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佳客說故事,縹緲天上人(2/2)
「到你們那個年代,大概只有東西方兩大文明體系還在競爭,事實上在諸位大能眼中,西方文明已經日薄西山,最後的勝者,當在玄門和佛門。唔,忘了說了,道家是玄門的一部分,嗯,最強的一部分。諸子百家俱出玄門。你看過的那些網絡小說固然不可信,也可以聊作參考。哦,對了,莫要以為佛教分數東方,佛門,從來就不是東方文明體系里的,唔,這樣說其實也不對,反正佛教不是自己人就對了。其中的緣由,你只要細細想想,應該有所推測的。」
雖然純陽真人說的凌亂而且抽象,秋鈺卻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真人代表的是道家,而我,也是要不斷的去懟佛家?這就是道家,或者說真人的祖師所安排的任務?」他到底有些不滿,畢竟沒有人願意被人安排自己的宿命,無論這人是誰。尤其是,他心裡還有幾分猜疑,說不準自己的穿越,道家就是幕後推手。
純陽真人自然看得出他的想法,無奈嘆氣:「小道友想多了,先不說我道門那麼多大能,小道友能做的事,一念間就可以完成。而且我道門的理念是追求自我的超脫,又怎會勉強別人?就算在這諸天萬界的佛門都消亡,也不過是使得佛門氣數消減些許,又有多大意義?只是小道友穿越在先,我道家結緣在後。」
又灌了一大口,純陽真人道「加上我和你確實有一段緣分,不然,誰個閒著沒事,故意來消遣你不成?如果可以,培養出一尊道家大能,至不濟,也不要心向佛門。選擇你,也是因為你機緣在身,又與佛家殊無好感,如此而已。事實上,這緣法,道家結過不少,大抵都沒有結果。畢竟大能不是韭菜,隨隨便便就能長出來的。」至於玄門佛教的爭鬥,呵呵,不是短時間分得出高低上下的,更不是多幾個高手大能就能改變格局。少年,你的格局還是小了點啊。」
話到最後,純陽真人忍不住又帶上了調笑的語氣,言外之意,不外是說秋鈺有些高看自己了。看秋鈺沉默不語,純陽真人又道:「你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然而秋鈺卻乾脆無比地接過話題:「那麼,真人,我需要做什麼?」
「不需要做什麼。我道家追求自我的超脫,求的是『逍遙』二字,只要你心向道門便可。當然,如果可以,不妨為道門留下些種子,此時全憑你本心,不需強求。然後,儘可能的強大自己,畢竟無論是完成你心中的執念還是對我道門氣數增長,都有好處。還有,和地星上的傳說有些出入的是,玄門和炎黃,可稱一體,別的,你自己琢磨吧。如是,你可願意接下這段緣法?」
像是不敢相信竟是這般容易,甚至可以說完全是送機緣過來了,白撿餡餅的事情,他自然沒有異議,他也不是不識抬舉的人,愣了會兒便應道:「有勞真人賜教。」
純陽真人卻不急:「不忙不忙。小道友可願入我門下,與我做個記名弟子?」
秋鈺略一沉吟,他也不知要思量些什麼,深深施了一禮應道:「蒙真人抬愛,弟子秋鈺拜見師尊。」
純陽真人扶起他:「無需如此,你雖拜我為師,此際我卻不會傳你修行法門,更遑論法寶丹藥。待你成就仙身,我在收你做個親傳弟子。現在,寧心定神,我且傳你幾卷道書,之後,便看你自己的了。倘若哪天你的作為,愧對了炎黃,辜負了道門,那麼後果,你當自己心裡有數才成」說罷,也不理秋鈺是個什麼表情,一指點了秋鈺的眉心一下,後者隨即陷入深深定境之中。
純陽真人又灌了一大口,開口吟道:「三分陽春陌上客,一壺濁酒月下吟.逍遙來去曾何計,萬劫山河我獨行。噫,盜別人的詩句,果然有意思,這文賊還需得多做幾次。」身形已然漸漸淡去,消失在蒙蒙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