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論道滅神之知非的算計(2/2)
對付這樣具備野心,心智又不是特別堅毅的人物,知非道人自然也是不缺辦法,這不,這會子正在傳音入密,交談商量,許之以一定的好處。果然,這並不是無用之功,許開山的攻擊看似聲勢浩大,然其中威能卻是可以忽略不計,偶爾還散溢出的勁氣,還能為知非道人阻擋襲來的攻擊。心照不宣,知非道人施加於他身上的壓力也是最弱的。
要說明眼人,那也不是沒有。了空和尚便是一個,奈何他雖然有心,知非道人卻是不容他開口。一身十成十的劍術造詣,倒有六分都傾瀉在了空和尚身上。了空和尚固然修煉有金剛不壞之身,卻也不敢一試知非道人劍氣鋒芒,整個人被知非道人壓迫的連開口說話,也是無能為力。
場面上倒是頗為有趣,知非道人在無憂老和尚和奕劍大師傅采林的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簡直如在鋼絲繩上跳舞,說一句危如累卵,並不為過。偏偏知非道人將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了空和尚身上,本是四人圍攻知非道人,了空和尚卻也是在知非道人劍下岌岌可危。
劍氣縱橫,勁氣狂飆。洛水上翻騰起的浪花,就沒有片刻停息。河岸上好大一片;陸地,都被河水一遍遍地沖刷。一直打醬油的許開山終於和知非道人談妥了條件,一聲唿哨,居然自戰場中抽身而去,相隨的還有幾個大明尊教倖存的高層。天平傾斜得更厲害了。
許開山說走就走,毫不脫離帶水,這般乾脆利落,直教了空和尚憤恨不已,心裡頭也不知犯了多少口戒。高手爭鋒,只差一線。了空和尚這一分心,動作上就出了問題。
乘著許開山離去給了空和尚帶來的片刻恍惚。知非道人一聲長嘯,掌中劍演繹周天萬物,雲水相合,雖是縹緲如仙,實則疾如電光石火,目不交睫的當兒,便已扎入了了空和尚的咽喉。這位苦修閉口禪多年,本想著一朝開口,便是證就破碎虛空,奈何命運無常,飲恨劍下?
一劍得手,知非道人可不敢有絲毫停留。抽劍回身,疾如電閃,翩翩然縱向十丈高空。知非道人的動作不可謂不乾淨利落,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來自了空和尚的臨死反撲,知非道人腰背挨了重重一擊,一口鮮血噴出。
這不算完,在他騰身而起的當兒,無憂老和尚的禪杖又遞了過來。知非道人強提真氣,力灌左掌,硬拼了一記,借力退開,卻是再避不開來自傅采林的絕殺一劍。雖然勉強側開了身子,也還是免不了左邊肩窩著了一劍,一條胳膊便軟綿綿的垂了下來,使不上力氣。不過,傅采林也沒討的了好,被知非道人一劍斜斬,從左肩到右腹,開了條尺許來長的口子。大股的鮮血,染紅了他半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