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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又扭頭去看黎穆。
黎穆蹙眉道:「不知道。」
顧淵十分苦惱,便試著說:「那我們暫先回去,待尋到了信物再來此處?」
黎穆冷冷開口:「不回去。」
欒君嘆一口氣:「魔君,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的。」
顧淵聽聞有辦法,自然十分高興,便循著他的意思往下問道:「什麼辦法?」
欒君道:「我與黎少主雖不敵這守陣獸,可魔君您卻是能殺了它的。」
顧淵:「……」
欒君:「只要殺了它,陣眼一破,此陣定破。」
此言一出,黎穆立即轉頭看他,那神色間帶了兩分期冀,目光灼灼,顧淵心虛不已,他壓根打不過這玩意,只好轉過頭當做什麼都看不見,心中腹誹這些魔修成日裡只懂得打打殺殺,一面想方設法辯解道:「那畢竟是隨了你父母多年的妖獸,它尊你父親作主人,你不該這麼隨意便殺了它。」
欒君說:「可不殺了它,我們便無法入內。」
顧淵越發覺得欒君古怪,欒君先是搶在黎穆之前與守陣獸說話,現今為何又非逼著自己去殺了那守陣獸?他皺眉不言,而欒君仍在一旁勸他,黎穆也有些動彈,似是不知該聽誰的才好,顧淵忽而想起欒君是極懼怕尹千面的,便沉下臉來,冷冷瞪他一眼,道:「我說不殺,誰也不許殺。」
欒君一愣,只得垂下眼喃喃道:「是我僭越了。」
顧淵又轉而問黎穆:「徒兒,你且認真想一想,若是你父母知你殺了這守陣獸又會作何感想?」
黎穆已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要一搬出他父母的名號來,他還是好說話的,點頭答應道:「我明白了。」
顧淵總算松下一口氣來,心想自己又強行糊弄過了一次,現下只需去尋厲玉山留下的信物便好,可天下這麼大,尋一件東西何等之難,更何況他根本不知道那信物究竟是什麼。顧淵苦惱不已,他細想片刻,雅澤夫人與厲玉山均是被人所殺,那所謂的信物,不是被同道們取走了便是還留在厲玉山屍首所在之處,厲玉山死在何處他並不清楚,欒君與黎穆卻應當是知道的。
他向二人詢問此事,厲玉山死時黎穆尚在襁褓之中,他並不清楚,反倒是欒君說道:「我並未見狼君屍首上有何信物。」
此話說來,厲玉山死時,欒君應當是在場的,而依他所言,或許他還知道那信物究竟是什麼東西。
顧淵問:「你可知守陣獸所說的信物是何物。」
欒君道:「我並不確定,不過我想稱得上是信物的,應當是狼君的其風劍。」
既然厲玉山的屍首上沒有信物,那想必是被人拿走了,顧淵被凍得直打哆嗦,便提議先從此處離開,到外邊再去追尋這把劍的下落,欒君又領著他們出了陣,黎穆一路沉默不言,顧淵仍在想著辦法,他想若是到厲玉山葬身之處布下陣法,不知是否能看到往昔場景。