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1/2)
「不對勁!」知非道人望著天際流雲,忽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麼不對勁?」捧著一卷書冊,端著一盞清茶。董允禎好整以暇地坐在知非道人對面:「道友最近似乎心事重重,莫不是取經人那一路出了什麼岔子?」
「得了吧,貧道可還巴不得那邊兒多出些岔子,最好讓西行取經這場鬧劇早早夭折了的好。」知非道人收回目光,瞅了董允禎一眼:「我說董夫子,你的族人中真的沒有一個叫做『董永』的放牛郎?」知非道人眼中閃過一種讓董允禎猜之不透的目光,十分『期待』地問道。
「你又來了,你這牛鼻子,恁的討人嫌,也不知知音仙子是怎麼看上了你……莫不是那時候仙子眼神不太好?」
到底交道打得多了,知非道人又不是始終板著個架子……相處久了,彼此之間也就慢慢地消除了隔閡。這一番打趣,倒是頗有幾分『老交情』的感覺。
當然了,修行人本來就不是把自己修成無欲無求的石頭,也不是成為尊卑規則的化身,除了有明確的師徒傳承,大多數時候都是同道為友,與境界修為或有關係,更多的,還是這一聲「道友」,來的真誠。也正因為此,知非道人與董允禎幾個結為也就不足為奇了。
「哈哈,牛鼻子,酸書生,在說什麼呢?」田穀子這老頭兒捧著一海碗不知什麼玩意兒熬煮成的羹湯,施施然踱著王八步子走了過來。那海碗裡一股濃郁的藥香,夾雜著三分被掩蓋的焦臭味,也不知都已經是天仙人物,這些日子越來越放得下麵皮,儘是一副老無賴的樣子。
一手搶過董允禎手中的茶盞,飲了一口,然後「噗」地一下子全噴了出去:「什麼玩意兒!」老無賴田穀子一屁股坐了下來:「你們在說啥呢?」
知非道人笑道:「此中自有玄機,不足與外人道也!」
董允禎也笑道:「田先生,可知為何在下捧著茶盞,卻是一口也不曾飲下麼?」
田穀子道:「為什麼?」
董允禎笑道:「……因為不乾淨啊」
「呸,呸!」田穀子罵了聲:「沒一個好東西。盡矜孤恤寡,敬老懷幼,酸書生你聖賢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說著,便是一聲長嘆,頗有種「怒其不爭」的惋惜之情。
「莫要鬧了,貧道心中確實有所疑問,兩位都是智慧超絕,若是能解我心中之惑,那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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