不到一年,便連升數級,成了折衝府的長史?至於風流成性,嬋兒吶,你可是冤枉他了!」

不知不覺中,崔耕在老曹同志的心中竟渾身正能量起來,主動替他開脫起來:「自打重振家業,入仕為官以來,你見崔二郎那小子可曾進出過煙花柳巷?你又可曾見過他身邊多了一名女子?我看你真是錯怪了二郎,爹看人不會走眼,這崔家二郎啊,與你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現在不過收斂些罷了!不代表以前就沒有,爹莫非忘了他曾經為了追逐一名劍舞女子,而舍家業去往泉州一住數月之事?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萬一將來……」

「咳咳,嬋兒你這簡直是吹毛求疵,誰人年少不輕狂?我的天,這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還揪著這些不放。咱家得罪了武良駒這喪門星,你還有心思計較這些?難不成你願意被武良駒那畜生禍嚯不成?」

老曹同志當即就要使用大家長的權力,拉下臉來沉聲道:「這事兒沒得商量,爹作主了,就嫁崔二郎,讓武良駒那廝死了覬覦之心!」

「不嫁!」

曹月嬋亦是決絕到底,臉罩寒霜,冷冷回道:「不就是想絕了武良駒的念頭嗎?女兒明日一早便遁入深山老林里,剪去這三千煩惱絲,常伴青燈古佛,總行了吧?」

「那可不行……」

老曹一聽女兒竟生出這種玉石俱焚的念頭來,當場就急了,猛地情急智生,連忙擺起手來,道:「好,不嫁就就嫁。但聚豐隆里有崔二郎的股份,如今得罪了武良駒,咱們這買賣馬上就要開不下去了,是不是得通知一下人家?」

「唔……這倒是應該的。」曹月嬋聽著老曹不再堅持讓她嫁給崔耕,也鬆動了下來,臉色稍稍緩和,點了點頭道:「是得趕緊告訴崔二郎,讓他早做準備。要不派大郎跑一趟泉州港?」

曹月嬋口中的大郎,自然指的是她的弟弟,曹家的獨子曹節。

「你弟弟是幹事的人嗎?那混帳已經幾天沒歸家了,你還曉得?這個時候又不知道躲進哪家煙花柳巷館裡了,這個不長進的小畜生!」

老曹搖頭痛罵一番曹節後,忽地決定道:「要不咱們父女倆跑一趟吧!」

女兒不開竅,曹天焦也只能想盡辦法,增加她跟崔耕接觸的機會了。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事情如此重大,由別人轉述出了紕漏怎麼辦?必須由當事人把今天的情況詳說一遍。

曹月嬋稍微一想,就點頭允了。

第三天早上,二人已經到了泉州都尉府外。

崔耕得了通報,帶著封常清,把這對父女迎了進來。

老曹第一句話就把崔耕雷了個不輕,道:「賢婿啊,我對不起你!」

啥?

對不起我?

崔耕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曹月嬋,發現小妮子面帶慚色,一言不發。

小娘皮在自己面前難得柔柔弱弱了一回,崔耕不禁起疑,徑直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曹天焦這才把事情的經過慢慢道來。

待他說完了,曹月嬋起身,鄭重地福了一福道:「都是我一時衝動,得罪了武良駒,把咱們的聚豐隆毀了。二郎,對不住了。」

崔耕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緩緩起身,苦笑道:「事出必有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武良駒這孫子應該一開始是衝著我來的,看到你的姿色之後不過是臨時起了色心罷了……」

然後,他簡要地把自己和武良駒的恩怨介紹了一遍後,頗為糾結地嘆道:「這回有些棘手了。武良駒身份特殊,輕不得重不得,無理還攪三分,這小子就是個長刺兒的毛蟲,輕易碰不得!」

現在聽著崔耕這般說來,老曹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失望道:「連二郎你都沒辦法,難道聚豐隆真的就這麼完了?」

崔耕摸了摸鼻子,微微搖了一下頭,緩緩道:「不,應該沒那麼嚴重。別著急,且讓我想想辦法。」

然而,要是真有什麼好辦法,林家和張家早就想出來了,還用等到今天?

一時間,屋內寂靜無聲,愁雲慘澹。

封常清受不了這憋悶的氣氛,怒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武良駒嗎?要是崔長史實在為難,就把這件事交給我吧!」

「你?你有什麼法子?

封常清將手中長刀重重頓在地上,氣道:「對方這種醃小人,就只有一個辦法!他不是自恃在泉州府無人敢惹嗎?那某家便扮作匪人,把他宰了,一了百了!二郎放心,俺絕對做得手腳乾淨,牽連不到你。」

「萬萬使不得!」

崔耕趕緊把武良駒意外身亡的後果,仔仔細細地分析說了一遍,道:「武良駒不管是誰殺的,絕對不能死在泉州地面上。要不然,所有人都逃不了干係。律法?那些酷吏可不會和你講律法。」

「這樣啊……」封常清也不氣餒,眼珠一轉,道:「那俺也有辦法,雖然咱們不能殺他,但他若是殺人呢?」

武良駒殺人?這倒是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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