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再逢段公子,單刀會慕容(1/2)
辭別了喬峰段譽,知非道人沿著道路慢慢行著。他雖然樂意和喬峰多交流些武學,然而卻著實害怕喬峰會拉著他義結金蘭什麼的。畢竟,他骨子裡是害怕麻煩的,尤其是,未來尚不知是敵是友,所以,索性便逃了吧。
只是他有些不太識路,已經迷失了方向,索性便由著感覺,信步向前。
一路上好花燃手,綠柳成蔭。江南好風光,那是怎麼也看不夠的。興致來了,看看左右無人,他又來了詩興。這回唱的卻不是自己寫的,唱的是高駢的《山亭夏日》「綠樹濃陰夏日長,樓台倒影入池塘。水晶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
雖不應景,他也自得其樂。正自我陶醉著,忽而天邊雲暗,大雨將至。果真是「六月的天,孩童的臉」。
看看四周並無避雨之處,知非道人也不慌忙。饒有興致的折下些許垂柳枝條,手指靈活的跳躍著,勉強編成了個斗笠模樣,戴在頭上。以他現在的能為,真氣外放滴雨不沾固然不是難事,然而他更喜歡這般的意趣。
果然,斗笠方才戴上,大雨便傾盆而至。頂著還帶著新鮮柳葉的斗笠,又唱到:「……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唱到此處,忽道:「噫,可惜竹杖芒鞋,我都沒有。」
走了約莫一刻鐘,他一身衣衫已然被大雨沾濕,視線里卻見著了一座輾坊,暴雨里十來匹馬正拴在碾坊前的柱子上。知非道人心道:「可算是有個避雨的地方了。」三步兩步便來到了輾坊外。
然而眼前所見,卻讓他吃了一驚。卻是段譽正好被一個西夏武士牢牢扭住,橫過右臂,奮力壓向他胸口,欲要壓斷他肋骨,又或逼得他難以呼吸,窒息而死。心念一動,方才想起了這是段譽救出王語嫣後在碾坊的遭遇。目光流連,果然有幾具西夏人的屍體橫陳,然而讓他出離了憤怒的是那穿著農家衣衫的一男一女兩具屍體。不用說,這便是碾坊的主人,被西夏武士害死與此。
然而不待知非道人有什麼舉動,那個制住段譽的武士已經出聲:「誰!」
這人反應不可謂不快,在喝問出聲的同時,他已順手制住了段譽的穴道,順手抄起一口朴刀,面向知非道人:「你是哪家的道士?」
「慕容復嗎,你和段譽的事和我無干,但你既然真的入了西夏一品堂,那麼我自然要做些什麼。尤其是,這兩個村人真切的死在西夏人手中,這帳自然要算到你頭上,我若不作為,他們如何瞑目?」這麼想著,他開口問道:「你是西夏人?」
慕容復道:「是有怎樣?」
「不怎樣。」知非道人語氣有些生冷:「我是漢人。」抬手拾起了一口兵刃指了指:「入我漢家之地,殺我漢家百姓,我既然見了,斷無袖手之理。你便納命來吧。」
話是這麼說,心裡未嘗沒有覺得自己若是早些到來,尚可免除這場悲劇的懊惱自責。話音未落,手中的朴刀已經力劈華山,匹練似的刀光向著慕容復劈了過去。
慕容復見他這刀光來的猛惡,不敢硬接,身形微側,避將過去。回手單刀圈住你知非道人,東砍一刀,西劈一刀,迴轉而削又是一刀。轉瞬間,已是接連變換好幾路刀法。知非道人卻只是冷笑一聲:「博而不精,你若只有這般本事,還是留在這裡吧。
他手中刀光如練,也不理閣樓上王語嫣的出聲指點。知非道人雖然沒學過刀法,但是一通百通,慕容復雖然與喬峰齊名,真本事可就比喬峰差的太遠,數招過後,知非道人已經占據上風。
又過了幾招,慕容復已是牢牢處於下風,漸漸地連脫身也是麻煩,他手中連連變招,時而刀法時而劍法,練練換了不下數百套武功,但對於他的劣勢並無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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