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浮生歡愉少,公子幽怨多(1/2)
燭光下,美人如玉,天真無暇。一雙澄澈的眸子直直的注視著知非道人,後者到底有些心虛,挪開了視線,啞然失笑道:「貧道一句戲言,姑娘不必介意……」
「非也非也,放出去的屁,那是收不回去的,難道你還能一點不漏的吃回去?」卻是窗外有人接過了話茬。
王語嫣卻歡聲叫了起來:「是包叔叔到了嗎?」
知非道人知道這是包不同來了,他也不惱,微笑著信口答道:「包不同包三先生?作為主人家,何妨進來一敘?」
恰在他開口的時候,阿朱和阿碧也分別開口叫道:「是包三哥嗎?」
依著包不同的性子,本是要捉弄一番幾女,只是對知非道人他拿不清底細,自是不敢托大,像原著那般遊戲一番。
只見燭影一暗,一條人影閃現,隱隱將王語嫣幾女護在身後。來人是個容貌瘦削的年漢子,身形甚高,穿一身灰布長袍,臉上帶著一股乖戾執拗的神色,他向著知非道人道:「你又是哪裡來的野道士,也是來慕容家撒野的嗎?」
知非道人心下有些不悅,不過他到底有些涵養,尚能保持微笑,正要答話,卻聽已成了路人的秦家寨姚伯當先上前開口道:「尊駕可是慕容家四大家臣的包不同包三先生麼?在下不請自來,卻是有件事情要嚮慕容氏請教,先前幾個小女孩兒做不得主,包先生既然來了,那是再好不過了。」
孰料這包不同只是乜斜了他一眼:「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也要來我阿朱妹子的莊子上鬧事?」
包不同這句話固然是隨口來之,然而秦家寨眾人俱是西北大地的血性漢子,如何受的這般侮辱,一個個目呲欲裂,恨不能將這廝碎屍萬段。姚伯當自也是氣的夠嗆:「先前是幾個小女孩兒我等自不好相欺,現在正主兒在此,自當了結了我秦師弟的殺生大仇。」一邊說著,已經合身撲上,掌中大刀匹練似的向著包不同劈頭蓋臉招呼了過去,身後秦家寨眾人也不甘落後,紛紛發一聲怒喝,拔刀砍了上去。
然而這對於包不同來說,卻是不夠看,只見他哈哈一笑,身形晃動間,竄入刀從,將十餘柄單刀盡數避開,右腿側踢,便有三五個秦家寨人被踢翻了出去,接著左手翻動,似彈琵琶般拂過,便將十餘口單刀分開。而後身形倒仰,躲過姚伯當的當胸一拳,右掌翻動,便給秦家寨眾人胸前印了一掌,直打的眾人紛紛後跌。收到他特殊照顧的姚伯當更是悽慘,身子橫飛,跌落牆角,大口的吐著鮮血,顯然是已經傷及了內腑。
包不同輕蔑的道:「姚伯當,我跟你說,你那膿包師弟秦伯起,他再練十年,也不配慕容公子去砍他一刀。再練一百二十年,慕容公子也不屑去砍他四刀,你上慕容家尋仇,找錯了地方!」
姚伯當雖然一時間爬不起來,有著秦家寨中人扶著,倒也勉強坐了起來,依靠著牆角。他猶自硬氣不肯低頭:「姓姚的今日技不如人,但我們秦家寨只要一息尚存,定當復仇不止。你是個有能耐的,不妨將我們一一殺了乾淨!」
包不同大感頭疼,他雖然性子古怪,又是偏激桀驁,卻也有著自己的底線。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是有人在針對慕容家的陰謀,這些人雖然上門尋仇,卻事出有因。只需好好教訓一番,讓他們知道慕容家不容輕犯也就是了,倘若真箇殺了這些人,一來難免會中了設局之人的圈套,二來,會顯得慕容家太過霸道,有損名聲,於公子的復國大計可是大大的不利。因此雖然不爽,也要出生解釋。可惜適得其反,一時間不由大是煩躁。
幸得此時阿朱來給他解圍了:「姚大爺,我姑蘇慕容氏倘若當真殺了令師弟,豈能留下你們性命?包三哥若要盡數殺了你們,只怕也不是什麼難事。到底是誰出傷害司馬老先生,諸位還是回去細細訪查為是。」
許是美麗的少女總是有特權的,姚伯當冷靜下來一想,倒也是這麼個理兒,只是一時間讓他哪裡能找個台階下?
場面一時尷尬了,包不同卻是有些不耐,怒道:「這裡是我阿朱妹子的莊子,主人已下逐客令了,你兀自不識好歹?快快給我滾了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