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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流沙河水虱子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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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一笑,知非道人道了聲:「好好思量一下吧。我本以為,你能與那黃風大王斗個不相上下的。」

敖烈一臉慚愧,夾雜著些許後怕之色應了聲是,便再羞臊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這個時候,知非道人與石青璇的注意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向著過來的黃風大王點點頭,道:「猴子要來了,你且將那唐僧請出來吧。想來你的使命也勉強算是完成了,大可以解散一山妖魔,回去復命便是。」

黃風大王點點頭,謝道:「既是如此,就勞煩上仙了。」

知非道人橫插一缸子,也不知道這一局還能不能算是九九八十一難之一了。不過,某位菩薩想要借著安排這次劫難謀取功德的念頭大約算是基本破產了,也不知那靈吉菩薩會不會遷怒諱過,把帳算在黃風大王身上呢?

無干緊要之事暫且一筆帶過。否則,可就真成了流水帳了。卻說過了黃風嶺這一難,下一關應當就是流沙河的八百里弱水了。也不知是天命如此還是真箇知非道人與那佛門五行犯沖!流沙河的那水虱子精固然是佛門選定的取經人隨行,但同樣也是知非道人必欲殺之的存在。

說來著應該說是第二個了吧?第一位小白龍敖烈,被知非道人奪走收為弟子,佛門不得已向天庭求了天馬以作替代,倒也並不影響大局,卻不知這位流沙河的水虱子精被斬殺之後,又該怎生補足命格?

要說著知非道人何以一直惦念著要除去這位流沙河水虱子精呢?那自是另有一番緣由。

卻說這位流沙河的水虱子精並非真箇是流沙河孕育而生的妖物。他原身本是靈霄殿下侍鑾輿的捲簾大將。只因在蟋桃會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盞,玉帝把他打了八百,貶下界來,變得這般模樣;又教七日一次,將飛劍來穿我胸脅百餘下方回,故此這般苦惱。沒奈何,饑寒難忍,三二日間,出波濤尋一個行人食用。

且不說玉帝為何要因為一隻琉璃盞而對他施以如此嚴刑,但這都不是這位水虱子精吞吃任命的理由,更不能成為他法外脫罪的藉口。道理很簡單,罪孽就是罪孽,知非道人當然放他不過。唔,出於筆者的成見,自然不會給這位一個響亮名頭,也就一直以水虱子精作為代稱吧。

卻說這一日到的流沙河畔,許是因為唐僧到來,那佛門高人自不會再隱藏流沙河的存在。

八百里流沙河,果然名不虛傳。只見得:東連沙磧,兩抵諸番;南達烏戈,北通韃靼。徑過有八百里遙.上下有千萬里遠。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滾卻如山聳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十里遙聞萬丈洪。仙槎難到此,蓮葉莫能浮。衰草斜陽流曲浦,黃雲影日暗長堤。那裡得客商來往?何曾有漁叟依棲?平沙無雁落,遠岸有猿啼。只是紅蓼花絮知景色,白苹香細任依依。

就在這昏昏暗暗的流沙河畔,唐僧愁眉苦臉,說道:「徒弟,你看那前邊水勢寬闊,怎不見船隻行走,我們從那裡過去?」

老豬也犯愁道:「果是狂瀾,無舟可渡。」

猴子跳在空中,用手搭涼篷而看,他也心驚道:「師父啊,真箇是難,真箇是難!這條河若論老孫或者老豬去呵,只消把腰兒扭一扭,就過去了;若師父,誠千分難渡,萬載難行。這卻如何是好」

就在他們為唐僧濁骨凡胎,如何得渡了流沙河而犯愁的時候,猛可里潑刺一聲響亮,水波里跳出一個妖魔來,十分醜惡。只見他生得:青不青,黑不黑,晦氣色臉;長不長,短不短,赤腳筋軀。眼光閃爍,好似灶底雙燈;口角角丫叉.就如屠家火缽。撩牙撐劍刃,紅髮亂蓬鬆。一聲叱吒如雷吼,兩腳奔波似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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